第9603章: 可惜了（2/2）

「一段歷史，在此刻的你眼中，是活生生經歷的每一刻。」

「但在我眼裡，就只是一段歷史。」

葉無缺開口了，好似意有所指，給出了這種回答。

「一段歷史?」

盤坐著的灰冥身軀猛的一顫，眼中的光芒幾乎都要炸開了!

它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但根本難以置信。

「不!」

「不可能的!」

「你看起來也不過只是人族年輕一輩，絕不是那些功參造化的存在，沒有這樣的資格可以隨意的踏足干擾時間線……」

灰冥很快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但說到最後時又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聲音猛然一滯!

連自己的「認知」都能扭曲干擾。

就算不是眼前這個人族?

那麼……

灰冥猛的抬頭看向了九天之上裂縫方向，而後又看向葉無缺，一字一句開口，如同咀嚼著地獄!

「你是那個來犯存在的人?」

「他把你送進來的?」

此話一出，葉無缺面色沒有出現任何變化，只是輕輕搖頭。

「可惜了……」

三個字，很是平淡，帶著一絲唏噓。

好似什麼都沒說，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眼前這個灰冥，的確不簡單，不管是憑藉著身上的因果古寶威能，還是自身敏銳的感知或者底蘊天賦，能夠察覺到「認知」的不對勁，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再多再深的東西，它就沒了頭緒，完全困在了其中。

這種感覺其實極其的痛苦!

明明周遭一切都不對勁，可自己卻什麼也確定不了，只能困在其中，無法逆天改命。

果然，葉無缺的這三個字讓灰冥眼神再度一縮!

「你在可憐我?」

「小覷我?」

灰冥的聲音變得抖動，帶著一種酷烈寒意，如同能冰封一切。

下一剎，只見盤坐著的灰冥慢慢的站起身來，它高大的人形身軀好似頂天立地，周身蕩漾出濃烈的氣運造化之力，氣息浩浩蕩蕩，如浪如潮!

這讓葉無缺眉頭微挑。

這個灰冥似乎與所有進來的八步一樣，同樣因為吸收了沸騰的氣運造化之力，而產生了一次超進化，實力暴漲!

但這灰冥顯然根本不是八步聖人王!

它的修為境界早已更高，再加上一次超進化的話，如今的戰力……

一念及此，葉無缺突然再度想到了七星煉道匣模糊意志給自己的任務三!

「難道……」

就在葉無缺若有所思時，那灰冥動了，它就這麼大步朝著葉無缺走來!

這一動，好似天崩地裂，虛空發出了無與倫比的轟鳴，激盪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