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七十四章 論「六論」(2/2)
夫人問:「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們要做的事情嗎?跟在座各位老師有什麼關係呢?」
關蔭幫她問道:「跟你家孩子在國內還是在國外又有什麼關係呢?」
夫人道:「既然關老師提起這個那我不得不說一句,就算當年我們積貧積弱那會好像也沒這麼限制人才……」
「你可拉倒吧就別提當年了,知道林徽因先生吧?哦,如果你知道,應該不至於說我稱林先生為先生而有什麼不妥。」關蔭道,「先生當年給友人寫的信里有這麼一句話:我們的祖國正在災難中,我們不能離開她;假如我們必須死在刺刀或者彈片下,我們要死在祖國的土地上。你也別拿胡先生來糊弄我,我看到的是胡先生的大聲呼籲賣力表演之下,林先生彷佛一朵嬌弱但很堅強的小花,她沒有你們那麼通達的念頭,所以我也無法有通達的念頭,閉上眼睛就當你兒子是大人才。」
他頓了一下才又動情地道:「林先生的四月天裡,描述的難道不正是林先生這樣的風骨赤誠,而我們應當繼承下來的嗎?令公子是不是人才我說了不算,禮部說了也不算,人民群眾說了才算。麻煩你翻看一下微博,自己心裡也該有點逼數,坐下,這不應該有你胡攪蠻纏的份兒。」
關蔭看著工作人員把話筒收回來,才重新撿起六論。
他說:「我聽到很多文人在網上或者私下都說,真正的強大應該是厚德載物,應該容忍一些『善意』的批評。且不說這所謂六論算不算善意,更不要說是否屬於批評,對於有些人的『厚德載物論』,我也有一論,叫『真正的強大,不僅要厚德載物,更要邊界清晰』論。我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摩王八蛋們,又不介意用最大的胸懷度量某些人的雄心,但我看到的,只有六論這種泛著世界老貴族們尤其欠缺東風教育的老貴族們的惡臭氣味的屁話,又看到我們一些披著人皮藏在隊伍的軟骨『清流』『理中客們』的噁心的陳詞濫調。聖人云,以德報德,何以抱怨?各位,不要等著我們群眾在前頭刺刀見紅,你們縮在後頭專等搶功,你們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天我們就搶了你們的飯碗砸了你們的鐵鍋!」
咋?
「他們有六論,美其名曰是他們的文人搞出來的,那麼我們的文人呢?吃著乾飯就等著放屁啊?不要總把天下掛在嘴邊,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六論不駁何以駁黑鍋?麻煩各位起來站一會兒,抖抖腿,不要在那總等著別人辦完事你去占功勞,」關蔭勸說道,「你們知道這種事在網友心中算啥?算你們娶了媳婦兒別人替你們進洞房,生的娃不是你們的親骨肉,不要傻呵呵看著六論表示將信將疑,文人應該懂點科學道理,文人更應該有見到屁話擺事實講道理一旦狗日的不聽就該彼其娘之的勇氣擔當。」
錢清援被最後這段話笑死在幕後了。
這貨噁心人壓根不怕人家打他啊。
你聽他打的比方都是啥。
可這還算是最客氣的。
關蔭甚至直接威脅這幫文人說:「要連我替網友轉達給你們的任務都完不成要連六論都駁斥不好那你們乾脆滾蛋。」
憑啥?
「占著位置不幹活,你就是毛驢也該被滅了。」關蔭道,「三天,給各位三天時間,如果各位的文章既不合情和不合理,更別說要跟狗日的打擂台,那就別怪我們搶了你們的位置,讓你們哭都沒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