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我乃一等強國人,洋裝焉能掩芳華(2/2)
觀眾這才知道,原來今年還有華僑代表會登台演唱。
「這麼說,如果有一首歌被選中,這貨還沒開始正式彩排,就有一首歌曲登台了?」觀音廟那幫人架秧子,「要不打個賭,第四首歌,說是用普通話演唱,咱們看看有沒有在水平之上。」
跟觀音廟的人打賭,要麼是大心臟,要麼就得家裡有礦,那幫人也坑啊,跟他們打賭,你敢認真,他們敢更認真,你敢不認真,那他們就敢跟你死磕。
詞曲協會不說話,顯然在等第四首歌。
這時,前兩首歌的效果才出來。
現場觀眾估計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再好的歌曲,那也要媒體宣傳,甚至是灌腦似的宣傳,才會逐漸體現出價值和味道,現場觀眾能給面子揮舞著螢光棒,一首歌唱完歡呼一片,那已經相當不錯了。
網絡不同,歌曲一出,網絡上多的是能人分析。
袁宿就分析認為:「第一首歌是帶著一點回憶味道的,悲憤的,情感宣洩的一首歌,後來才有悲壯的一聲『萬里長城永不倒』的宣言和吶喊,到了第二首,這種悲壯顯得更加濃郁了,明明是讓人感覺歌手在教育後人小子牢記歷史,卻有一種交待完,教育好之後挺著刺刀上去跟侵略者拼命的悲壯。應該說,這兩首歌的搭配次序是層層遞進的,悲壯作為明線層層遞進,暗線有一股勃勃生機也在逐漸遞進,悲壯和生機相互作用,一直遞進到第三首歌,我猜測,第三首歌原本該像長江浪潮一樣怒濤拍岸,讓那份沉鬱的悲壯和逐漸生根發芽的生機達到最大,然後用一首充滿力量和朝氣,帶著希望的歌曲收尾,但我不知道第三首為什麼選擇了那首略帶一些江湖氣的《世界第一等》,難道是力有未逮?」
這段評論剛寫完,第三首歌曲結束。
第四首會是什麼?
袁宿在等,被袁宿調動的覺著感覺到一點歌曲的真諦的觀眾在等,現場觀眾也在等,打算把關某人拉下來,讓他少一個在國慶典禮晚會上露臉兒的機會的人也在等。
關蔭輕咳一聲,道:「最後一首,唱完大伙兒就聽德哥唱歌吧,我去給德哥買衛生紙。」
那你倒是快唱啊。
關蔭神色有些複雜,想了幾秒鐘,才說道:「這第四首歌,原本是準備送給我們國慶典禮晚會的時候代表華僑登台演唱的節目組的,好不好,我說了也不算,大家姑且聽之,好吧?」
看來,這才是真正準備的歌曲,那得仔細聽。
「好好聽,從歌詞到旋律,都聽清楚了,到時候要是不好,就全面批判。」發話的是相聲協會的。
當然,這裡頭少不了相關部門。
關蔭給誰都不給面子,得罪的人不少,得罪的部門也夠多,時刻準備找他的小辮子的部門可太多了。
這不,人家就等著在主題上挑刺兒呢。
「想登上國慶典禮晚會的舞台,詞曲必須漂亮,更重要的是主題必須明確,必須積極向上……」彷佛在響應詞曲協會的微博,帝音的一位音樂教育工作者洋洋灑灑寫下上百字的分析。
某部門過去就是一個點讚。
關蔭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著裝,抬起手,稍稍打了個節奏,道:「《我的中國心》,希望能為同胞們喜歡。」
必須是這首歌,一定要是這首歌,除了這首歌,還能有那首歌更能表達海外華僑的心聲?
當然,得是沒變成白眼狼的華僑,香蕉人不算。
一聲鼓響,小提琴發出讓人不由牙齒有點酸的前奏,主歌迅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