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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3、惹出的禍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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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昨晚大家休息時間較早,所以今天起床也早。

僅僅是早上7點,大家就已經洗漱完畢。

從食堂聶師傅那裡,買了些豆漿油條之後,四人便火速趕往江森機械製造有限公司。

由於昨晚做過功課,也整理了許多線索。

加上江森公司距離市區較遠,一個來回的時間,可能都要過凌晨。

而且太晚過去,也不一定能找到張金哲。

因此顧晨才讓大家早點休息,第二天再去會會張金哲。

……

……

路上,顧晨開著警車,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盧薇薇則打著哈欠,似乎一副沒睡夠的樣子。

顧晨則扭頭問道:「盧師姐昨天晚上很晚睡覺?」

「對呀。」盧薇薇打著哈欠,也是有氣無力道:「昨天晚上睡不著覺,總感覺肚子咕咕叫,沒吃飽的樣子,畢竟昨天晚飯也只吃了幾塊發糕而已,也有可能是宿舍沒有存放零食。」

話音落下,盧薇薇也是嘆息一聲,有些無奈道:「最要命的是,可能是昨晚沒吃飽的緣故,連做夢都在吃烤肉,結果睡到半夜,又因為在夢裡吃檸檬,把我給酸醒了。」

「這麼神奇嗎?盧師姐。」袁莎莎聽到盧薇薇還有這種操作,當即愣了一下。

王警官則是見怪不怪道:「這有什麼?她盧薇薇做這種夢,我一點都不奇怪,估計她的夢,不是想男人就是想美,對吧?」

「對個毛線。」盧薇薇扭頭瞪了王警官一眼,也是沒好氣道:「我的夢裡只有美食,沒有男人。」

「好吧。」知道盧薇薇死鴨子嘴硬,王警官也不想跟他計較,也吐槽著說:「可你做夢吃烤肉,都會被檸檬給酸醒,感覺你操作不對啊。」

「操作不對?」盧薇薇一臉疑惑,也是追問著說:「你是只哪方面?」

「你肯定不知道吧?」王警官見盧薇薇也有向自己求教的時候,也是淡笑兩聲,吐槽著說:

「有人說,烤肉盤裡的檸檬啊,實際上不是塗在肉上的,而是塗在網上的,這樣可以防止烤肉粘網。」

「我帶我家那個漏風的小棉襖去吃烤肉的時候,也是聽隔壁桌客人說的。」

「胡扯。」盧薇薇才不聽這些,直接反駁著道:「這檸檬的正確用法,當然是拿起來,然後滋向別人的眼睛,趁他們睜不開眼的時候,把烤肉全都吃掉才對。」

「噗!」聽著盧薇薇的這些「歪門邪說」,袁莎莎倒是饒有興致,忍不住憋笑起來。

王警官感覺盧薇薇肯定是火星來的,不然這腦迴路,總感覺不像個正常人。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唉對了顧晨,徐風那邊也要注意一下,這個男人現在精神狀態不好,一定要盯緊,可別讓他做出自殘的事情來。」

「王師兄覺得徐風會自殘?」袁莎莎聞言,也是一臉好奇。

王警官則是哼笑著說:「這個人的心理素質太差了,從他車行里那幾百個空酒瓶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算是費了。」

「就因為感情,現在一蹶不振,感覺如果不找到泰莎,他可能都會有輕聲的念頭。」

「有這麼嚴重嗎?」回頭瞥了眼王警官,盧薇薇也是一臉納悶:「可能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吧?感覺最多就是陷進去了,可能是這個徐風,對泰莎用情太深。」

「原本以為泰莎會跟他結婚,可結果才發現,人家好像只是在利用他,根本就沒有跟他結婚的打算。」

「或許吧。」顧晨也是微微點頭,但還是解釋著說:「徐風那邊,昨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就已經跟何師兄打過招呼,何師兄會密切注意這個徐風的情況。」

「一旦有事,何師兄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所以也不用擔心。」

「原來我倆想一塊去了?」見顧晨早有安排,王警官頓時也放下心來。

盧薇薇則是哼笑著說:「顧師弟不愧是面面俱到,只是感覺,這個徐風做舔狗做的也太卑微了吧?」

「對呀。」袁莎莎也是認同的說:「可能他不清楚,為什麼有的人,你不找她,她也不會找你呢?」

「其實你忍住不聯繫一個人的時候,對方也許在慶幸,你沒有打擾到她。」

「你以為不主動會錯過,可在對方眼裡,卻是解脫。」

「可能徐風這種情況,如果泰莎本身沒有問題,那麼他這就應該算打擾吧?」

「要我看,主要是這個泰莎太會拿捏了,沒準已經禍害了不止一個徐風呢。」

盧薇薇也是看向窗外,若有所思道:「這年頭,有心機的女人太可怕了,她們懂得利用男人身上的弱點,替自己辦事。」

「可事情一旦完成,可能這個男人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們可不會管這男人有多傷心,畢竟是顆棋子。」

「而像泰莎這種外籍女子,感覺她手裡的棋子可不少。」

「對。」袁莎莎也是非常認同:「如果說徐風是棋子,那我感覺那個羅偉可能也是他的棋子。」

「能遊走在這兩個男人之間的女人,還是有點本事的。」王警官猴子撓腮,也是若有所思:「可是,我怎麼感覺這些人的關係,好像挺亂的。」

「亂就對了。」開車的顧晨,也是聽著大家的各種討論,道出自己的想法:

「這些人之間,看似關係混亂,但是始終都在圍繞著這塊帶有特殊符號和圖騰的金屬牌在展開。」

「首先死去的羅偉就不用說了,臨死前將金屬牌交給我們,而後是廖忠凱,他或許也是泰莎的棋子之一。」

「受泰莎的蠱惑,去幹掉羅偉,而羅偉也曾在泰莎在模具廠打樣只有,去接過她,再就是徐風,他給我的感覺,才是一個真正的工具人。」

「從頭到尾,似乎都是泰莎為了掩人耳目,才答應交往的對象,只有這個徐風到現在還看不透。」

「對,顧師弟說的對。」盧薇薇聞言顧晨說辭,也是當即贊同道:「這個泰莎,再我看來,簡直是人類高質量女性的金字塔啦。」

「能把這麼多男人玩轉的暈頭轉向,可見她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只可惜這個徐風,為了這個不明身份的泰莎,反而變成了一個廢人。」

「兩個人的關係天平,明顯朝著泰莎的方向傾斜。」

「可不是嗎?」王警官深呼一口重氣,也是淡然說道:「這個徐風剛開始還傻乎乎的,感覺有些生氣,不在第一時間聯繫泰莎。」

「他感覺就他跟這個泰莎的關係,完全傾斜的厲害,泰莎不找徐風,是因為她不想找,而徐風不找泰莎,是因為徐風在硬撐。」

擺了擺手,王警官也是搖頭嘆息道:「和一個不在乎你的人比心狠,那是沒有勝算的。」

「是細節不夠傷人,還是敷衍的不夠明顯,其實態度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所謂拿得起放得下,及時止損,確實很有道理,但我看這個徐風還是意難平啊,無法釋懷。」

「嗯,不愧是輕生小情侶的情感導師。」知道老王同志處理過許多這種因為感情破裂而要輕生的案件,盧薇薇對於老王的情感導師屬性,還是相當佩服,不由豎起大拇指道:

「說的很好,就好像你會不會在很多年之後,突然想起某個人,心裡無關於恨,只是很平常的想起他和那些共同經歷的時光,然後覺得相識正好。」

「畢竟,時間總讓人變得寬容,過去不甘心的,放不下的,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刻,變成一句算了,對吧?」

「呵呵,可時光難熬啊,走不出來,耗費的是自己的青春。」王警官也是咧嘴一笑,吐槽著說:

「畢竟歲月不饒人,你總不可能讓人家一直長生不老吧?歲月是一把殺豬刀,看看我你就知道,未來的顧晨,肯定也就是我這個樣子。」

「我呸!」見王警官還在懷念當年自己在芙蓉分局的顏值巔峰時期,盧薇薇忍不住要吐槽兩句:

「給你人生果,你也吃不出顧師弟這種絕世容顏,你可沒顧師弟這麼自律。」

「誒我說盧薇薇,能不帶這麼損人的嗎?顧晨也會老的,除非你幫顧晨去尋得長生不老的人生果再說吧。」

感覺盧薇薇都快成顧晨家的啦,說顧晨幾句,這丫頭必定要扛你懟你,不讓你好受。

而一旁的袁莎莎則早已笑出豬叫。

王警官陪了眼袁莎莎,也是不由吐槽著說:「誒我說小袁,你的表情管理怎麼也崩了?笑點這麼低的嗎?」

「沒有啦。」袁莎莎笑得捂住肚子和嘴,不由調侃著說: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想到一個問題?」王警官目光一呆,也是好奇問她:「那你想到什麼啦?」

「哈哈。」袁莎莎乾笑兩聲,也是不由分說道:「我剛才聽到王師兄說,讓盧師姐替顧師兄尋得長生不老的人生果,突然想起西遊記里的事情。」

「在這西遊記里,既然妖怪的目的是長生不老,那為什麼不去五莊觀搶人生果呢?而要去作死惹一個比一個厲害的取經師徒呢?」

「這一個齊天大聖,一個天蓬元帥,一個捲簾大將,一個十世金蟬子傳世。」

「哈哈,小袁,天真了吧?」王警官見目的地還有一段路程,也是調侃著說:「這鎮元子是吃素的,但他不是吃素的。」

「就是牛魔王來了,那都得犁二里地才能走,能打贏的不需要吃,需要吃的都打不贏。」

「所以為什麼有人敢搶屠龍刀,卻沒人敢搶倚天劍?」盧薇薇也是好奇不已。

王警官有些無言以對:「盧薇薇,跑題了,剛才說的是西遊記,你跑到倚天屠龍記劇場了。」

「哦,那好吧。」盧薇薇回過神來,又拋出另一個問題:

「那我還有個問題,一直很疑惑。」比劃著名雙手,盧薇薇也是一本正經道:「你看,只吃一口唐僧肉就能長生不老,這是多大一口呢?」

「如果只是一丟丟,感覺和唐僧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畢竟唐僧是菩薩心腸。」

王警官:「……」

「好吧我輸了,我承認在胡說八道方面,腦迴路沒你盧薇薇厲害,你盧薇薇要是破案也有這麼好的頭腦那就好了,也好給顧晨分擔壓力,對吧顧晨?」

顧晨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盧薇薇則是吐槽道:「我家顧師弟才沒功夫打理你。」

「你家顧師弟,這都還沒過門呢,就你家顧師弟。」王警官抓住盧薇薇的軟肋,忍不住要調侃幾句。

盧薇薇一聽也急了:「老王,小心我在你保溫杯里養青蛙,咱走著瞧。」

「哈哈哈。」一旁的袁莎莎笑得不行,感覺這倆祖宗又掐上了。

這時候,顧晨則是提醒著說:「大家先別鬧了,江森機械製造有限公司,就在前面。」

盧薇薇低頭看了眼手錶:「我的天吶,走了40多分鐘,這距離也太遠了吧?」

「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昨晚好好休息。」顧晨說話之間,已經將車輛開到公司門口。

此時此刻,不少穿著工服的工人,正在陸續進入工廠。

而顧晨也將車輛停在路邊,徒步走向保安亭。

保安見四名警察戴好裝備朝自己走來,也是客氣的上前兩步,詢問情況:

「警察同志,你們有事嗎?」

「張金哲是你們這裡的副總嗎?」顧晨將警帽戴好,問他。

「沒錯,張金哲是我們這裡的副總,你們是要找他?」中年保安問。

「那是肯定的,帶我們去找她。」盧薇薇也是催促著說。

保安默默點頭,隨後指著前方一棟建築說:「看見那棟白色建築了沒?你們從這裡一直走,去那棟建築,二樓,最左邊的辦公室,就是張金哲的副總辦公室,我剛才看他的車已經開進了公司,應該是到了。」

「非常感謝。」顧晨道了聲謝,對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使了使眼色。

幾人默默點頭,一起朝著面前的建築快步走去。

來到白色建築,根據保安的提示,大家來到二樓,找到做左側辦公室。

的確,門牌上掛著副總辦公室。

「應該是這裡吧?」盧薇薇率先走上前,連敲三下門。

「篤篤篤!」

「請進。」屋內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回應。

盧薇薇直接扭動把手,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卻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拿著澆水壺,在給窗台上的植物灑灑水。

「你就是張金澤先生對嗎?」盧薇薇打開執法記錄儀,問道。

中年男子不由一愣,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的扭過頭來。

當發現身後正站著四名警察時,中年男子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喲?你們幾位是?」

「我們是芙蓉分局刑偵隊的。」顧晨率先走到中年男子跟前,詢問道:「你就是張金澤張副總吧?」

「鄙……鄙人正是張金澤,敢問您是……」

張金澤說話之間,也是放下水壺,理了理上衣,伸手與顧晨握手。

「芙蓉分局刑偵隊,顧晨。」顧晨與我握手寒暄,主動介紹。

隨後,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也都相繼介紹了各自的身份。

張金澤有點懵,感覺警察找上自己,這對於自己在公司的形象有些損失。

於是趕緊走到門口,將辦公室房門關閉,這才折返回來,邀請著說:「幾位先坐吧,不知道幾位這次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

說話之間,張金澤開始替四人泡起茶水。

顧晨則是將執法記錄儀對準了張金澤,逃出筆錄本問:「你認識羅偉嗎?」

也就在顧晨話音剛落之際,先前還在落下的開水,瞬間停止。

張金澤微微側目,瞥了眼顧晨方向,這才繼續按下按鈕,將開水落入杯中,也是淡笑著說:

「羅偉,我當然認識,我們還是老熟人呢。」

「那你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嗎?」盧薇薇也問。

張金澤搖頭笑笑,隨後將泡好的茶水,分別端到幾人跟前,這才坐在四人對面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十指交叉,擺出一副優雅坐姿道:

「他什麼情況,我當然是不知道了,畢竟,我們兩個,現在關係也不算很好。」

「當初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創業,再加上同鄉的關係,本來因為能一起干出一番大事業,可後來他羅偉想把我踢出公司,竟然找了個理由,把我給開了。」

「是因為你私自收受供應商巨額回扣的事情吧?」畢竟顧晨在來這之前,已經把張金澤的底細摸了一遍。

對於面前這個西裝革履,一言一行都十分講究的張金澤來說,似乎張金澤對自己而言,沒有太多秘密。

聞言顧晨說辭,張金澤也是不由一愣。

幾秒鐘後,張金澤這才尷尬的笑笑,搖了搖頭,甩著右手食指說道:「肯定又是那個羅偉在背後說我壞話對吧?」

見顧晨幾人不為所動,直直的盯住自己時。

張金澤轉移目光,也是淡笑著說:「他這個羅偉啊,就喜歡道出污衊我,大家都已經好聚好散了,他卻總是把自己擺在一個好人的地位。」

「感覺這些年,我們這些兄弟跟著他干,都欠他的一樣,當年要不是那件事,兄弟們至於不歡而散嗎?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惹出的禍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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