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8、困獸之鬥(2/2)
畢竟,這要讓自己來找,估計是沒戲的,感覺難易程度堪比地獄級。
可聽顧晨這麼一解釋,又感覺容易的不要不要的。
可見強人眼中無難事,說的就是顧晨這種人。
「顧師弟,那我趕緊把這個金屬牌上的圖騰畫出來吧?」盧薇薇也知道時間緊迫,於是自告奮勇說。
「可以,有勞盧師姐了。」顧晨也是默默點頭,將手中的寫字筆交給盧薇薇。
於是盧薇薇趕緊盤坐在地上,準備根據金屬牌上的圖騰結構,將這些圖騰畫在筆錄本上,方便大家更直觀的體驗。
二哈皮皮似乎非常懂事,自己走到盧薇薇跟前,側著身體,要給盧薇薇當桌子。
盧薇薇當然也不客氣,默默皮皮的狗頭,叫了聲「乖」,這才將筆錄本放在皮皮身上,開始臨摹起來。
要說心靈手巧,盧薇薇完全具備這種特點。
看似細小的圖騰結構,在盧薇薇的精心勾畫下,瞬間能夠立體還原。
不過一會兒功夫,盧薇薇便將金屬牌上的圖騰結構,完全臨摹在筆錄本上。
於是盧薇薇又開啟了破解迷宮之路,開始根據這圖騰結構的入口,也就是皮皮進入通道的那處方位,開始做起了走迷宮趣味題目。
由於畫在筆錄本上的圖騰結構足夠大,因此盧薇薇在短暫的嘗試兩次之後,便迅速周到了其中的出口。
「找到了,顧師弟,我找到出口了。」盧薇薇抬頭看著顧晨,也是興奮不已。
顧晨立馬單膝跪地,靠在盧薇薇身邊說:「你把路線幫我花畫出來。」
「沒問題。」盧薇薇用彈簧線條,開始在畫稿上勾畫起來,嘴裡也是碎碎念道:
「先往這邊走,這是皮皮之前走過的那條通道,再往右後方折返,在往右前方,然後再後轉彎……」
在盧薇薇的解釋當中,大家也都圍攏過來,看著盧薇薇將行徑路線,完完全全的畫在圖紙上,最後在一處出口位置,成功完成了迷宮穿越。
長舒一口氣,盧薇薇抬頭看向顧晨:「如何?顧師弟。」
「乾的漂亮,盧師姐,迷宮就是這麼走的。」顧晨默默點頭,感覺這又一道難關被自己破解。
想著現在自己手裡還有警犬皮皮,顧晨也是自信滿滿,於是對著穆良說:
「穆良師兄,這次我們準備人下去,讓皮皮跟著我們一起。」
「你們要下去?」穆良見顧晨態度堅決,還是有些遲疑道:
「要……要不,還是讓皮皮再跑一趟吧?把裡面的情況摸清楚再說?」
「沒用的。」顧晨搖搖腦袋,也是淡笑著說:「我們能夠根據這個草圖,選出正確的路徑。」
「但是皮皮看不懂草圖啊,皮皮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邊出去,所以,這次我們準備跟皮皮一起下去。」
「我們帶著皮皮走出迷宮,而皮皮則幫我們尋找泰莎和張金澤的下落。」
「行……行吧。」見顧晨態度堅決,穆良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將皮皮牽到顧晨面前,提醒著說:
「再進入密林之前,你們無人機組的何俊超,已經讓皮皮對張金澤的車輛嗅了很久,相信皮皮應該能夠聞到一些張金澤的氣味。」
「這樣最好。」摸摸皮皮的狗頭,顧晨也是笑孜孜道:「有皮皮的助攻,想必找到張金澤,應該問題不大。」
「張金澤找到,那麼泰莎也逃不了多遠。」
「那我們現在出發?」盧薇薇問。
顧晨低頭看表,回道:「一分鐘準備,大家整理一下裝備,立刻出發。」
……
……
隨著顧晨指令的下達,大家迅速開始將手中的裝備整理起來。
按照顧晨的部署,這次去往通道下方,還是以顧晨小隊為主。
人員主要包括盧薇薇,王警官,袁莎莎,丁亮和黃尊龍。
另外再加上穆良跟警犬皮皮。
而剩下所有人,除通道口附近,留下一個小組待命。
其他小組,則繼續以通道入口為基礎,向周圍幾百米範圍自由散開,尋找其他可疑出口。
一切安排就緒後,顧晨對著穆良點了點頭,隨後將皮皮牽在手裡,道:「我帶皮皮在前方探路,大家都跟在我後頭。」
「顧師弟,那你可要小心點。」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放心,我有皮皮,遇到危險,皮皮會保護我的。」顧晨笑了笑,看向皮皮,問道:「是不是這樣?皮皮。」
「汪汪!」
皮皮似乎能聽懂顧晨的意思,當即犬吠了兩聲以作回應。
王警官看得一愣一愣的,也是一臉納悶道:「這二哈當年可夠蠢的,如今卻能被訓練成這番模樣,的確是難為這狗子了。」
「說什麼呢老王?趕緊的。」見老王還在調侃皮皮,盧薇薇直接從警用裝備中,將國產快克槍掏出,隨後跟在顧晨後頭,準備走下通道。
王警官搖搖腦袋,直接從腰間皮套中抽出機械警棍,向下一甩,跟在顧晨後頭提醒著說:
「顧晨,待會你就大膽往前走,我們在後面支援你,但是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王師兄。」顧晨默默點頭,隨後讓皮皮先走入密道,自己這才鑽了進去。
而王警官則開始吩咐穆良,袁莎莎,丁亮和黃尊龍,隨時準備進入洞穴。
可以說,這種秘密洞穴,空間還是相對狹窄。
對於人來說,顯得極為壓抑,但是對於像皮皮這種警犬來說,那就是跟過家家一樣。
顧晨左手牽著皮皮的狗繩,防止皮皮行走過快,右手則拿著強光手電,照亮前方通道。
面前幽暗的通道,不時出來陰風陣陣,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大家都得躬著背,才能保證不撞頭。
「哎呦,老王你踩我腳了。」盧薇薇感覺王警官踩自己一腳,也是提醒著說。
「那是你走的太慢了。」王警官感覺行走速度有些緩慢。
而走在最前頭的顧晨,則是扭頭做出一個禁聲手語,噓道:
「大家小聲一點,前面還不知道有沒有陷阱,不要走太快,我在前面押著速度,大家看看左右兩側,反正上中下都仔細檢查,看看有麼有異常之處。」
「知道了顧師弟。」聽聞顧晨交代,盧薇薇也是點點頭答應道。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顧晨由於開啟了大師級記憶力,因此剛才那些草圖上,盧薇薇畫出的路線圖,顧晨早已牢記於心。
即便不看草圖,也能判斷出行徑路線。
「可以說,這迷宮的結構地圖,還真是跟金屬牌上的圖騰結構一模一樣,這幫北派盜墓團伙,還真是夠能折騰的。」
顧晨看著面前的通道,許多都用木板支撐,頓時感覺這當年的北派盜墓團伙,還真是「人才濟濟」。
能工巧匠頗多。
要知道,這個密道,根本不可能是機械裝備挖出來的,那只能利用自己的雙手挖掘。
但是挖地道,似乎對於這些盜墓者來說,都是基本功的存在。
只是顧晨對於地道內各種公正的結構形狀,頗為讚揚。
基本上可以說,是根據圖騰結構完整還原。
帶著大家,牽著手裡的皮皮,顧晨一路兜兜轉轉,終於在一處陰風較大的位置,找到了迷宮的出口。
但顧晨並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先利用手中的強光手電,對著通道的周圍環境觀察一番。
再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顧晨這才將強光手電放在牽狗繩的左手上,右手順勢從腰間抽出快拔機械警棍,用力一甩。
隨後對著地面位置,用力戳了幾下。
發現並無異常後,這才催促皮皮在前方帶路。
即便泰莎在通道內,布設有陷阱,自己也可以利用皮皮探路。
一旦前方真有陷阱,顧晨也可以牽住狗繩,保護皮皮的絕對安全。
一人一狗在前方帶路,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就在穿過一條漫長的通道時,帶路的皮皮,卻突然警覺起來,駐足在那,對著前方發出低哼。
顧晨見狀,立馬單手握拳,示意停止前進。
「怎麼了?」盧薇薇湊到顧晨耳邊小聲問。
「前方好像有情況,皮皮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顧晨也是小聲回道。
盧薇薇聞言,立馬將剛才的情況,讓大家流水作業的傳遞下來。
一時間,兩把國產快克槍,瞬間在顧晨的左右兩側擺開架勢,確保顧晨萬無一失。
「皮皮。」顧晨摸摸皮皮的狗頭,越加感覺,皮皮又衝上去的衝動。
這時候,穆良從盧薇薇身邊,硬擠到顧晨身後,也是提醒著說:「顧隊,皮皮這種反應,是發現了可疑目標。」
「難道前方有人?」顧晨眉頭緊蹙,也是好奇問道。
穆良默默點頭:「可能是吧,這個交給我來。」
「行。」畢竟穆良是皮皮的訓犬員,因此對於搭檔皮皮也更有默契,於是顧晨便將皮皮交給穆良。
穆良用先是用手電在前方照射幾下,發現並無異常後,這才掏出平板電腦,企圖連結與皮皮警犬裝備上的攝像功能。
但是由於處在地下,型號也被嚴重干擾。
因此穆良無法通過手裡的設備,與皮皮的攝像裝置產生連結,也是一臉可惜道:
「連不上,只能讓皮皮過去探探情況。」
「小心點。」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穆良解開皮皮的狗帶,深呼一口氣道:「要相信皮皮,皮皮可是我訓練出來的,皮皮是可以信賴的戰友。」
摸了摸皮皮的狗頭,安撫著低哼的皮皮,穆良忽然揮手向前,發出指令:「皮皮,前進。」
皮皮似乎如掙脫韁繩的猛獸,突然「啪嗒啪嗒」的猛衝出去。
隨身攜帶的微型強光手電光源,也在前方通道內漸行漸遠。
隨後沒過多久,大家聽見皮皮的犬吠。
「是找到目標了。」穆良提醒著說。
「上!」顧晨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帶頭沖了出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繃緊神經,開始朝著前方區域搜索前進。
「汪汪!汪汪!」
皮皮叫喊聲越來越大,顧晨也感覺到陰風陣陣,似乎風力也是越來越大。
「難道前方有其他出口?」顧晨眉頭緊蹙,手裡的機械警棍緊緊握住,不敢鬆手。
可就在大家猛衝先前時,發現皮皮正對著一架木梯的上方犬吠不止。
顧晨將強光手電光源照射過去,這才發現,木梯的上方,似乎是通往另一處出口。
「該死,讓那人給跑了,皮皮爬不上去。」穆良有些懊惱。
畢竟皮皮是警犬,不是猴子,面對這種斜度較高的木梯,皮皮也無法展現出自己應有的技能。
「掩護我。」顧晨二話不說,將強光手電收回,用左手胳膊夾住機械警棍,快速朝著木梯上方攀爬過去。
「顧師弟小心。」盧薇薇一臉擔憂,左手持著強光手電,靠在右手上的國產快克槍邊緣,給顧晨提供必要的掩護。
畢竟顧晨是攀爬高手,這種短距離,攀爬,對顧晨來說,也就是一會兒功夫的時間。
可當顧晨爬到洞穴頂端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顆大樟樹的底部。
老樟樹周圍有許多遮蓋物,顧晨撥開草木,從樟樹底部翻閱出去,這才發現不遠處,一道黑影正在快速逃離。
「站住!」
「顧晨對著黑影大叫一聲,這才趕緊猛追過去。
樹林中,頓時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
前方奔跑的不明人員,似乎也感覺到背後的追兵,一時間開始在密林當中瘋狂逃竄。
顧晨雖然奔跑給力,但是在這種原始生態的草叢中,似乎自己的奔跑速度,壓根就難以發揮。
只能依靠前方不明人員踩倒的植物,這才能找到一個追捕的方向。
由於草木遮擋,顧晨追捕十分吃力,但即便如此,顧晨也非常清楚。
自己吃力,對方也是,並且對方在前方奔跑亂竄,需要不斷將周圍的植物撥開,這顯然會增加奔跑阻力。
但顧晨不同,顧晨完全可以根據植被的傾倒程度,直接追捕過去。
阻力對於自己而言,壓力要減輕不少。
隨著一陣追逐,顧晨來到一處山坡位置。
這裡是一片高大的杉樹林,此時此刻,地上的草木也少了許多。
顧晨已經明顯能夠看到對方的身影。
「張金澤?」顧晨眉頭一蹙,感覺面前的男子,的確就是張金澤。
可再看向四周,似乎沒有泰莎的蹤跡。
「不可能啊,張金澤就在這裡,那麼泰莎去到哪裡?還是說?張金澤剛才利用自己,掩護了泰莎的躲藏?」
顧晨一時間思緒翻湧。
明明剛才自己爬出洞穴的時候,聽見兩處動靜,可卻只看見前方類似張金澤身影的奔跑。
由於剛才急著追逐目標,顧晨並沒有追尋另一處源頭,這才一路跟隨張金澤來到這裡。
可如果剛才另一個動靜是泰莎,那麼很顯然,是張金澤把自己吸引過來。
「不管了,兩個人總得抓到一個吧?」想著自己總不能撿了西瓜又丟了芝麻,於是顧晨利用自己的良好體力,開始朝著前方的張金澤猛追過去。
在杉樹林中穿梭,顯然要比剛才的草叢容易許多。
顧晨利用抄近道戰術,瞬間給張金澤來了一個大迂迴。
在一處山坡位置,趁著張金澤沒有防備,瞬間從山坡另一側猛衝過來。
就如一頭猛虎,直接撲向從側邊跑來的獵物,一個翻滾,顧晨和張金澤纏在一起,瞬間將張金澤押在身下。
「放開我,放開我。」張金澤此刻奮力咆哮,企圖睜開顧晨的擒拿。
但這一切顯然都是徒勞無功。
顧晨三兩下,瞬間掏出玫瑰金手銬,將張金澤雙手反拷,這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
「跑什麼?我問你跑什麼?」顧晨眼神犀利,死死盯住面前的張金澤。
「你……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張金澤喘著粗氣,臉頰上帶血血痕。
很顯然,是剛才不顧一切的奔跑,被周圍的草木刮上。
顧晨一把將他按在一棵杉樹面前,也是質問著說:「你為什麼要一個人偷偷跑到這裡?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張金澤此刻就跟發了瘋一樣,似乎跟之前在副總辦公室見到的張金澤,完全判若兩人。
「泰莎在哪?她在哪?」顧晨雙手死死抓住張金澤衣領,也是繼續催促著說。
「泰莎?泰莎在哪?我不知道,求你放了我,我沒犯罪,你為什麼要抓我,快放了我。」
顧晨見張金澤此刻還在做著困獸之鬥,企圖從顧晨的手裡掙脫束縛。
顧晨也不給他來虛的,直接一個過肩摔,將張金澤瞬間摔倒在地上,一把將他腦袋按在泥土中,道:「再問你一遍,泰莎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