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就是超級警察 > 1761、正南集團

1761、正南集團(1/2)

目錄

辦公室內。

周慧將自己父親周文才與周正南的父親周嘉佑之間的各種矛盾擺上明面,跟顧晨幾人詳細交代。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周家人之間,竟然有這麼多紛爭?

可現在周文才的公司都已經破產了幾年時間,周嘉佑還要跟周文才過不去嗎?顯然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正南集團現在是如日中天,雖然比起之前快速發展的那個階段,顯然還有一些差距。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周嘉佑讓兒子周正南敗掉幾家公司,也動搖不了正南集團目前的整體。

而且,對一個流浪老人下手,似乎有失正南集團的體面。

可如果不是正南集團,又會是誰呢?

能把周文才殺害之後,再一把大火燒成焦屍,很顯然,這個可疑兇手,或許跟周文才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可究竟是什麼?現在大家還得從周文才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周慧差起。

「周慧女士,那麼除了正南集團的周嘉佑,你還能想到誰跟你父親周文才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沒有了。」周慧默默搖頭,也是一臉憂愁道:「雖然我在父親周文才的公司待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並沒有發現跟我父親有深仇大恨的人。」

「要說有,可能就是被開除的幾個高管,可那也屬於正常的職位調動,大家也都是好聚好散,根本不存在深仇大恨,也用不著用這種手段來殘害我父親。」

「好的。」顧晨將這一切記錄在案,也是抬頭交代:「目前來說,如果找不到跟你父親有很深矛盾的嫌疑人,那麼我們的調查,可能會陷入瓶頸。」

「畢竟,我們對你父親的人際關係,幾乎是一無所知。」

「尤其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頭流浪為生,那麼身邊的關係網,肯定也不復存在。」

頓了頓,顧晨也是實話實說道:「如果說,這次的大火是一場人為故意縱火,那麼首先我們得經常跟你父親接觸的人。」

「你作為他的女兒,去連這些都不清楚,那麼其他人或許就更不清楚,你明白嗎?」

顧晨這麼說,也是希望周慧能夠提供更多線索。

畢竟,周文才的身份比較特殊,主要體現在之前的身份和現在的身份。

從一家公司的董事長,突然落魄成街頭流浪漢。

最關鍵的是,這幾年,周慧和母親汪海霞一直都沒有去尋找過周文才。

這也導致雙方之間的關係沒有得到延續。

周慧默默點頭,也是哽咽的問道:「我知道我不應該跟父親失去聯繫,我也知道,我本應該繼續尋找他的下落。」

「可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畢竟這幾年,我都不知道父親都在跟哪些人接觸?」

「所以,你們想知道的情況,可能我能提供的十分有限,但我還是想去見見我父親。」

「這個我們會來安排。」盧薇薇右手轉筆,也是抬頭看向周慧說:「你父親周文才的屍體,目前正放在市局技術科,由法醫暫且保管。」

「即便你不去,我們也會聯繫你去的,原本想著讓你過去檢驗DNA,可你不是周文才的親生女兒,所以……所以你可以帶著你母親過去,見見他最後一面。」

頓了頓,盧薇薇又道:「但是你得注意你母親的身體,既然你母親心臟不好,屍體我原則上是不建議你讓她看見。」

「我明白。」周慧也是默默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顧晨幾人留下了一些周慧的一些聯絡方式後,這才讓丁亮和黃尊龍,開車送周慧和汪海霞去市局技術科。

此時此刻,時間也已經來到了晚上9點。

案件調查陷入僵局。

要知道,如果沒有市局技術科的屍檢,或許大家都認定這是一起由電器短路引起的火災事故。

可好巧不巧,大家在檢測過程中發現了問題。

隨後,事情的性質也發生了變化。

再然後,將周文才的親屬叫來問話,卻又問出一些驚天秘密。

王警官坐在座位上,不由抿了一口枸杞茶,也是感慨著說:「你們說,這周文才辛苦一輩子,他得到了什麼?」

「企業企業說倒閉就倒閉,女兒也不是自己親生的,關鍵連當年欺負他愛人的罪魁禍首都不知道是誰?這樣的人生得多悲催啊?」

「所以我現在理解,為什麼這個周文才要離開家人,離開所有認識他的人,他這輩子太難了,只是不希望再受到外界的打擾。」

「可就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卻又被一場大火給吞噬,就感覺……老天爺是不是成心跟他過不去?」

「也對。」何俊超趴在電腦桌前若有所思,也道:「畢竟輝煌過,也落魄過,人間酸甜苦辣都嘗遍了,經歷那麼多,尤其還做了不少慈善。」

說道這裡,何俊超突然抬頭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是不是告訴我們好人不一定有好報?」

「別瞎說。」盧薇薇雖然感覺何俊超說的很有道理,可自己不能這麼說,也是不吐不快道:

「這個周老爺子,幫助過那麼多人,對外人耐心友善,可唯獨對自己老婆孩子不管不問,以至於破產後老婆孩子沒人管他。」

「嗯。」何俊超微微點頭,也是附和著說:

「所以這個社會,有時候會慢慢的,悄無聲息的,又名正言順的淘汰掉一些好人。」

「最願意幫你的人,有時候絕不是你認定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士兵,也很難活到戰爭結束,至於最有能力的員工,大概率會淪為螺絲釘和棋子。」

幽幽的嘆息一聲,何俊超也是無可奈何道:「所以最有社會責任感的老闆,肯定賺不到大錢。」

「這就跟你幾乎不可能和最愛的人結婚一樣,付出最多的人,絕不會收穫最多。」

「最適合做父母的人,反而不願意養孩子,好運就像鬼,相信的人多,撞見的人少。」

「何俊超,要不要這麼負能量啊?」王警官聽何俊超在這各種嗶嗶,似乎感覺這傢伙也有情緒。

何俊超倒是無所謂道:「反正老王,有些事情你得相信,這並不是什麼負能量?因為有些時候是真實存在的。」

頓了頓,何俊超也是右手背扣在左掌上,繼續說道:

「就像我們平時乘坐公交或地鐵,按規矩排隊者,總是被擠得東倒西歪不是嗎?」

「而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倒是常常能夠捷足先登,能搶到一個座位。」

「而當我們站在人群中打車,站在路邊規規矩矩等車的人,總是被強行站到馬路中間的人搶去機會不是嗎?」

「呃……」

王警官原本還想說道幾句,可話到嘴邊,卻又突然止住。

頓了頓,王警官這才呃道:「好吧,你說的也有那麼些道理。」

「可是人人都有你這種想法,那麼這個社會就會變得自私自利,這不符合社會規矩。」

「至少,那些曾經接受過周文才幫助的那些人,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得到好處。」

「有的人甚至可能因為受到周文才的幫助,從此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也說不定。」

「這樣一來,或許他們這些受到幫助的人,轉而在自己成功之後,又會選擇幫助其他人。」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可以說明善有善報的問題,畢竟做好事,總會有些匯報的。」

「可能這種回報,是發展在其他人身上,從而造富社會,也不一定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抬頭看了眼何俊超,王警官又道:「所以,不要總是負能量,有些事情存在因果聯繫,或許周文才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說不定。」

「可也不該這麼慘的死去啊?」盧薇薇想到那檢測台上的燒焦屍體,心裡就不免有些難過。

見顧晨一言不發,依舊在低頭沉思,回到辦公室的袁莎莎問他:「顧師兄,那你覺得,周文才的死,是存在因果聯繫嗎?」

「畢竟他當初幫助過那麼多人,按理來說,好人應該長壽,可他的公司倒閉了,自己也落魄街頭流浪了幾年。」

「現在,又被一場大火,不明不白的燒成焦炭,這也是因果嗎?」

「或許吧?」顧晨也是帶著說不太準的口吻,不由分析道:「他的善良,是對他人,可對家人有欠缺。」

「有人要殺周文才,將他殺害之後,再放火焚屍,說明這人對周文才有仇。」

「可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周文才雖然是個慈善家,但他在家裡,也會經常毆打妻子和女兒。」

「由此可見,我們所知道的周文才,和其他人知道的周文才,或許都是存在於表面。」

「周文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這需要我們深入調查,或許,周文才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

「既然有人想殺他,或許這個果,是之前的因造成的,這或許還要追溯一下周文才的更多歷史。」

「追溯歷史?」何俊超聞言,頓時嘿笑著吐槽:「或許是吧,可能周文才的歷史經不起推敲。」

「沒錯。」顧晨聞言,也是默默點頭,回應著說:

「之前我們家小區有個中學生問過我,他說現代社會中,大部分事物都是發明於20世紀。」

「可是我們現在近100多年的文明發展,卻遠超過去的幾千年,所以他問我,為什麼我們還要學歷史呢?」

「那你是怎麼說的?」盧薇薇突然也感覺,這個中學生的問題過於刁鑽。

顧晨則是咧嘴一笑,緩緩說道:「我問他,你知道美利堅太空梭的火箭推進器寬度是多少嗎?」

「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所以我告訴他,是1435毫米,也就是所謂的4英尺8.5英寸。」

「而這是國際標準的鐵軌軌矩,也就是寬度,之所以是這個寬度,因為當時的火箭推進器,主要是靠火車來運輸的。」

「而在火車的運輸過程中,人們要考慮它通過火車途中可能遇到的隧道。」

「沒錯。」盧薇薇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修建隧道需要考慮到成本,可能也只是比鐵軌寬那麼一點點。」

「對。」顧晨咧嘴一笑,也是解釋說道:「所以說,如果火箭推進器造的過於寬,那就過不去了。」

「而鐵軌的寬度,是由鐵路之父之稱的史蒂芬森設計的。」

「這個4英尺8.5英寸,是當時馬車車輪的距離,也就是車軸的距離。」

「可當時建設鐵軌的時候,很多材料都是馬車運輸的,馬車的車輪之所以是這個尺寸,是因為最早建造馬車的西方人發現,這個尺寸剛好是馬路上車輪印子之間的寬度。」

「如果馬車不按照這個標準建造的話,由於車轍的痕跡很深,馬車就會行駛困難,很容易在路上撞壞。」

「而車轍的距離之所以是4英尺又8.5英寸,是因為當時整個歐洲的道路,都是古羅馬人為了軍隊的行軍而鋪設的。」

「所以這個距離是古羅馬人的戰車寬度?」袁莎莎問。

顧晨默默點頭:「沒錯,這個距離是古羅馬人的戰車寬度,他們的戰車之所以這樣設計,是因為需要兩匹戰馬來牽引。」

「而那兩匹馬的屁股,寬度就是4英尺8.5英寸。」

頓了頓,顧晨又道:「所以我告訴他,太空梭火箭助推器的寬度,2000年前就決定了。」

「學歷史從來可不是死記硬背的應付,也不是隔岸觀火的觀望,你身在歷史當中,歷史是你,你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而別人的歷史是你的過去,你的未來也會是別人的歷史,所以我問他,你說學歷史有什麼用呢?因為你未來的路,肯定是由前人的燈去照亮。」

短暫停頓了一下,顧晨抬頭看著大家,也是不由分說道:「所以同樣的道理,周文才為什麼會是這種結果?」

「如果是意外,那或許還說得過去,可如果不是意外,而是由之前的歷史原因造成的,那麼我們也必須要深挖周文才背後的歷史。」

「因為他今天的結果,或許在許多年前就已經註定。」

見盧薇薇還在那裡喃喃自語,悶頭思考,顧晨提醒一句道:「盧師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兩匹馬會不會磨到屁股?」可能是發現自己走神,盧薇薇頓時表情一呆,立馬又改口道:

「呃!不……不是,我是在想,周文才或許在許多年前,做過一些見不到人的事情,所以跟人結仇。」

「只是當年那個時候的周文才,還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所以仇人要動他,或許不太容易。」

「可現在周文才公司破產,自己也淪落到流浪漢的地步,而當年那個仇家,或許就是利用這種便利條件,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周文才的問題。」

深呼一口氣,盧薇薇抬頭又道:「顧師弟,你想想看,以周文才現在這種流浪漢的身份,多少人會注意他?應該沒有多少吧?」

「沒錯。」聞言盧薇薇的分析,顧晨也是默默點頭:「如果是當年,周文才被大火燒死,那曝光度肯定不容小覷。」

「可他現在是個流浪漢,或許並不會吸引太多媒體的關注,可能大家也只是在新聞報導里,看見一則關於流浪漢使用電器導致短路,從而命喪火海的新聞。」

「大家或許只是會表面惋惜,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忘。」

「對呀,我也是這麼想的。」見顧晨跟自己想一塊去了,盧薇薇也是不吐不快道:

「如果我是那個兇手,或許當年的確不敢動手,怕引起社會的大量關注,更害怕我們警方的介入。」

「所以,那個兇手之前一直沒有動手,直到周文才公司破產,淪為一個街頭流浪漢,兇手才有了之前行兇的想法。」

「可又迫於不知道周文才的具體去向,所以這些年一直在苦苦尋找。」

聽聞盧薇薇說辭,袁莎莎也是趕緊附和:「沒錯,而且這個兇手,或許就是在最近才找到了周文才。」

「然後在得知周文才的具體住址之後,便開始實施自己的兇殺計劃。」

「所以,他在鐵路雜物倉庫里,先是殺掉了身體虛弱的周文才,隨後又放了一把火,將周文才連同雜物倉庫,一起焚燒。」

「這樣一來,兇手便可以起到毀屍滅跡的作用。」

「嗯。」聽袁莎莎這麼一說,何俊超也是微微點頭,贊同的說:

「這樣一來,大家或許會懷疑,死者可能是不當使用電器引起的火災。」

「可能這樣的解釋,大眾更能接受,但真相卻被掩蓋過去。」

「那就是說,兇手是最近才找到周文才下落,然後再實施謀殺?」王警官問。

顧晨點點頭,也是緩緩說道:「如果周文才跟這名兇手有仇,那必然是在他破產之前結下的梁子。」

「他周文才破產之後,就一直在外頭流浪乞討,要說得罪人,那能得罪到哪去?」

幽幽的嘆息一聲,顧晨也是頗為感慨道:「可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無法掌握周文才的過去。」

「那她女兒周慧所說的那些話?」盧薇薇問。

顧晨搖搖腦袋:「也不能全信,畢竟這只是周慧的一面之詞,至於事情真相如何,我們還需要從多角度調查。」

頓了頓,顧晨扭頭看向大家,又道:「我覺得,可以從最了解周文才的人入手。」

「而這個人,最好不要是周文才的家人,而是他的死對頭。」

「你是說……正南集團的周嘉佑?」何俊超忽然說道。

顧晨打上一記響指:「就是周嘉佑,畢竟周嘉佑在周文才女兒周慧的口中,就是一個非常狡詐的傢伙。」

「而且兩人互為競爭對手,這樣的關係,想必也存在多年。」

「所以,與其聽周慧在這一面之詞,倒不如去找周嘉佑,從他的角度去了解一下周文才這個人,你們覺得呢?」

「同意。」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附和。

在大家看來,的確應該從周文才的對手口中,去側面了解周文才。

否則調查這起事件,將很難取得突破性進展。

畢竟,留給大家的線索少之又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