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同道中人(1/2)
通過女營業員的解釋,大家似乎也都明白,張溫妻子周姐跟超市老闆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而張溫也是在一周前才知道這件事。
畢竟,張溫此前一直活躍在城區,**鎮家中的情況,似乎根本不清楚。
可能周姐也並不清楚,丈夫目前在城區從事哪項職業,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並沒有因為張溫的出獄而變得好轉。
畢竟張溫不在的這段日子,周姐早已對他失望透頂,甩掉張溫,跟超市老闆在一起,似乎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而超市老闆也早就對自己的原配夫人有感情隔閡,但超市老闆是否真的要拋棄妻子,跟周姐在一起,這點店員也並不清楚。
沒過多久,一個身材姣好,長相清秀的女子,便從不遠處走來。
女店員見狀,趕緊閉嘴,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只是對著女子一臉焦急道:「周姐,警察說你丈夫……」
瞥了眼顧晨,女營業員頓時也不再說話,似乎將這件事情全盤交給顧晨來處理。
顧晨轉過身,直接來到女子面前,上下打量著女子的穿著。
女子此刻穿著單薄,似乎是剛睡醒模樣,整個人看起來蓬頭垢面。
見她看見警察,也不慌張,似乎也不追問丈夫情況。
顧晨有些遲疑,忙問她:「你是張溫的妻子?」
女子點頭:「沒錯。」
「你丈夫摔死在路邊山崖下的深溝里,這事你知道嗎?」一旁的盧薇薇問。
女子默默點頭:「剛才電話里已經知道了。」
「那你就沒一點反應?」袁莎莎見女子還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模樣,也是有些驚愕,忙問她:「張溫可是你丈夫,你丈夫摔死,你就沒一點反應?」
「那要我怎樣?」女子瞥了眼袁莎莎,也是沒好氣道:「他這種人,作惡多端,遲早會遭報應的。」
「你們是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每天都活在別人的罵名中。」
「就因為我有一個不務正業,整天只會以偷竊為生的丈夫,他被關在牢里這些年,我怎麼辦?他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見女子情緒有些激動,似乎要將自己這些年的委屈一一道出,顧晨趕緊打斷道:「我知道你很難,但是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我想說的是,你現在還是張溫的合法妻子,他出事故,你怎麼都得出來處理一下後事吧?」
「沒錯。」王警官見狀,也插嘴說道:「張溫這人怎麼樣,我們暫且不去評價,但死者為大,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
女子努力抹去眼角的淚珠,問顧晨:「所以你們需要我怎麼做?」
「張溫的死有些蹊蹺,我們想調查一下他的死因,因此……需要你的配合。」
談話之間,顧晨已經將筆錄本掏出。
女子有些遲疑,忙問顧晨:「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他是摔下路邊山崖的深溝里,難道是被人撞下去的?」
「並不是。」顧晨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又道:「從我們目前對他的屍體狀態進行檢查發現,他或許是事先被人用石頭砸暈或砸成重傷,隨後用膠帶將他與摩托車纏在一起,最後被推入路邊山崖下的深溝里,導致死亡。」
「被人推下去的?還用膠布纏在摩托車上?」聞言顧晨說辭,首先驚愕的不是張溫的妻子,而是一旁的齊劉海女營業員。
盧薇薇直接點頭嗯道:「沒錯,事情就是這樣的,因為兇手想要偽造張溫是騎車意外摔下山崖深溝的死亡假象。」
「為了做的逼真,所以需要將張溫連人帶車一起推下去,這樣才能達到效果。」
「但是當時的張溫已經被打暈,或者被打成重傷,所以要製造逼真的案發現場,可能從技術層面上來說,似乎有些難度。」
「所以兇手才想出用膠帶將張溫固定在摩托車上,待推下山崖造成死亡事實後,在想辦法將膠帶撕下帶走,從而讓張溫看上去,更像是一起交通事故導致的死亡……」
盧薇薇將顧晨當時在案發現場所發現的問題,一一跟周姐和齊劉海女營業員講解一遍。
兩人頓時愣在當場。
就連之前一直冷淡的周姐,此刻的眼神中也充滿著不可思議。
周姐瞥了眼盧薇薇和顧晨,問道:「所以你們找到兇手了嗎?到底是誰幹的?」
「我們這不是在調查嗎?」見周姐終於有了反應,顧晨這才又道:「我們需要對張溫的人際關係,做一個全面的梳理。」
「所以,這需要你的配合,這也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聽聞顧晨這麼一說,周姐頓時深呼一口氣,也是不由喃喃自語:「這傢伙,竟然淪落到有人想害他?也難怪他當初干下這麼多壞事。」
瞥了眼顧晨,周姐又問:「那你們有什麼想問的?」
顧晨看看四周,指了指自己的警車:「我們去車上說。」
「好。」周姐默默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跟隨大家一起坐上警車。
顧晨將執法記錄儀取下之後,反方向放在車上,這才開始了流程。
「把你的姓名,身份證號碼告訴我。」顧晨說。
「我叫周玲,身份證號碼是……」
按照顧晨的意思,周玲很快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顧晨又問:「你丈夫之前有跟人結仇沒?」
「有啊,太多了。」周玲深呼一口氣,也是沒好氣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張溫之前從工廠辭職後,就一直遊手好閒,不務正業,還死喜歡打牌。」
「當初家裡那點積蓄,都是被他打牌給敗光的,為此我們兩個可沒少吵架。」
「喜歡打牌。」顧晨將這一條記錄在案,又問:「我剛才說的是跟誰結仇,你說很多,能不能再具體些?」
「這個……」
周玲忽然遲疑了一下。
顧晨繼續提醒:「把他們的名字都說出來,我們會去挨個調查的。」
「警察同志。」抬頭看著顧晨,周玲搖了搖腦袋:「這個也太多了,都是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打牌嘛,難免都會有些矛盾。」
「再就是他改不掉偷竊的毛病,但凡被他偷過的人家,哪個不恨他?」
「所以你覺得,就因為這些,那些所謂的『仇人』才會下此毒手嗎?」
顧晨一句反問,瞬間又將周玲問傻在那。
見周玲毫無反應,顧晨又道:「作案動機很重要,如果只是一些打牌時鬧出的不愉快,我想這上升不到殺人的水平。」
「而那些被張溫偷竊過的受害者,他們也犯不著對張溫展開如此報復。」
「所以張溫的死,或許就是因為近期的某些矛盾造成的,你說呢?」
「呃……」
被顧晨如此瘋狂暗示,周玲心態崩了。
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最近與張溫的矛盾嗎?
只是顧晨說的比較含蓄罷了。
見周玲不再做聲,盧薇薇直接替她指出道:「據我們所知,你跟張溫現在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在前些天,搬進了超市的員工宿舍,有這事嗎?」
周玲默默點頭。
盧薇薇又問:「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這……」周玲有些難以啟齒,但盧薇薇這麼一問,肯定是要知道答案的。
畢竟這些警察,就是奔著張溫的案子來的。
現在不說,等於是告訴警方,自己心中有鬼。
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周玲還是勉強點頭承認道:「沒錯,我們兩個最近在感情上出現了隔閡,婚姻走到了盡頭,我正準備跟張溫商量離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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