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名媛夢碎(1/2)
一號審訊室內。
盧薇薇很明顯看出了劉小梅那糟糕的演技,劉小梅雖然聰明,但膽子不行。
加上天生也沒啥演技,面對警方將作案手法道明時,緊張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
很明顯的一個特徵,她的手抖得厲害,這是一種自然反應,根本控制不住。
即便劉小梅死死攥緊雙手,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最終還是無法掩飾。
顧晨直接道:「你作為一名衛校畢業生,應該知道,如果亨利哥當時喝得爛醉,又被人把酒精注射到他的靜脈里,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我……我不知道。」劉小梅聞言,趕緊低下了頭。
於是顧晨又換了個說法,又道:「那這麼說吧,其實醉酒程度和致命劑量都取決於血中酒精含量或濃度,像我知道的酒,穀類蒸餾酒是百分之百,當然這是美制酒度兩百的純酒精,注射這種酒精會很快達到致命程度。」
「如果喝了酒,在血中酒精濃度已經很高的情況下,那麼只需極少量就能致命。」
瞥了眼面前的劉小梅,顧晨淡笑著說:「或許你知道這具體需要多少量,因為這取決於被害人的體型、體重和整體健康狀況,同時還得看那個人是否長期酗酒而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血液酒精濃度0.08為法定上限,含量達0.2或更高則是嚴重醉酒,超過0.4就會致命,這些濃度值因人而異,一般而言是如此。」
顧晨將之前老醫生告知的內容,給劉小梅複述一遍。
在顧晨看來,這種說法足夠讓劉小梅清楚,亨利哥為什麼會死。
劉小梅戰戰兢兢的道:「所……所以,亨利哥是被人注射了高濃度酒精?」
「這得問你了,因為你是唯一有作案機會的人。」顧晨走回到自己的審訊桌前,安靜的坐下。
劉小梅搖頭:「不,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盧薇薇學著顧晨右手轉筆,可結果就是轉不起來,於是乾脆將筆丟到一邊,直接問她:
「我告訴你劉小梅,亨利哥的注射針痕,我們找過醫生做驗證,可以看出,那注射針痕,應該發生在不久前,推算一下,也就是你們在酒樓吃飯的時間。」
「可如果亨利哥一直在包廂內與你們眾人吃飯,那兇手是根本不可能有下手的機會,唯一的機會在他去洗手間的那段時間。」
說道這裡,盧薇薇將手機掏出,將拍攝酒樓監控的畫面亮在劉小梅面前道:
「看見沒?這是我們在你們用餐的那家酒樓拍攝的監控畫面。」
「可以說,亨利哥全程只有一次離開過包間,去往洗手間,可也是在這個時候,只有你尾隨了過去,之後你們在洗手間幹了些什麼,我不清楚。」
「但亨利哥被抬出來之後,直到倒在路邊,都是你全程在扶著他,告知旁人亨利哥醉酒的情況,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在盧薇薇的一連串發問下,劉小梅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此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窩在籠子裡不知所措。
劉小梅努力想為自己找藉口,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腦子裡此刻亂鬨鬨的……
「劉小梅,你要清楚。」顧晨見她還在猶豫,便直接提醒著道:
「亨利哥的死因是酒精過量,但據我所知,你們晚上十幾人喝兩瓶白酒,而亨利哥的酒量,他愛人是最清楚不過的,即便醉酒,也不會爛醉。」
「更何況,你們是十幾個人平分那兩瓶白酒,亨利哥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酒精過量的情況。」
「可我們在醫院做的抽血化驗,亨利哥的血液中,酒量含量卻是出奇的高,所以我不禁要問你,除了給亨利哥注射高濃度酒精,還能有什麼方法能達到這種效果?」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劉小梅此刻慌了,她努力平復下自己的情緒,搖頭否認:「反正不是我乾的。」
「你是這些人當中,唯一會打針的。」袁莎莎一句話,也是提醒了劉小梅。
劉小梅抬頭盯著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合著剛才讓大家曝出自己的職業,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劉小梅,亨利哥腳上的注射針痕是新的,這些人當中,也只有你有時間,也有能力,準確無誤的給他注射高濃度酒精,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又為什麼要殺他?」
「我?」劉小梅哽咽了一下,忽然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直接趴在桌上嗚嗚大哭:「我被他騙了,他就是個騙子,嗚嗚……」
「怎麼還哭上了?」感覺這劉小梅哭得傷心,袁莎莎好像又沒那麼討厭她了。
直接從口袋中掏出紙巾,主動送到她面前:「別哭了,還是把情況說清楚吧,如果亨利哥是混蛋,那他幹過些什麼,你總得交代清楚吧?」
「我……」劉小梅接過袁莎莎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這才說道:「我只是想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一些,我也是經常看見朋友在社交網絡上各種逍遙,各種旅遊和購物,我好羨慕他們,能嫁給一個好家庭,真的。」
「所以呢?」顧晨問她。
「所以,所以我在酒吧里偶然認識了亨利哥,他告訴我,他手上有很多好資源,他還認識開名媛培訓班的艾米姐,專門對接富豪資源,問我有沒有興趣。」
「怎麼跟劉思雅說的是一模一樣啊?」盧薇薇不由黛眉微蹙,也是自言自語。
劉思雅也曾告訴過自己,她是在酒吧認識的亨利哥,可見常去酒吧的人,經常會被當做獵物。
顧晨也聽見盧薇薇說辭,扭頭問劉小梅:「那之後呢?你花錢報名了名媛培訓班?可你這批人應該才剛開課不久吧?」
劉小梅搖頭:「其實我已經上過一期了,也結業了,這是我第二次報名課程。」
「第二次?」聞言劉小梅話裡有話,顧晨又問:「你把情況說清楚。」
「嗯。」劉小梅吸了吸鼻子,也是努力平復下心情,道:
「之前曾經參加過一次,我把自己的全部積蓄都用來報名參加,以至於辭去了之前的護士工作。」
「後來也很順利,跟艾米姐接觸,她也給我們普及了很多圈內的知識,也帶我們這些人拼單拍攝一些高檔酒店和網紅打卡地的旅遊照片,包括各種高檔下午茶,各種名包名表。」
抬頭看了眼顧晨,劉小梅又道:「其實顧警官也看到了,我們在度假村拼單拍攝的場景,這裡我就不多說了,重點說說結業後的情況吧。」
「行。」顧晨一邊做著記錄,一邊聆聽劉小梅講述,尊重她的選擇。
劉小梅道:「我是前一批結業的,按照合約規定,艾米姐最少會組織我們參加三次高檔次聚會,也就是商界,藝術界的一些展會和酒會。」
「其中商務酒會一次,派對一次,高檔畫展一次,並會向那些高層次二代們引薦我們,看不看得上,那是另外一碼事。」
「如果三次酒會或者展會都沒有收穫,那麼艾米姐會繼續安排第二次培訓,這次培訓是半價,也就是10天4萬,而後所安排的酒會或展會,將有機會參加10次。」
「那如果10次還不成呢?」袁莎莎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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