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名媛夢碎(2/2)
「那如果10次還不成呢?」袁莎莎好奇的問。
劉小梅搖頭:「不會的,他們當時說,一般第一次培訓結束,因為建立人設的時間短,可能效果不太好,所以建設人設是一個長期工程,得不斷投入。」
「所以第二次培訓之後,參加10次酒會或展會,基本上是可以成功的。」
「他們告訴我,之前在他們手上培訓的,就沒有失手過,所以我相信他們。」
「等一下。」顧晨忽然打斷了劉小沒說辭,抬頭問她:「既然是沒有問題的,那你為什麼要殺亨利哥?」
劉小梅忽然沉默了,低著頭,也不再說話。
顧晨提醒著道:「難道不方便說?」
「不是。」劉小梅搖了搖頭,也是有些抽泣道:「後來我才發現,這完全就是一個局。」
「一個局?」盧薇薇和袁莎莎面面相覷,有些沒聽明白。
劉小梅則是看了眼袁莎莎,不由分說道:「就如這位女警官先前跟我說的,假的就是假的,不管多麼大牌logo標識的下午茶,積累多少這樣的自拍,都不能積攢出一個真正名媛的氣質和名媛的眼界。」
「所以前三次酒會上,許多二代一眼就識別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們不說,三次酒會,我跟兩個男人睡在一起。」
「他們只帶我去遊玩,卻根本不提在一起的事情,事後他們在酒店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我連人都找不到。」
「那你可要去找亨利哥和艾米姐啊。」盧薇薇說。
劉小梅聞言,當場笑出聲道:「我當然找過,我甚至要退錢,可他們告訴我,是我學業不精,骨子裡還沒把自己當做名媛,對方只是一點小恩小惠,我就迫不及待想要貼上去。」
「所以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被人給玩了,卻被人拋棄,他們告訴我得再上一期培訓班,努力提高自己的不足。」
「所以你又報了第二期?」顧晨問。
劉小梅點頭:「對,為了能釣上金龜婿,我索性豁出去了,畢竟為了這個,我連工作都辭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說到這些,劉小梅自己都哭了:「可是我後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套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有錢人,也沒那麼多有錢人資源。」
「所謂的酒會,只不過是很多開設名媛培訓班的小團體,一起組織的騙局,裡面所謂的有錢富商,其實都是一些男名媛培訓班出來的產物,大家相互欺騙罷了。」
「至於那些豪車,也都是那些男騙子租來的,所謂的身份都是假的。」
「呵呵。」聽到劉小梅的講述,袁莎莎不由唏噓:「所以這就是你花錢買罪受,你說你們圖什麼?錢被人賺走,然後忽悠你們女名媛跟男名媛湊到一起,你騙我我騙你,有意思嗎?最後吃虧的還是你們。」
「對呀,哈哈,所以我們就是太單純了,太相信這種名媛培訓班了。」劉小梅此刻心如死灰,腸子都快悔青了。
袁莎莎搖了搖頭,也是主動解釋道:「劉小梅,我告訴你,真正的名媛培訓班也是有的,可你要說結交有錢人,公子哥,你以為你花10天時間,8萬塊錢,就能改變命運?醒醒吧?」
「所謂的名媛培訓班,其實最低都是100萬學費起,而且那些所謂的名媛,最起碼要身材和長相俱佳,而且最好有高學歷背景。」
「現在凡是都講究門當戶對,即便你們的培訓能找出幾個成功的例子,可那也是極少數,極少數你懂嗎?就是花大把資源打造出來的標杆產物,沒準這種標杆也是假的,只是為了給你們起到示範作用,讓你們前赴後繼懂嗎?」
聞言袁莎莎說辭,劉小梅狠狠點頭:「我現在才懂,可我已經一無所有,這一切都是亨利哥跟艾米姐做的局。」
「可這就是你殺人的動機?」顧晨感覺如果是這樣,那未免也太草率了。
至少在自己看來,劉小梅完全可以報警,讓警方來處理。
可劉小梅卻是狠狠搖頭:「他們欺負我無知,幾次被他們欺騙,算我倒霉,可當我沒錢交第二期學費的時候,這時候亨利哥伸出援手,告訴我,這次一定行。」
「而且給我教了一些所謂的獨門絕學,我當時頭腦發熱,感覺自己明天就要走上人生巔峰,可這時候,亨利哥把目標盯上了我,讓我陪他一晚,就借錢給我交學費。」
「想著自己已經陪過幾個男人,所以想想也不吃虧,就答應了,可是後來有一天,我發現那幾個玩我的男人,竟然私下跟亨利哥一起吃飯。」
「我才知道,原來這幫人就是一夥的,不僅騙財,我們還騙S,我簡直是昏了頭,才會相信這幫混蛋。」
「你為什麼不報警?」顧晨問她。
劉小梅搖頭:「我為什麼要報警?本身我乾的這事也不光彩,所以我去找他們理論,我就像知道,為什麼要騙我?」
「可是後來亨利哥這個混蛋,竟然讓我加入他們,跟他們一起騙新來的,也就是現在正在你們刑偵三組錄口供的那些人。」
「簡直混蛋。」盧薇薇怒拍桌子,想著劉思雅也曾經接過亨利哥的錢,想想就來氣。
劉小梅卻道:「這幫人還在第一期,她們或許根本想不到,接下來將會一步一步落入他們設計的圈套。」
「劉思雅跟我關係好,而且她的長相身材也不錯,亨利哥其實幾次都想對她動手,都被我給制止,才沒有得逞。」
「所以這些天,亨利哥把對我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我每天晚上被她折磨,我已經受夠了,他既然把我不當人,那我也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落下,顧晨已經記錄完整,抬頭看著劉小梅道:「所以你才利用你的專業知識,給亨利哥擺上一道?」
「沒錯。」感覺事到如今,自己也不需要有所隱瞞。
警方既然能查出那道注射針痕,當然也清楚自己的作案手法。
劉小梅有些不甘心,她抬頭盯著顧晨道:「每年因為喝醉酒,死在酒桌上的人不少,我原本以為這樣一來,大家或許都會認為是喝酒喝死的,沒人會真正調查亨利哥的死因。」
「即便去醫院化驗,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是可以隱瞞過去的,可為什麼?可為什麼你會去發現那個微不足道的針痕?」
「你想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劉小梅非常不甘心的樣子,顧晨也是實話實說:
「那行,我就告訴你好了,是因為亨利哥的愛人張文敏堅持,如果不是她,或許我也認為,這就是一起再平常不過的喝酒醉死事故。」
「是她?」劉小梅表情一怔,有些不敢置信。
盧薇薇也趕緊解釋道:「沒錯,如果不是亨利哥愛人,告訴我顧師弟,亨利哥酒量不錯,而且是點到為止,而劉思雅也告訴我們,你們晚上是十幾個人喝兩瓶白酒,根本是不可能導致亨利哥血液酒精含量嚴重超標的。」
「所以我顧師弟感覺,這很矛盾,也有蹊蹺,因此他才要求檢查亨利哥屍體,最終在腳上發現了那道新的注射針痕。」
顧晨也是微微點頭:「可以說,沒有這個發現,你的確可以躲過一劫。」
「或許你會相安無事,可畢竟你做過些什麼,有時候你是逃不掉的,不要指望運氣會一直跟著你。」
「亨利哥和他的同夥做過些什麼,這些可以交給我們警方來處理,你去做,那就是犯罪。」
「我知道,我錯了。」劉小梅此刻也是後悔不已,眼淚開始嘩嘩的掉。
顧晨將筆錄本翻到新的一頁,繼續說道:「好吧,現在把你知道內幕全部說出來,包括亨利哥和他的同夥,不要讓更多人還在做著名媛夢,我不希望還有下一個劉小梅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