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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捉「水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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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這個混蛋侄子,竟然會欺騙我們?欺騙他爸媽,欺騙我們這些親戚,欺騙我們福星村的所有人。」

「可現在,他卻死於非命,難道這一切,都是肖遠山在幕後指使?」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或許真正的幕後者,就是這個已經從地道逃走的肖遠山。」兮爺也是根據現場情況告知給羅波。

羅波此刻心如死灰,看著後山不斷被強光掃過的山體,羅波頓時憤怒不已的大喊道:

「肖遠山,你給我等著。」

「肖遠山,你給我等著……等著……等著……」

隨著羅波不甘心的一陣怒吼,山谷中,立馬傳來羅波的回音。

這是羅波在表達自己憤慨的情緒。

而此時此刻,村頭位置的公路上,一束車燈照射過來。

王警官在電話中交代好具體地址之後,這才掛斷電話,來到顧晨身邊道:「是穆良到了,他已經把皮皮帶過來了,現在就看皮皮的本事。」

……

……

沒過多久,顧晨和王警官等人,一同來到了肖遠山的家中。

穆良指揮著二哈警犬皮皮,不斷嗅著顧晨手中的肖遠山衣物。

見皮皮重新坐好,穆良這才微微點頭,提醒著說:「現在可以帶我們過去了,皮皮已經熟悉了肖遠山的味道。」

「行。」見皮皮已經準備就緒,顧晨摸摸皮皮的狗頭,也是提醒著說:

「皮皮,今晚能不能抓到這個肖遠山,就靠你了。」

「汪汪!」

也是聽懂了顧晨的意思,皮皮回應的叫了兩聲。

顧晨立馬命令道:「所有人注意,以皮皮為嚮導,大家跟著皮皮,一起進山,抓捕肖遠山。」

……

……

山腳下,除了在密道出口位置,留下一名警員蹲點外,其他所有人,開始根據皮皮的尋找方向,一起搜尋過去。

一時間,一條長長的燈光隊伍,迅速對道路兩側展開搜捕。

搜捕警犬皮皮,由於參與過多次搜捕任務,因此變得十分牢靠。

每次停下腳步,原地嗅上一秒後,便能夠迅速判別尋找範圍。

看著皮皮的反應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跟在後頭的盧薇薇,不由好奇的問穆良:

「穆良,這皮皮是發現了什麼嗎?」

「嗯。」作為皮皮的親密戰友,訓犬員穆良也是信心十足道:「從目前情況來看,皮皮應該是找到了肖遠山的氣味。」

「那就是說,肖遠山就在附近咯?」王警官輕聲問道。

穆良剛想開口,卻發現皮皮忽然停住腳步。

大家將手電燈光照射過去,這才發現,前方是一處小水塘。

小水塘處在山中的一處平緩地帶,並不大,只有半個籃球場大小。

然而此時的皮皮,直接吐著舌頭,原地坐下,目光就一直看向水面。

「怎麼了?」顧晨上前詢問情況。

穆良摸摸皮皮的狗頭,隨後轉身看向顧晨,解釋說道:

「皮皮跟著氣味,一直搜尋到這個位置,氣味就此中斷。」

「中斷了?」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追問穆良道:「那是不是意味著,肖遠山為了擺脫追捕,直接穿過了水塘,將自己的氣味給洗乾淨了?」

「有這種可能。」穆良也並不排斥這種可能性。

顧晨見皮皮澹定的坐在水邊,也是蹲下身,摸摸皮皮的狗頭,輕聲問道:

「皮皮,那個人在哪?」

「汪汪!」皮皮順著水塘叫喚兩聲。

顧晨指著水塘位置:「在這裡?」

「汪汪!」二哈皮皮繼續叫喚。

由於顧晨之前就跟皮皮打交道多次,因此非常熟悉皮皮的性格。

叫兩聲,代表確認自己的說辭。

於是顧晨將強光手電照射過去,水面上的情況一覽無餘,並沒有發現漂浮的人員。

然而當顧晨燈光掃過一處地點時,卻忽然發現,一根立起的竹竿似乎過分詭異。

「這是什麼?」顧晨頓時警覺起來。

竹竿就在不遠處,距離岸邊五六米的距離。

盧薇薇和兮爺對視一眼,似乎感覺有些貓膩。

而警犬訓練員穆良,此刻也發現了皮皮的反常,頓時明白皮皮的意思。

岸邊,所有人都相互看看彼此,似乎已經知曉了結果。

大家彼此噓聲提醒,隨後,丁亮跟黃尊龍,兩個作為跟丟肖遠山的警察,開始將各自的手機等隨身物品,輕輕放置在岸邊。

之後兩人便左右包抄,逐漸向著竹竿逼近。

水塘並不算很深,正好漫過二人的腰間,只見岸上的盧薇薇雙手比劃,丁亮心領神會。

於是用手按住竹竿的頂部位置。

三秒。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

也就在時間來到第十八秒時,水中忽然冒出水泡,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隨著撲通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從水中鑽出。

丁亮和黃尊龍見狀,立馬雙手夾擊,將水中男子逮個正著。

「別動,警察。」

「不要亂動。」

「噗!」水中男子噴吐出一嘴的渾水,也是氣喘吁吁,似乎差點要窒息死亡。

「哈哈,水中果然有乾坤啊,快把他帶上來。」盧薇薇見男子被手到擒來,也是欣喜不已。

大家頓時用燈光指引,引導丁亮和黃尊龍,將男子押上岸邊。

剛一上岸,男子似乎就想掙脫束縛,但被丁亮直接撲倒,壓在草坪上不得動彈。

「想跑?讓你在家中逃走,你現在休想從你丁爺爺手裡逃走。」

同樣的錯誤,丁亮不想犯第二次。

這一次的丁亮,愣是死死將男子壓在身下。

也是見事情塵埃落定,被制服的男子,似乎也已經絕望了,便不再反抗。

顧晨則是蹲下身,用強光手電照臉辨認:「果然是你,肖村長,別來無恙。」

肖遠山腦袋被壓製得動彈不得,只能目光上揚。

見蹲在自己跟前的是顧晨,頓時也死了心,不再掙扎。

「好了,給他戴上手銬,把他給我拽起來。」兮爺見丁亮一直壓制,也是提醒一句。

丁亮二話沒說,直接起身,隨後摸出腰間的玫瑰金手銬。

輕輕鬆鬆,將肖遠山制服。

被丁亮像提小雞仔一般的提起身後,肖遠山整個人全身上下濕漉漉的,狼狽不堪。

顧晨還沒開口,身後便衝出一道身影。

來人正是羅波,也沒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拳,瞬間擊打在肖遠山的左臉位置。

大家只聽見「噗」的一聲,肖遠山身體一歪,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丁亮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見羅波還想再出第二拳,身後的顧晨,順勢一把將他制服,單手死死抓住羅波的胳膊。

「顧隊,讓我出出氣吧。」羅波語帶哽咽,似乎咽不下這口氣。

「羅村長,這件事情交給我們,請你不要干涉我們警方辦桉。」顧晨也沒跟他客氣,直接制止了羅波的衝動行為。

羅波不甘心道:「可我不揍他,我心裡氣不過啊。」

「羅村長。」盧薇薇見羅波此刻情緒不穩,直接走到身邊,拍拍羅波的後背,安慰說道:

「羅平的死,我們都很抱歉,但是人死不能復生。」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搜集證據,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

「所以,請相信我們警方,相信我們芙蓉分局。」

「盧警官,我……」

似乎是受到莫大的委屈,羅波鼻頭一酸,就想撲到盧薇薇懷中大哭一場。

可顧忌盧薇薇是女兒身,羅波頓時又打消了念頭。

顧晨瞥了眼丁亮和黃尊龍,提醒著說:「把他帶走吧。」

……

……

凌晨1點20分。

肖遠山家中客廳。

大家將肖遠山圍在中間。

此時此刻,肖遠山坐在一張木椅上,似乎已經沒了力氣,加上全身上下被水浸濕,身體也是顫抖不止。

顧晨直接問道:「肖遠山,你跑什麼?」

「我……我……」

肖遠山說話聲音十分虛弱,但卻沒有給出答桉。

兮爺黛眉微蹙,也是不耐煩道:「肖遠山,問你話呢?你跑什麼?為什麼要躲在山腰上的水塘里?說話。」

似乎是兮爺的嗓門比較大的緣故,肖遠山身體顫抖不止,但卻依舊不敢回答問題。

顧晨就坐在他跟前,也是提醒著說:「徐婷是不是你殺的?」

「徐婷?」微微抬頭看向顧晨,肖遠山搖頭說道:「顧隊,你是說,徐婷死了?」

「沒錯,被人殺死在一處倉儲中心。」顧晨說。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肖遠山虛弱的回應。

盧薇薇見狀,也是指著肖遠山沒好氣道:「我說肖遠山,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充愣?」

「我告訴你,我們之所以能找到你,那就是對你做了周密的調查。」

「也不怕告訴你,你藏匿在那處老舊巷子裡的衣物和假髮,我們都找到了,並且已經移交給市局技術科的法醫團隊。」

見肖遠山聽見自己的這番說辭時,身體不由顫抖起來,眼神也開始胡亂掃視,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

盧薇薇直接又道:「即便你換上不同顏色的衣服,偽裝成不同年齡的人物,甚至還更換車牌。」

「就算你機關算盡,但你還不是被我們逮個正著?」

「也不怕告訴你,你聘請的那名黑掉倉儲中心監控系統的黑客,也已經被我們緝拿歸桉。」

「而且根據那名黑客的交代,我們其實可以調查到,你在徐婷死亡的那天晚上,具體去到哪裡?這些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而你,肖遠山,你在篝火節當晚,曾經開著自己的車輛,來到那處秘密的老巷子,換好衣服和車牌,便將提前約好來倉儲中心的徐婷殺害,我說的對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面對盧薇薇的揭老底,肖遠山整個人緊張不已,但卻嘴硬。

而此時的顧晨也是哼笑一聲,說道:「肖遠山,你隱藏的夠深。」

「就連在家中挖出一條長長的密道,你們村里人都不清楚這條密道的存在,可見你是個隱藏高手。」

見肖遠山眼神飄忽,顧晨又道:「你利用對攝影師馮義軍的把柄,操控馮義軍殺掉羅平。」

「而羅平,其實在出事那天,也是你通過秘密途徑,約他去天台見面。」

「就這樣,你讓你手下兩名棋子互相殘殺,但實際上,你只是想拿到羅平的手機,因為羅平的手機里,有幾十個非法銀行帳戶。」

「但這些帳戶對你來說,那是相當重要,絕對不容有失。」

「可羅平卻不講規矩,私下記錄了這些銀行帳號的存在,所以你才要殺他滅口,對嗎?煤球先生?」

說道這裡,顧晨也終於喊出了煤球的綽號。

此時此刻,肖遠山頗為震驚,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晨。

「怎麼?你可別告訴我你不是煤球。」顧晨也是調侃著說。

而此時的肖遠山,似乎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

警方很顯然已經掌握了自己犯罪的充足證據,而現在,顧晨更是能準確說出「煤球」的名字。

很顯然,面前的年輕警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此時的肖遠山,似乎一改之前的頹廢和狼狽,直接挺直腰杆,翹起二郎腿道:「能給我一支煙嗎?」

「抽什麼煙啊?抽菸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嗎?」很顯然,王警官並不想在這種人渣身上浪費自己寶貴的香菸。

但肖遠山似乎要求得不到滿足,便擺出一副不配合的表情,直接將腦袋一歪,不予理會。

兮爺有些不耐煩,也是瞥了王警官一眼,整個人沒好氣道:「老王,你有煙就給他一支吧,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行行行。」帶著不情願的語氣,王警官從口袋中,掏出一包廉價香菸,直接抽出一根,遞給面前的肖遠山。

肖遠山叼著香菸,有些嫌棄的看向王警官,也是哼笑著說道:「警察抽這麼廉價的香菸?」

「嘿!」見肖遠山還嫌棄自己,王警官當即從肖遠山的嘴中,將那根香菸再次抽回,也是沒好氣道:

「給你抽菸,你還擺譜?愛抽不抽。」

「湊合吧。」見王警官有些脾氣,現在成了階下囚的肖遠山,也只好做出應有的妥協。

王警官將香菸重新塞進肖遠山嘴裡,也是掏出打火機,不太情願的給他點上。

深吸一口香菸,肖遠山悠哉的吞吐煙霧,也是笑孜孜道:「沒錯,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煤球。」

「你真是煤球?」聽到這個結果時,袁莎莎不由興奮的看向大家。

而此時的大家,也都是面面相覷。

要知道,大家連日來,為了尋找煤球的蹤跡,幾乎快筋疲力盡,都快堅持不下去了。

可現在,煤球就在眼前,還成了大家的階下囚,這讓盧薇薇頗感欣喜。

想著大家連日來的辛苦,頓時都化作了興奮。

盧薇薇趕緊追問道:「煤球,你還沒有回答我們之前的問題,那個羅平,是不是你慫恿馮義軍殺害他的?」

「沒錯,是我乾的。」面對盧薇薇的質問,肖遠山似乎也不再抗拒,直接便點頭承認。

「那徐婷……」

「也是我殺的。」還不等盧薇薇把話說完,坐在木椅上抽著香菸的肖遠山,也是嘴快的說道。

「看不出來呀?」見一切都塵埃落定,兮爺頓時長舒一口重氣,也是沒好氣道:

「看來你這個人渣,終於也有伏法的?

?候,可我不清楚,你害他入坑的目的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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