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道具?(1/2)
管理員大媽此刻也是緊張的不行……
第一次面對這種警方辦案,還是協助捉拿兇手,整個人也是沒了方寸。
別看平日裡管理員大媽收起租金來嘴炮連珠,可現在她慫的不行,根本都沒底氣跟對方對話。
不過好在顧晨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後,管理員大媽頓時點點頭,重新組織語言道:「你租金都欠了快一個月了,再不交滾蛋。」
「你胡說什麼?誰特麼欠你租金了?」屋內的人似乎也是被管理員大媽給氣到,只聽見「嗒」的一聲,一個木棍杵在地上。
緊接著,那個張萊稿紙上所寫的「嗒……嗒……嗒」又再次出現了。
所有人都拿好裝備,準備將對方就地擒拿。
由於三樓走廊彎較為彎曲,張萊與314房間又有些距離。
平日裡這裡打架鬥毆,醉酒鬧事的人不是沒有,頻率還很高,因此吵吵鬧鬧也很正常。
因此剛才警方在張萊房間的抓捕行動,似乎並沒有影響到314房間的租客。
也是聽見最後一聲「嗒」,所有人頓時屏住呼吸。
只聽見木門門鎖「咔嚓」一聲,隨後又是「吱呀」一聲,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頓時出現在大家面前。
何俊超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房間,率先將男子撞倒在地上。
隨後趕來的丁警官和王警官,則迅速將對方雙手拷牢,三名警察壓在男子身上,用擒拿動作讓其動彈不得。
「你……你們幹什麼?你們快放開我,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中年男子開始極力掙脫,三人似乎都拿他不住。
不過中年男子的腿腳不便,加上雙手被迅速戴上手銬,因此只能在地上不停掙扎,卻很難擺脫大家的束縛。
「老實點,別動,我們是警察。」王警官死死盯著對方。
「你們是警察就可以隨便抓人?」
「抓你怎麼了?我們抓的就是你。」何俊超也趕緊將對方的腦袋按在地上。
也是在一番激烈的掙紮下,對方漸漸放棄抵抗,丁警官這才松上一口氣:「唉喲,挺有力氣的,可以嘛,你再動一下試試?」
見對方不再動彈,丁警官這才站起身,甩了甩自己有些麻痹的胳膊:「再動我把你胳膊擰下來行不行?還特麼想咬我。」
「你……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也是累的氣喘吁吁,中年男子說話結巴的問道。
顧晨將執法記錄儀對準男子,蹲下身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不說,我特麼就不說。」男子也是在氣頭上,整個人臉色漲紅,對著顧晨沒好氣道:「你們警察隨便抓人,我不服。」
「呵呵,我們隨便抓人?」盧薇薇也是乾笑兩聲,說道:「那我們警察抓你,你抵抗什麼?你沒犯事你抵抗什麼?力氣大了不起啊?」
「那……那你們抓我,我肯定反抗啊,總不可能你們打我我不反抗吧?」
「誰打你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何俊超也是沒好氣的吐了口唾液,這才用下巴撇撇顧晨道:「我們執法記錄儀都記著呢。」
顧晨也是見對方已經被制服,直接道:「把他拉起來吧。」
王警官和何俊超點點頭,這才將這個魁梧的男人,從地上拉起,讓他坐在木床上。
顧晨上前一步,來到中年男子的面前,指著張萊的房間問:「305房間那個租客,是不是你殺的?」
「什……什麼?」男子呆了一下,弱弱的說道:「你們意思是……305房間的租客死了?」
見眾人不說話,眼神都死死盯著自己時,男子忽然慌神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們懷疑是我乾的?」
所有人點頭。
中年男子頓時傻眼道:「你們這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分青紅皂白,就跑來我房間抓人,我特麼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你們能不能把我手上這玩意鬆開?戴著可怪難受的。」
「別裝了。」顧晨將張萊的稿紙拿出,亮在他面前道:「看看這是什麼。」
「這……這是什麼?這什麼玩意啊?」中年男子頓時一臉迷茫,左右看了看眾人後,皺著眉頭向後一縮:「你們這幫人到底什麼意思啊?這……這玩意是什麼我怎麼知道?」
「這是305租客張萊臨死前寫下的東西。」盧薇薇黛眉微蹙,走到他面前道:「他在稿紙上留下過一句重點,那就是:『嗒……嗒……嗒』。」
「嗒……嗒……嗒?」中年男子縮了縮脖子,有些慌神道:「所……所以呢?」
顧晨笑道:「我們走過這條走廊,很顯然,正常人走路根本不會發出這樣的動靜,只有杵著拐杖的人才能發出。」
「而且剛才我們都有聽到,你從屋內走過來開門時,所發出的動靜就是:嗒……嗒……嗒。」
為了配合現場效果,顧晨還特地撿起他那根拐杖,並模擬的在地上杵著拐杖走上幾步。
很快,那個「嗒……嗒……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還有疑問嗎?」顧晨問。
中年男子傻眼道:「就……就憑這個,你們就抓我?」
「還有死者張萊用自己的鮮血畫出的圓圈,他在暗示,殺死自己的人就住在314房間,因為張萊是個偏執的數學狂人,因此圓圈代表圓周率,也是3.14,314房間。」
「呵呵。」中年男子此刻也是傻眼在哪,有些沒好氣道:「我想你們搞錯了,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我也不認識什麼張萊。」
「你不用狡辯。」顧晨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道:「你雖然清理過地面,但是我依然在房間裡找到些陌生腳印。」
「但是這些陌生腳印,對於普通人來說,似乎又有那麼些差別,因為腳印是一深一淺。」看了眼有些緊張的中年男子,顧晨又道:「根據痕跡學可以判斷,這個陌生腳印必定是出自瘸腿人。」
「而且我還找到了部分拐上的碎屑。」說道這裡,顧晨拿出一個小型透明取證袋,將裡面一些黑色碎屑亮在他面前:
「這些是拐杖上面的黑色塑料碎屑,跟你拐杖頭上那有些磨損的黑色碎屑應該是匹配的。」
「從這些來看,都可以看出你曾經去過張萊的房間,可你卻說你不認識張萊,你分明就是撒謊。」
也是見顧晨拿出證據,中年男子瞬間慌神,整個人不由吞了吞唾液。
而盧薇薇則驚呆道:「顧師弟,原來你剛才搜集的碎屑是這些啊?」
「沒錯。」顧晨點點頭,繼續說道:「之前我就發現張萊用鮮血在地上畫圓圈,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有想起這個圓圈代表什麼。」
「可後來何師兄又發現了這張稿紙,讓我推測,這個兇手一定是個瘸子,是瘸子就有瘸子該有的特質。」
「因為我在出門的時候,發現一些黑色顆粒,似乎有些磨損的痕跡,我推測應該是拐杖上面的塑料套頭。」
「可在一看,這位先生所使用的不鏽鋼拐杖的塑料套頭,的確已經破損不堪。」
「你可以處理掉現場的痕跡,但惟獨這種小細節,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盡善盡美,你說呢?」顧晨看著男子。
中年男子此刻慌神不已,嘴角顫抖道:「哦,我記起來了,我是進過那啥,對,是305房間。」
「當時不是因為洗衣粉用完了嗎?我就想,這個305房間的租戶是新來的,應該挺好打交道的,就想問他借肥皂。」
「那借到了嗎?」顧晨問。
「借……借到了,那人還挺好說話的,二話不說就把肥皂借給我。」
「你撒謊。」顧晨直接反駁道:「你窗台上的洗衣粉明明還有一半,你卻說去借肥皂?」
男子一呆。
顧晨又道:「還有,張萊這個人極為自閉,這是跟他家庭經歷有關係,根本不會接納陌生人,他也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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