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9、與真相的臨門一腳(2/2)
「你說的是許文莉,還是你的正牌女友?」顧晨見事到如今,張溫凱還在替自己狡辯。
也不來虛的,直接開啟問話模式。
一聽顧晨說辭,張溫凱表情一呆,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或許是不太清楚,顧晨是如何知道莉莉的全名。
可短暫回想了幾秒之後,張溫凱似乎意識到,顧晨幾人或許跟蹤過許文莉。
想到這裡,張溫凱表情負責,也是苦笑一聲,繼續試探顧晨道:「警察同志,你在說什麼?」
「你別裝了。」顧晨將許文莉交代的筆錄,亮在張溫凱面前提醒道:「這個在夜店工作的許文莉,已經將所有情況都交代清楚,你還想瞞我們到什麼時候?」
「我……」
聽聞顧晨說辭,張溫凱頓時心頭一驚,半天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短暫平復下心情後,張溫凱這才又道:「好吧,其實,你們說的很對,這個許文莉,的確不是我的正牌女友。」
「那你正牌女友呢?」盧薇薇問。
張溫凱嘆息一聲:「還在魔都。」
「難道她不過來?」袁莎莎問。
張溫凱無奈搖頭:「我也不清楚,我跟她打電話,她現在都不接我電話,我只能給她發簡訊。」
「但是,她只是冷冰冰的回覆,說自己看看時間,如果過來我提前通知。」
「也就是說,你相戀7年的女友是真實存在的?」王警官問。
張溫凱不敢隱瞞,只能默默點頭:「沒錯,是真實存在的。」
「然後她沒說來,也沒說不來?」盧薇薇也問。
張溫凱依舊點頭。
袁莎莎有些無語,也是沒好氣道:「你既然有個相戀7年的女友,你卻又跟這邊夜店的女人混在一起,你還真是夠渣的,就這樣還跟你相戀7年的女友結婚?」
現在張溫凱的人設是徹底崩了。
之前大家剛來醫院,對張溫凱的確不太了解。
聽著張溫凱在這講述自己的經歷和身事,感覺這還是個痴情種,奮鬥青年。
可現在所有的人設都崩了。
張溫凱跟夜店女子廝混的事情,已經被警方掌握,甚至還聯合夜店的許文莉,一起欺騙警方辦案。
就這點來說,張溫凱就已經難以招架。
顧晨繼續問他:「即便你女友沒來看你,那你為什麼要讓許文莉來這冒充?」
「我沒有讓她過來冒充啊?我沒有。」
見顧晨認真詢問,此刻的張溫凱也是徹底慌了,趕緊替自己辯解道:
「其實,我只是跟她說過,我說我受傷住院,然後她就說要來看我。」
「這她只是隨口一說,我怎麼知道她會不會真來醫院。」
「反正有人來看我,我也就把地址告訴她,可沒想到,她竟然當著你們警方的面,真的來到醫院。」
幽幽的嘆息一聲,張溫凱也是一臉無奈道:「可我之前已經把我跟女友之間的事情跟你們警方交代,這時候許文莉跑過來,這算怎麼回事?」
「所以我也沒辦法呀,就假裝她是我的女友,跟你們撒謊。」
「不是這麼回事吧?」見張溫凱跟之前自己調查許文莉的時候,口述並不一致,於是盧薇薇立馬糾正道:
「我們調查過許文莉,她告訴我們,是你花錢雇她來醫院演戲,為了就是讓醫院知道有女友來過病房。」
「你們信她?」見盧薇薇的調查過許文莉的,張溫凱卻是不緊不慢道:「她還不是為了自保,所以各種撒謊,那個女人很會撒謊,你們可千萬別信她。」
「不信她信你?」王警官也是眉頭一挑,感覺事情有些好笑。
但張溫凱卻是厚著臉皮堅持道:「這個女人信不得,我是真不知道,她會在這個時間來醫院看我。」
「我當時就是將計就計,謊稱她是我在魔都的女友,可我也沒想到,她為了跟我撇清關係,竟然跟你們這樣交代?她絕對是撒謊。」
「張溫凱,你夠了沒有?」見張溫凱立馬將鐵一般的事實,瞬間狡辯成對方撒謊。
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從你嘴裡說出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
「我……我就是個小會計,我……我怎麼了我?」感覺盧薇薇有點強人所難的樣子,張溫凱瞬間秒變弱勢群體。
盧薇薇氣得有些肝疼。
雖然知道張溫凱謊話連篇,甚至撒謊成性,可目前他一口咬定許文莉撒謊,自己確實拿他沒轍。
而就在此時,顧晨接過話語權,繼續問他:「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去到哪裡?」
「昨天晚上?」張溫凱目光一怔,擺出一副思考的架勢。
片刻之後,這才回道:「昨天晚上,我待在病房實在無聊,就出門去外頭瞎溜達,順便買些東西。」
話音落下,張溫凱瞬間將床頭櫃打開,將其中的香菸和水果拿出來道:「這些就是我昨天晚上出門散步時買的,你們要不要嘗一嘗?」
「不必了。」見張溫凱說話語氣沉穩,似乎現在絲毫不慌。
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能把你昨天晚上的具體行蹤說一下嗎?」
「具體行蹤?」張溫凱目光一怔,弱弱的問道:「這怎麼說呢?我對這一帶也不熟,就隨便外出溜達,具體不過東西是在醫院附近的超市買的,這點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就那個什麼『小胖超市』,老闆是個胖子。」
顧晨將這些記錄在案後,又問張溫凱:「你昨天有沒有去過天麓雅居工地?」
「去天麓雅居工地?」聞言顧晨說辭,張溫凱表情一怔,卻是嗤笑著回道:「我說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去天麓雅居工地幹什麼?」
「我再怎麼說,我也是病人,住在病房內還有空調吹,而且我也付過住院費,我幹嘛要跑去天麓雅居工地睡覺?」
頓了頓,張溫凱也是不緊不慢道:「再說了,天麓雅居工地,蚊子多,溫度還高,晚上還各種吵鬧,我傻呀我?我幹嘛要去那裡睡覺。」
「張溫凱,我提醒你一句。」見張溫凱在這說的振振有詞,顧晨又道:「昨天晚上10點30分到11點30分之間,你們工地上的王寶成,還有供應商何軍,死於天麓雅居工地外圍。」
「這兩人很顯然都跟這三批鋼材的生意有關,而你作為會計,也牽扯到入庫審查問題。」
「總體來說,其實你跟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而且昨天晚上,你又在他們死亡的時間內,突然從醫院消失,這你總得解釋清楚吧?」
「必須的。」見顧晨認真詢問,張溫凱似乎成竹在胸,也是詭笑著說道:
「我說警察同志,弄了半天,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懷疑我跟王寶成還有何軍的死有關係嗎?」
「我還就告訴你了,他們的死,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見眾人沒有吭聲,張溫凱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又道:「還有,他們的事情,我在群里也看到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聽說他們兩個都被割喉,目前來看,應該是自相殘殺,或許也是因為那批鋼筋出問題的事情。」
「只過不,你們現在沒有找到兇器罷了,而且現場也沒有發現第三者腳印,這說明什麼?」
見盧薇薇死死盯住自己,但張溫凱卻絲毫不慌,右手背連續拍在左掌上:「這說明他們都是自相殘殺啊,這跟我張溫凱何干?」
張溫凱似乎對警方的調查情況把握有度,一句話,瞬間命中大家的死穴。
的確,目前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第三者蹤跡,而且從具體情況來看,王寶成跟何軍,的確死於自相殘殺。
但是顧晨畢竟不是好糊弄的。
從調查兩人的傷口就可以看出,兇手必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但苦於沒有證據,所以才會耽誤到現在。
可卻意外查明張溫凱撒謊,但卻又被張溫凱用三寸不爛之舌,瞬間給圓了回去。
現在的張溫凱,不僅絲毫沒有負罪感,甚至還敢跟警方叫囂。
之前顧晨還不敢確定兇手是誰,但是現在,顧晨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認定兇手跟張溫凱脫不了關係。
「可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兇器到底是什麼?」顧晨眉頭緊蹙,感覺跟接近真相,就差這臨門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