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9、噩夢的開始(1/2)
雖然顧晨苦口婆心,但是許天凱似乎並沒有聽進去的意思。
人一旦負債,而且無法償還,就會產生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更何況,許天凱為了還債,已經把家裡掏空。
現在想要靠借錢還債,估計許多親朋好友都有顧忌。
現在每日在大街上東躲xz,冷不防就被人來一頓暴揍,這樣的日子,許天凱也過夠了。
可聽顧晨這麼一說,似乎心裡也有些愧疚。
畢竟,自己的錯,卻連累母親一起受罪,許天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見許天凱默不作聲,顧晨又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有工作嗎?」
許天凱沒有說話,只能默默搖頭。
「沒工作,每天躲債也不是辦法,話說你這些錢到底是怎麼欠下來的?你去參與賭博?」顧晨問。
「不,是為了一個女人。」許天凱一臉落寞的說。
「為了一個女人?」顧晨有些不解,似乎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於是顧晨選擇坐在許天凱身邊,也是與他交心道:「話說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就是人家想幫你,也是無從下手。」
「害。」許天凱長嘆一聲,從口袋裡掏了掏,將一包褶皺的廉價香菸掏出,遞給顧晨一支。
見顧晨擺手拒絕,許天凱也就自顧自的點上,長吸一口,問顧晨:
「既然以前我們都是在同一所學校念過初中,那你還記得,當年我是怎麼被全校通報批評的嗎?」
「早戀啊。」由於上午還在跟那些街坊的交談中得知,許天凱當年在學校的一些糗事,因此顧晨多少還能說出一些。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安卓蘋果均可。】
許天凱不由哼笑著點頭:「對呀,就是因為老子當年不停的給班裡的那名女生寫情書,所以啊,那天被巡查的校長逮個正著。」
「這件事情,後來鬧得全校皆知,為了整頓校風,校長在周一升旗儀式上,還專門在操場全校通報批評,讓我當眾上台檢討。」
長舒一口重氣,許天凱不由憋笑出聲。
顧晨眉頭一蹙,也是一臉納悶:「怎麼?你是不是覺得特得意?」
「那必須是啊。」許天凱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
「這種事情,那必須得全校批評啊,只可惜,那個女生,只在班裡讀了一個學期,就轉學去了其他學校,有點可惜。」
抬頭看著天空,許天凱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也是不由感慨著說:
「我現在依然記得,她當時沒化妝,她只穿了一身乾淨的校服,扎了一個高馬尾,可我當時覺得她是真好看。」
「後來,也就是今年,時隔多年,我又重新見到了她。」
「雖然她現在濃妝艷抹,衣著華麗,我甚至感覺現在的她很普通,但是,依然意難平。」
「真的假的?」也是聽許天凱如此一說,顧晨倒是有些興趣。
許天凱微微點頭:「當然,我又不騙你,想當年為了她,被全校通報批評,感覺成了這個學校的笑話。」
「現在想想,哪個人年輕的時候,沒做過幾件瘋狂的事情啊?」
「她不是我新鮮感的落敗者,她是長在我心裡的玫瑰。」
搖了搖頭,許天凱也是自嘲的笑笑:「所以啊,年少的時候,不要遇到太驚艷的人啊。」
顧晨哼笑一聲,也是語重心長道:「所以她現在人澹如菊的時候,她濃妝艷抹的時候,她高光的時候,她普通的時候,好像都跟你沒關係吧?」
「對。」聞言顧晨說辭,許天凱對著顧晨甩了甩右手,將菸灰彈落在地上,繼續說道:
「我以前覺得,女人貴在單純善良,男人貴在成熟穩重。」
「可後來有人告訴我,女人就該單純善良嗎?或許還可以殺伐果斷,沉重穩重有擔當。」
「所謂單純善良沒有好下場,還是殺伐果斷好。」
「而那次我遇見她,我就曾經想過,她以後會是別人的妻子,別人的母親,但她永遠是我那年的太陽,熾熱又耀眼,可望不可得。」
「她不會長胖,不會變老,她永遠在我的記憶力,穿著潔白的長裙笑顏如花,她就站在那裡,滿心歡喜的望著我,喊著我的名字。」
說道這裡,許天凱似乎又陶醉在當年的時光里。
顧晨見他嘴角含笑,又不忍打擾。
而許天凱在陶醉片刻之後,也是嗤笑著說道:
「記得那年秋天,微風徐來吹進教室,迎著夕陽餘暉,吹過她的發梢,她穿著潔白長裙的樣子,讓我難以忘懷。」
「感覺她不會變老,不會有歲月的褶皺,不會有生活的柴米油鹽,就這樣永遠站在你的記憶里。」
「我甚至覺得,她應該有各式各樣的成長機會,和男人一樣成長成各式各樣的姿態。」
「去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而不需要受限在無知天真的可愛青春里才叫完美。」
「所以,她現在是你想像中的樣子嗎?」顧晨問。
許天凱搖頭:「夢想跟現實還是有很多差距的,現在的她,生活的並不幸福。」
「當我時隔多年再次遇見她時,我甚至發現,我也該清醒一些,人都會變的。」
「你是說她變了?」顧晨似乎從許天凱失落的表情中,讀懂了一些。
許天凱默默點頭:「沒錯,那天我跟幾個哥們,去酒吧買醉的時候,在那裡遇見了一個推銷酒水的兔女郎。」
扭頭看向顧晨,許天凱也是義憤填膺道:「你知道嗎?就是穿著很哇塞的那種,濃妝艷抹,為了賣出一些酒水,可以不用顧忌那些顧客的各種騷擾和揩油。」
「當時我還沒有認出那人就是我當年喜歡的女人,後來我朋友見其他鄰桌客人都可以隨便亂來,也想在那人身上揩油,可她完全不介意。」
「我不知道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她當年還是三好學生呢?」
「可當我認出那人,就是我當年喜歡過的女生後,我對著那名占她便宜的朋友,直接就是一拳過去,當時一伙人就打了起來。」
「那幾位朋友,至今也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替酒吧里推銷酒水的兔女郎出頭?」
「甚至那名受欺負的兔女郎,當時還不清楚,替她出頭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年在初中給她寫過無數封情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