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9、噩夢的開始(2/2)
「甚至那名受欺負的兔女郎,當時還不清楚,替她出頭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年在初中給她寫過無數封情書。」
「甚至為了她,被全校通報批評的男人,她完全不知。」
「咳咳。」聽到這裡,顧晨感覺在聽許天凱的狗血愛情顧晨,也是不由乾咳兩聲,確認著問:
「你確定,你說的這些,不是你胡編亂造?」
「顧晨,你不信我?」許天凱聞言,也是質問顧晨。
顧晨搖搖腦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感覺,這些情節,怎麼聽著怪怪的。」
「很玄幻對吧?」許天凱說。
見顧晨點頭默認,許天凱也是哭笑不得道:「當時遇見她,我也覺得挺有意思。」
「當年她轉校,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以為兩個人就此不可能再遇見。」
「可在遇見時,卻是在那種場合,她是以那種形象出現,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當時的她。」
深呼一口重氣,許天凱將手中的菸頭丟在地上,用力的踩上幾腳。
隨後雙手搓臉,讓自己保持清醒。
顧晨也是嘆息一聲,又問:「那後來呢?你跟你那些朋友打架,豈不是得罪你那些朋友?」
「害。」聽顧晨如此一說,許天凱也是自嘲的笑笑:
「沒事,那些都是經常喝酒的朋友,我當初也替他們出頭過,當時那名挨揍的朋友,還以為我是喝醉了,所以亂刷王八拳。」
「後來我打了一通電話,跟那位朋友解釋清楚,那位朋友也不跟我計較。」
「這樣最好。」聞言許天凱說辭,顧晨微微點頭,卻又追問許天凱道: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這些欠款是怎麼來的?」
「你說是為了那名女子,可這跟那名女子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後來跟她相認了對嗎?」
「呵呵。」許天凱乾笑兩聲,也是點頭承認道:
「沒錯,那場衝突之後,我幾位朋友都一起離開,我替他們結帳,就一直坐在那兒,被周圍的顧客各種嘲笑,說我是酒瘋子,瘋起來連朋友都打的那種。」
「甚至坐我旁邊的顧客,也不敢挨我太近,就這樣,我坐到那裡,一直等到她下班。」
「我來到酒吧門口,等到她出門,這才把她攔住,問她認識我嗎?」
「那她怎麼說?」顧晨問。
「呵呵,她說認識啊,我不就是在酒吧里,耽誤她做生意的那個醉鬼嗎?」
說道這裡,許天凱眼露淚光,也是鼻頭一酸,擦著眼角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我,許天凱,為了保護她,揍了我朋友,回頭被她說成是耽誤她做生意的酒瘋子,顧晨,你說可笑不可笑?我……」
「你的確有點瘋狂。」這邊還不等許天凱把話說完,顧晨也是實話實說道:
「如果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很難不把你跟酒瘋子扯到一塊。」
「可他們占她便宜,我……」
「你當時什麼身份?」顧晨問。
「我……」許天凱被問傻在那。
「是不是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顧晨說。
許天凱默默點頭。
「然後,你還把自己喝酒的朋友給揍了,不說你是酒瘋子,說什麼?你替她出頭,可她知道嗎?」
被顧晨一連串的反問,許天凱默默點頭,也是嘆息著說:
「沒錯,當時我的確像個瘋子。」
「所以說,你發瘋揍了你朋友,又在那名女子下班的時候,堵她去路,人家提防你也是很正常。」顧晨也是根據當時的許天凱情況,幫他分析。
許天凱哼笑一聲,也是默默點頭:「對,你跟她說的都沒錯,當時我攔住她去路,她甚至想叫酒吧門口的保安,說我騷擾她,對她圖謀不軌。」
「可後來我又問她,難道她真的不認識我是誰了嗎?她當時愣了一下,藉助著酒吧外頭的霓虹燈光,仔細端詳我的樣貌,卻愣是認不出我是誰。」
顧晨聞言,也是哭笑不得道:「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也說了,人家只在我們學校就讀了一個學期就轉學,還是在初中的時候,不記得你也很正常吧?」
「對,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許天凱躺靠在牆壁上,也是拍了拍自己坐的木箱,不由感慨:
「後來,我把當年我給她寫情書,還被學校通報批評的事情告訴她,她才恍然大悟。」
「多年前的事情,這才歷歷在目,反覆又回到了當初。」
「她指著我嘲笑著說,原來當年那個傻瓜就是我?」
「我告訴她,她當年轉校之後,我曾經到處打聽她的下落,可就是沒有任何消息。」
「可在遇見時,竟然是在這種地方,而她也成了酒吧的兔女郎,一名酒水推銷員。」
「所以,你心裡有落差?」顧晨問。
許天凱搖頭苦笑:「說沒有是假話,只是覺得造化弄人,當初心目中的那個她,我曾經想過許多次再次遇見她的場景。」
「我甚至覺得,她現在應該是個老師,又或者是名南丁格爾女士,可沒想到,卻是面前那名濃妝艷抹的兔女郎。」
說道「兔女郎」三個字時,許天凱也是單手搭在顧晨肩膀上,有些不甘心的苦笑著說:「兔女郎啊兄弟,這打死我也想不出來。」
「那是人家的選擇。」顧晨見許天凱此刻心情糟糕,又被人暴揍成豬頭狀態,於是也與他並排的靠在牆壁,安靜聆聽許天凱的哭訴。
許天凱搖搖腦袋:「當年她見到我就臉紅,因為我給她寫情書的關係,她每次在走廊上碰見我,那都得躲著走。」
「可那天,我們從酒吧出來,當她認出我就是當年那個給她寫過情書,還被全校通報批評的男生後,當即便約我找家夜宵店,再去吃點東西。」
拍了拍顧晨的肩膀,許天凱有些哭笑不得,說道:「顧晨,你知道嗎?當天晚上,我們就睡在了一起。」
「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好的開始,可不曾想,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