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莽林羆精(30)(2/2)
這裡得稍微多介紹幾句。
想必諸位看官心下清楚,這層塗在身上的油膏必須直接塗抹在裸露的肌膚之上,要穿著衣衫塗就沒意義了。
而徐敘征是一個生理機能健全的男人,見天早晚兩回在赤著身子的素娟塗抹油膏……這麼說吧,所有正常男女之間該發生的事情早就全都發生了。
這天早晨,徐敘征還沒動手揩拭,裹在油膏之中的素娟突然怯生生地開口:「還請恩公見諒,婢子昨夜忽然感覺下身有月紅到來,今日怕是不能再侍奉恩公枕席。」
一聽素娟身子不方便,徐敘征不禁失落地一撇嘴,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頓時就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雖然不能親近佳人,可該乾的活計還是得干。
於是徐敘征一邊用麻布擦拭素娟身上的油膏,一面在心裡盤算自己待會該去哪裡快活一下:「上回在儀鳳樓點的玉蘭姑娘真是不錯,只可惜這丫頭身上的皮膚略微有些黑了。」
然而等徐敘徵用麻布擦去素娟臉上的油膏之後,頓時就驚恐萬分地喊道:「你,你到底是誰?」
被徐敘征嚇了一跳的素娟十分不解地眨動雙眼:「恩公這是說甚話來?婢子是素娟啊!」
「你,你是素娟?!」
如果不是徐敘征的雙眼有毛病,那就肯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此刻赤著身子仰面平躺在徐敘征面前的女子,赫然是儀鳳樓的玉蘭……嗯,也許身上的皮膚比前些日子要白淨些?
「恩公切莫和婢子玩笑,妾身當然是素娟啊!」
發覺平躺的那名女子的確和素娟的口音一般無二,徐敘征心頭猛然升起一個十分荒誕的想法:「難道咱面前的玉蘭,竟然是素娟變化得不成?」
這個荒誕不經的念頭就如同一條正在唇邊不停飛舞著鮮紅蛇信的毒蛇一般在徐敘征心頭瘋狂膨脹。
於是,徐敘征一把將滿臉驚愕的『玉蘭』按住,強行……在其身上重新塗了一層黑色油膏。
(所有想歪了的面壁罰站五分鐘!)
塗抹完油膏之後,徐敘征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具覆蓋在黑油之下的纖細人體,同時在心頭不斷念叨一個簡直悖逆不敬得名字。
越是在心頭念叨那個名字,徐敘征臉上的神色就越是扭曲癲狂。
強忍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幾乎陷入瘋魔狀態的徐敘征歇斯底里地大吼一聲,抬起因過於激動而不住顫抖的雙手,哆哆嗦嗦得擦拭起身前平躺女子臉上的油膏。
正如他先前那悖逆不敬的設想一般,隨著頭臉處油膏不斷擦下,漸漸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張絕無可能出現在此處的面孔——熹宗皇帝的正室,獲封懿安皇后頭銜的一國之母,張氏!!
「天……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