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才(2/2)
田異、梁義、黃仲三人紛紛點頭,徐澤放低聲音,說:「實不相瞞,徐某確實有聚集梁山泊眾人的打算。」
徐澤邊說邊觀察四人的反應,發現四人皆驚,卻無人出言反對。
要知道在梁山這個賊窩聚眾,無疑是造反的委婉說法,四人能有這反應,充分說明了其人可用,徐澤很是滿意,接著說:「聚眾未必要鬧事,我等就以梁山為根基,善作經營。」
梁義心有疑惑,說道:「可是一旦定居耕作,官府便要厘定田畝開始收稅,梁山就那麼大塊地方,耕作能有多少收成?怕不是最後還得下水。」
穆夯子已經洗好了鍋碗,卻不過來,只是遠遠的看著五人,徐澤也不喊他。
徐澤反問:「官府為何不搜捕散在水泊中的漁盜?」
梁義說:「以前也搜過,但搜不著,便是搜到了也就一條破船,官府興師動眾卻得不償失,便不再來了。」
徐澤點頭,說:「若是我們能一方面讓官府知道搜捕我等得不償失,另一方面,又主動交納一部分稅賦,讓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得教化野民和增加賦稅之功,你們說,官府會不樂見完全管不了的梁山變得勉強可以管?」
田異隱約猜到了一些徐澤的計劃,只是心裡還是有些沒譜,問:「可若是沒有能長久生錢的法子,這個計劃還是難實現。」
徐澤反問:「你們可知梁山泊周邊的鄆城、壽張、須城等地的魚價?」
眾人皆是外地流落至此,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黃仲說:「俺前幾天還到壽張縣城賣過蓆子,去的晚,街市沒見到賣魚的人,市人都說吃不起鮮魚,想那價格至少要比咱這裡貴十倍不止吧。」
黃仲這話的確不是誇張,東京城有四水匯集,又挨著黃河不遠,魚價也近百文每斤,若是臘月正月里想吃河豚,一條一貫錢,還得先交定金!壽張、鄆城這些小縣城的物價當然不能和東京比,但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