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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你這是是遇到高手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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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是個四代同堂的大家族,從三十多年前就是丹陽當地有名的企業。

家族企業的一把手、家裡的頂樑柱是袁槐,今年要過80大壽。其實幾年前他就想著要卸掉這個重擔,實在是精力不濟,面對高強度的企業管理,他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

家族企業找繼承人自然是慎之又慎,老爺子膝下兩兒一女,袁天馳就是老三袁永年的兒子。

而袁永年的大哥和二姐也都足夠優秀,在公司里都坐著高位,是繼承權的有力爭奪者。他們有經驗也有實績,除了時不時內鬥以外實在挑不出什麼毛病。只不過老爺子思想封建頑固,有些重男輕女,總覺得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沒法繼承家產。

而在這方面大哥袁興龍也不爭氣,一連生了兩個女兒,讓有兒子的袁永年占得了先機。

古有母貧子貴,現今繼承家產方面自然也有這個要求。雖然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但好歹也是一條很重要的參考因素。袁家那麼大產業,袁槐又極為強勢,任何瑕疵都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去醫院偷錢包做毛賊呢。

如果男女之間只有1分左右的差距,那偷盜錢財就是直接從滿分扣成負數。

「你別緊張,我不會說出去的。」

祁鏡說得很平淡,就像在說自己早上吃了什麼東西一樣輕鬆。但這頓早飯卻是袁天馳的命門,要真捅出什麼簍子,讓自己父親丟了繼承權,他袁天馳恐怕永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沒想到你爸管得還挺嚴的。」

「這哪兒是嚴不嚴的問題,家族企業內部競爭多慘烈你根本不明白。」袁天馳扶著左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算了,你不說出去就好。」

祁鏡是獨生子女,對這方面了解的不多,但粗算年齡他總覺得有些奇怪:「那你姑姑的孩子呢?男的女的?幾歲了?」

「我堂哥嘛,當然是男的。」袁天馳說道,「今年三十出頭了。」

「現在年輕企業家那麼多,老爺子又那麼看重第三代,他為什麼沒繼承權呢?」

祁鏡問了一個超出袁天馳理解範疇的問題,讓他愣了好一會兒:「這......這我就不清楚了,恐怕是怕我姑父拿了家產吧。」

祁鏡點點頭,家族企業,姓氏最重要。重男輕女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下一代的姓氏問題,沒了自家的姓,家族企業也就名存實亡了。

「姓?沒這回事兒。」袁天馳笑著說道,「我姑父入贅的,進家門之後就直接改姓袁了。」

「哦?」祁鏡笑了笑,「這倒有點意思。」

「祁醫生,你說好不亂說出去的,怎麼開始關心起我家事來了?」袁天馳總覺得自己在被牽著鼻子走,忽然想到了什麼,改了兩人交流的主題,「話說你那麼看中那個錢包,是不是和裡面那張照片有關係?照片上那女的是不是你老婆......唉,疼疼~」

問題剛出口,祁鏡就聽著他悽厲的慘叫聲,笑著點點頭:「好好聊你家的事兒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多好,偏要提錢包。你要是不把它清洗乾淨,我見你一次卸你一次胳膊。」

「是是是......是我錯了~」

袁天馳哪兒敢還嘴,都說富二代有錢有勢,平民可望不可及。可現在他的錢對祁鏡毫無用處,別人根本看不上這個,他的勢甚至還捏在了對方手裡,勢大勢小還得看對方臉色,關鍵自己還打不過這個傢伙,論智商的話更是被碾成了渣渣。

全方面完敗,只能任憑魚肉。

下車後,袁天馳付了車費,兩人進了一院的急診大廳。

這兒和丹陽醫院有點差別,丹陽醫院的導醫護士台擺在牆邊,空出了一大片大廳空地。而一院的導醫護士台卻設在了中間,一個360度圓形台面,配備了四名護士,能從各個方面接受提問。

「哪兒不舒服......」話音剛落,護士就看到了袁天馳那條胳膊,「折了?」

「脫臼。」袁天馳笑了笑,連忙又補充了一句,「摔的。」

「摔的?」

護士明顯對外傷很有經驗,看了這樣子覺得納悶。不過在病因方面醫護向來不會深究,所以沒和他多說什麼,直接撕了張單子遞了過去:「急診,掛骨科去。」

「謝謝。」

骨科急診的病人不算多,算上門口躺著的也就四個人而已,但看上去那架勢卻要比其他地方嚴重不的多。有輕的是崴腳,右側腳踝腫得像個饅頭。有個手臂骨折,碎骨扎穿了皮膚和肌肉,血流了一地。

當然最嚴重的還是要數清創室的那兩位。

不僅頭上被開了瓢,頭髮被血黏在了一起,手臂和胸口上也有不少的傷口。實習生和一位醫生正在給他們清創,雖然疼得他們呲牙咧嘴,雖然手腳都不太能動,可這並不影響他們在那兒張嘴互罵。

「愣著幹什麼,沒見過械鬥?」

「械鬥?」

祁鏡在他背後推了一把:「你自己手都成這樣了,還管那麼多幹嘛?快進去!」

辦公室里是個上了年歲的老醫生,看著不是主任也得是副主任的級別,正在處理那個手臂開放性骨折的病人。這種情況急診一般沒什麼太好辦法,只能call住院部下來把人帶走,直接進手術室。

稍稍幫著止了止血,老醫生轉身看向了袁天馳:「怎麼了?」

「應該是脫臼了吧。」袁天馳說道,「幫忙接回去就行。」

只是輕輕摸了兩把,老醫生就對他的傷勢有了數,忍不住笑著問道:「小伙子練的是柔道?還是摔跤?是遇到高手了吧。」

「啊?哦哦哦,對對,是高手,是高手!」

袁天馳剛開始還沒懂他的意思,想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回頭看了看祁鏡,這才知道是自己之前挑錯了偷錢包的對象。但誰又會知道一個看上去沒比自己強壯多少的小醫生,裡面裝著的卻是個下手那麼狠的傢伙,卸他條胳膊就像下麵條那樣隨意。

「以後挑人得看看清楚啊。」老醫生摸了把脫位的關節,說道,「關節囊倒是保護的還不錯,對方下手客氣了。要是真下狠手,你的關節囊和韌帶都得出問題,撕裂還是好的,要斷掉就麻煩了。」

袁天馳苦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確實得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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