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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之前訂閱過的別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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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鏡的要求不高,兩位警察也無意打擾他睡覺,只不過職務在身必須得進房檢查一遍:「希望你能配合。」

「沒關係,進去吧,外面也挺熱的,裡面涼快。」

祁鏡沒猶豫,也沒想著查看這兩人的警官證,直接把人放了進去。在上京出名的崑崙大飯店裡假扮警察,還特地找上他這個窮光蛋,想想就不太可能。

一人站在祁鏡身邊,聯絡指揮中心檢查他的身份證,另一人則走進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

祁鏡打了個哈欠,問道:「你們這是例行檢查?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也許是祁鏡夠配合,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醫生的身份給留下了一個好印象,站在他身邊的警察直接說了來意:「2202房有事兒,整個樓層都得查一下,然後......」

他話說了一半,交還了祁鏡的身份證,拿出小本子問道:「那房間裡有你認識的人嗎?」

祁鏡搖搖頭:「不認識。」

「你是下午五點住進來的?」警察看了他一眼,繼續問道。

「不,晚上十點多到的。」

說完,祁鏡走到房門口探出了腦袋,這一看才知道對面2202房間確實出了問題。門口就站著兩名警察,攔住口子,待在房裡的只會更多。

「隔壁出什麼事兒了?」祁鏡問道。

「你不是困了麼,快回去睡吧。」警察寫著小本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叫上了進去檢查的同事,「小王,有問題嗎?」

「沒有......」

「沒有就走吧,那兒還忙著呢。」

「好,馬上就來~」

兩人在祁鏡這兒走了個過場,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草草離去。祁鏡雖然對2202號房的事情有些興趣,但抵不住睡意,想到明天還得趕中午的飛機,所以就關了房門繼續睡覺。

人生就是那麼戲劇化,祁鏡上床剛培養出感情,意識開始飄出腦殼,慢慢散開。誰知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又一把把它們全拽了回來。

祁鏡還想在床上掙扎一會兒,翻轉了兩次身子,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節奏從緩和到急驟,就和剛才的如出一轍,要是他沒猜錯,這首攪人清夢的大作肯定出自同一人之手。

起身,開門,門口站著的真就是剛才那位檢查他身份證的警察。

祁鏡塞了滿腦門的起床氣,被他身上這身警服給消磨掉了大半,最後只能把氣撒在其他地方:「警官這牆上有門鈴,不用這麼敲,疼了手不值當。」

「額,我剛才沒看見......」警察看了眼祁鏡指的地方應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繼續問道,「你剛才說自己是醫生?」

「對,怎麼了?」祁鏡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能不能過來幫個忙。」

聽他這句話,祁鏡就已經大致猜到了原因,估計是2202號房裡出了點小麻煩。從他不緊不慢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是外傷或者什麼重病人。畢竟這兒周圍就有一家三甲醫院,隨時都能送過去醫治,沒必要找他這個外人來瞎摻和。

剩下的無非就那兩種,影響取證和影響抓人。

祁鏡緊了把睡衣的腰帶,跟在警察身後進了房間。

這裡雖然和他住的是同一種套房類型,但內部卻完全是兩個模樣。寬敞到極致的大廳里到處可見散亂的零食、餐點和東倒西歪的各式酒瓶,一副剛開過狂歡派對的樣子。

被警員控制住的有好人,都聚在了大廳的角落裡。

有些人癱在沙發邊怎麼都叫不醒,有些卻還在哈哈發笑,至於有沒有意識,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看他們現在的面容和表現出來的樣子,再加上灰濛濛的茶几桌面,祁鏡就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至於警方是怎麼得到的消息,祁鏡就不得而知了,也沒興趣。(懂得都懂)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躺在裡間,也就是主臥室里的那個年輕男人。當然窗邊還坐著兩個姑娘,但她們倆顯然不是警察叫自己來的原因。

一切的關鍵還是在那個男人身上。

他身上蓋著薄毯,臉色痛苦,不過精神倒是異常亢奮:「快送我去醫院啊,脹死我了!」

「別吵,吵什麼呢?」

站在床邊的應該是這次行動的隊長,板著張臉瞄了祁鏡一眼,然後看向剛才敲門的警察問道:「就是他?」

「嗯,問過了,說是個醫生。」

「那趕緊的,快看看。」隊長也沒多問,只是嫌棄地指了指床上那人,就說道,「看看到底要不要叫120,要是不嚴重我們就把人帶走了。反正警隊裡也有醫務室,都一樣。」

原本這就是個很簡單的是非題,答案就只有「要」和「不要」兩種。但從這位隊長的語氣中,不難聽出怕麻煩的意思,相比「要」他更喜歡「不要」。

「哎!陳隊,你可不能這麼說啊!」

男青年見他這樣,馬上激動了起來,一張俏臉漲得通紅:「要是我有個什麼閃失,我爸絕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龐......」陳隊長拿起放在一邊的身份證看了眼,「龐藝軒,你嚇唬誰呢,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別想走!」

「我說了,今晚我什麼都沒幹,就找了幾個朋友一起聚一聚而已。」他往門外張望了兩眼,很無辜地說道,「至於那些傢伙在大廳里幹嘛,我是真的不知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沒關係?」陳隊長晃了晃手銬,「跟我回去好好談談就知道有沒有關係了。」

「別啊,陳隊,我都成這樣了,還去警局?」

陳隊長把祁鏡讓了過去:「快看看這傢伙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祁鏡不認識床上這個人,但病變的部位祁鏡可認識(懂得都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它現在表現得非常誇張,顏色也要比普通的再顯得深暗些。

別說祁鏡這位醫生了,就算是個普通人,見了這個模樣都會覺得有問題。

這倒讓祁鏡想起了上一次造成嵌頓的年輕人,只不過龐藝軒不是白血病導致的血液阻滯,他的情況完全是外因造成的。

超high的party,大量的酒精......

祁鏡看了眼床柜上擺著的藥盒,一切都明白了。這就是一例很典型的藥物過量,祁鏡當初也見過一些,都是為了尋求刺激,最後刺激過了頭,就只能去醫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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