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真不是醫二代 > 323.之前訂閱過的別訂

323.之前訂閱過的別訂(2/2)

目錄

祁鏡看了眼床柜上擺著的藥盒,一切都明白了。這就是一例很典型的藥物過量,祁鏡當初也見過一些,都是為了尋求刺激,最後刺激過了頭,就只能去醫院解決。

當然還有些來不及去醫院的,結果就比較慘了。

這類情況在當初並不少見,最早可以追溯到現在的04年。

完全是因為一種新藥進入了國內市場,讓人們看到了更加刺激的可能性,然後就頻繁出現了新藥老藥一起服用後的疊加作用。

所謂的新藥「他達拉非」在04年剛進入國內,讓很多人以為可以得到雙倍的快樂。但其實它和老藥「西地那非」的作用機制是一樣的,只是在持續時間和作用效果強度上有一定區別罷了。

如果一起使用,後果難料。

新藥物的出現與革新,就會帶來一些臨床上的變化,龐藝軒就是兩種相似藥物聯合使用的典型。稍微有點臨床經驗的,在看到眼前這個「大傢伙」的時候,都能得出自己的結論。

他現在的情況,就是酒精、西地那非和他達拉非的聯合三重擴血管作用的結果,讓原本容納量就很有限的海綿體平滑肌擴張、擴張、再擴張。

祁鏡苦笑著搖搖頭:這又不是氣球,就硬吹......

看著他已經紅透了的臉頰,又掃了眼在角落的那對姑娘,診斷已經非常明確。但祁鏡卻沒有直接說出真相,而是開啟了聊天模式:「你喝酒了吧?」

「喝了。」龐藝軒點點頭,「我這兒是不是很嚴重?」

祁鏡沒回答,繼續問道:「吃藥了?」

「肯定的啊。」他沒否認,輕輕側過身,小心翼翼地牽動自己右手,拿起了一旁的藥盒,「兩盒,各一粒。我可是看過劑量的,都沒過量啊!」

聽上去一粒的量並不多,但他選擇的都是最高劑量規格。單單一種藥物的劑量就已經是正常用量的上限了,兩者聯合肯定超出了身體承受的界限,再加上部分酒精的作用......

「你還吃了別的吧?」祁鏡掃了眼兩個藥盒,繼續問道,「只是吃這種東西不至於變成這樣。」

「啊?別的?」

祁鏡的話成了一顆栽進他心底的種子,懷疑開始生根發芽:「我,我沒吃過別的啊。」

「那就奇怪了。」祁鏡撓了撓頭,看上去覺得詫異,「得去醫院好好查查吃了什麼,萬一真出了什麼問題可就麻煩了。」

「啊啊???」龐藝軒眼神閃爍了幾下,連忙問道,「這能治的吧?」

「治是能治,但得先知道你吃了什麼才行,吃的藥物不同治療方法完全不同。」祁鏡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你到底還吃過些什麼?」

陳隊沒想到還有這種訊問的方法,連忙跟著問了一句:「都這時候,你還不老實?」

「我都說了沒碰過那東西。」

龐藝軒猶豫了,這要是當著警察說出口,那還得了。可要是不說,按面前這位醫生的說法也麻煩啊。事關自己的身體,這就是一道送命題。

祁鏡見他這樣,也沒想繼續勸下去,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往門外走:「不說也沒事兒,安心去醫院檢查吧,查個血液藥物濃度,然後再治療。只不過這種檢查非常耗費時間,你又吃了那麼多藥,小東西隨時都有可能出問題。」

「隨時?」龐藝軒有點怕了,「出什麼問題?不就是有些脹麼。」

祁鏡連忙分析了一波藍黃兩色小藥丸的聯動作用機制,用很小的篇幅就說出了極為悲慘的結局:「平滑肌無限鬆弛,血液不停往裡涌,外面只是一層非常稀薄的白膜,你說最後會怎麼樣?」

龐藝軒越聽,心裡越發怵:「會......會怎麼樣?」

祁鏡右手手心朝上,合攏在一起的五指指尖隨著他嘴裡「啪」的一聲四散而開:「氣球被吹爆的樣子,見過嗎?」

龐藝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點點頭,但又覺得不妥馬上搖頭:「這怎麼能和氣球一樣呢,你在唬人吧,怎麼可能......」

「不信?」祁鏡從藥盒裡拿出了說明書,「你說你剛吃了半個小時?」

「對,已經半個小時了。」

「西地那非的血藥濃度高峰在1小時左右,到時幾種藥物混合後的威力會達到峰值。而他達拉非更是緩釋片,接下去的20多個小時甚至30小時,它的效果會一直持續保持,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再等等。」

祁鏡說完,又饒有意味地笑著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反正以現在的醫學水平,就算裂成幾瓣也能修復,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裂成幾,幾瓣?」

「嗯,我見過不少像你這樣的,最多見過五瓣,就和長開了的蘆薈一樣。」祁鏡又一次祭出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形象地擺出了一個大致的造型,「這是小手術,我相信上京泌尿外科醫生的手術能力,別擔心。」

別擔心?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龐藝軒這次是真急了,一把拉住祁鏡的睡衣:「兄弟,你可得幫幫我!」

「你不說我沒法幫啊。」

從藥物機制到最後可能造成的後果,在祁鏡嘴裡就像早就編纂好的一樣,就連一旁的陳隊長也跟著急了起來:「你小子該不會對自己那麼狠吧?」

龐藝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現在陳隊就在身邊,招供就是被逮個正著。可要是不招,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說不定就真的完了。他可不會去相信什麼手術能修復的鬼話,那可是蘆薈啊!都裂成那樣了就算修復好了又有什麼用!

「......」他還是沒能扛過壓力。(這兒的省略號自行腦補)

陳隊長還以為自己又要帶人去查血藥濃度,熬上個通宵是肯定的。誰會想到在現場就把事情給解決了,連用的藥都給定了下來。

然而祁鏡對這個結果仍然不滿意:「怎麼弄的?」

龐藝軒被他問得有些崩潰了:「哥,這也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祁鏡臉色嚴肅得不行,又搬出了一大堆醫學道理:「常規靜注的吸收率是100%,但口鼻就只有20-30%,如果是煙霧就會繼續下降。每種方法對應的治療方法都不同,這可是很重要的區別。」

龐藝軒被說得一腦門子汗:還有這麼多講究?

他從小到大就沒覺得那麼憋屈過,可都說到這份上了,隱瞞也沒什麼意義。

「鼻子,用的鼻子。」他心裡不痛快,也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起來,「我都說完了!什麼都說了!這樣總能治療了吧?」

「嗯,可以了。」

祁鏡點點頭,跑去了門口的洗手間,拿上一條沾了涼水的濕毛巾遞了過去:「好好敷著,過會兒就會退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