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睡一半,脾裂了(1/2)
朱岩:呵呵,這小子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
常老闆:他就是祁鏡?是不是有點年輕過頭了?
劉總:原來鬧了個烏龍,不過能被兩位大主任看中,這小子肯定不簡單。
老賀:精緻的小臉蛋,烏黑靚麗的頭髮,這位祁鏡大主任怎麼連條皺紋都沒有,也太會保養了吧?
幾人坐在一旁小聲議論著,聽了老賀的發言都很詫異。到了這時候,恐怕也就只有這個傢伙會遲鈍地以為面前這位年輕人還是位大主任。
老賀:難道不是嗎?
眾人:這不廢話嘛,你見過這麼年輕的主任?
裡面唯獨郭劍不同,在看到祁鏡的一瞬間反應了過來,這不就是剛才兒子帶來見自己的老同學嘛。原來高中畢業後考的醫學院啊,現在算起來應該才剛畢業吧。
祁鏡......祁~鏡~
哦,是那個祁鏡!高中那會兒全年級最麻煩的學生......
以前兒子高中開家長會,他去的時候經常能從老師嘴裡聽到這個名字。基本是表揚與批評對半分,每次都能占掉家長會起碼一半的時間。剛才郭劍沒細問名字,要早知道是他,就提前認識認識了。
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
「我就想這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小祁啊。」郭劍笑呵呵地拉起了近乎。
「郭叔叔,剛才的同學聚會麻煩你了。」
「哪兒的話,你和我家那調皮兒子是好朋友,以前也常來我家玩,不用那麼客氣。」郭劍特地把菜單遞了過去,「來看看想吃點什麼,儘管點,今天是朱老闆埋單。?m哦哦哦哦。
聽是朱岩,祁鏡也不忘打起招呼:「朱老闆,好久不見。」
「你們倆認識?」
「當然認識。」朱岩點點頭,介紹道,「三個月前我在米國舉辦了一場研討會,就是他力壓數百名年輕醫生,成了得票王。那可都是米國最頂級的醫生評選出來的,不簡單啊。」
「朱老闆抬舉了。」祁鏡笑了笑。
「米國一別已經三個多月了,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
辛程見他這麼說,有些看不過:「你也太謙虛了,他們這些大老闆或許不懂,可我和你王老師不一樣。」
「最近你一邊應付考研,另一邊陸陸續續寫完了兩篇論文,其中一篇還要投SCI。除此之外,每天都要花十來個小時泡在醫院裡......這種工作強度,你就三個字一筆帶過了?」
祁鏡被人翻了老底,只能尷尬賠笑:「其實我個人覺得真還行。」
「哈哈,這話要是讓崔玉宏聽到又要拍桌子罵人了!」
經季廣浩的介紹,他們才知道原來就是祁鏡一眼看穿了他的病因,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也正因為在ICU里幾度經歷生死,他才萌生了成立基金會的願望。
「這兩天的考試怎麼樣?」季廣浩問道,「題目難嗎?」
「不難,挺簡單的。」
「季哥你就別擔心這種事兒了,以他的本事,碩士入學考試不值一提。」朱岩笑著說了說自己的看法,「我看之後的執業考、碩士論文、博士入學考也都是輕輕鬆鬆的。」
「三年主治,五年副高,接下去就是主任了!」
「唉,其實職稱都是虛的,醫術才最重要。我看祁老弟已經有了些主任風範,坐在兩位大主任身邊絲毫沒有慌亂,佩服啊。」
「大家都說的在理,我想假以時日......」
縱然以祁鏡的臉皮厚度,被人奉承到了這種程度,心裡也會有一些不自在。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些在商場裡刀尖舔血的大佬們,那張嘴得有多甜。天天處在爾虞我詐的利益鏈條中掙扎,這些都是必學的生存技巧。今天的嘴有多甜,改天懸在背後的刀子就會有多鋒利。
這些話只能當耳邊風......
祁鏡坐在王廷和朱岩之間,給自己倒了杯茶,賠起了不是:「今天真的不湊巧,時間和隔壁的同學聚會撞了車。我剛從隔壁跑過來,見諒見諒。」
「多大點事兒呢~」
「同學聚會也挺重要的,聯絡聯絡感情也能緩解下工作壓力。」
祁鏡笑著也開啟了奉承模式:「在座的都是商業精英,國內各個行業里的龍頭老大。今天聚在這兒,不可能只是為了吃頓便飯吧?」
「當然不是。」季廣浩說道,「有個病人需要幫助。」
「嗯,這個病人正住在我們普外科,我已經決定分出一些科研經費幫忙做診斷。」辛程說道,「現在有季老闆和」諸位的幫忙,我想病人的病情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疑難雜症?
祁鏡頓時來了興趣。
「祁老弟也別急,人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邊吃邊聊。」郭劍叫來了服務生,囑咐上菜,「錦燕八珍樓是我白手起家時的金字招牌,八珍分上、中、下三品共24種珍貴食材,今天就給大家嘗嘗鮮。」
祁鏡在隔壁已經吃了些,雖然刻意留了肚子,但看著不停上菜的飯桌,他也很少有舉筷子的動力。好在老闆們的飯局本來就不為吃飯,聊更多的還是基金會的事兒。
分攤到每個人頭上出的錢都不多,但合在一起也過了百萬。
一百多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還是需要專人來管理的。
誰來管理才能讓基金持續增值?是否需要定期往基金會裡注入資金?病人需要滿足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成為幫扶對象?每個病人能配給的具體額度是多少?
這些都需要一一規定。
親兄弟都要明算帳,這些人里還有競爭對手,多少還是需要一些明文規定和必要的簽名才能讓人放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