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該不會是有了吧?(2/2)
如果她男人是個多愁善感的詩人或者苦於劇情的劇作家,朱雅婷還能理解這麼做的理由。可紀清是個醫生,一個暫時卸掉了工作重擔的普通醫生,哪兒需要來這兒呼吸新鮮空氣排解胸中鬱結。
視線不停在遠處和自己手錶上來回遊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在等人。
朱雅婷越想越不對勁,心情格外複雜。既有逮到自己男人欺騙自己的一種淡淡的獲勝喜悅,又有自己被欺騙的不甘,以及對他等待之人的好奇。
當然後者肯定占了一大半,甚至她還一度想要離開。因為想到之後發現真相,朱雅婷反而從內心深處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就在複雜到猶如彩虹一樣的感情色彩中,她最終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朱雅婷遠沒有祁鏡那樣重活一世的自信心,就算坐擁了朱家那麼豐厚財產也依然如此,所以她很想看看這個約紀清出來的到底是誰。
更何況現在人還沒到,性別未定,或許虛驚一場也說不定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就這麼站在草叢後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男人。不知不覺,兩手早已緊張地握拳,但手心依然冰涼的可怕。稍長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皮肉中,但她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忽然紀清不停來回尋找的腦袋安分了下來,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朱雅婷心裡一沉,連忙探頭跟著看了過去......上身是寬鬆的粉色連帽衛衣,配一條白色長裙,腳上是小女生之間格外流行的黑色松糕鞋。
真的是女人!!!
她心裡有些崩潰,腦子裡閃過了許多原因。但不管怎麼說,紀清也得把事兒告訴她吧,說好互相之間沒秘密的呢?
當然和紀清交往了兩年,朱雅婷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男人。同時,作為已經上班工作的女人,對面前稍顯年輕的女孩兒實在難以待見。
「這是什麼非主流穿著,紀清最討厭松糕鞋了。」
果然紀清的反應和她暗暗吐槽的一模一樣,兩人剛打照面,他就看著那雙黑鞋直皺眉頭,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不過最後在姑娘的語言攻勢中作罷,兩人選了個方向一起離開了酒店。
朱雅婷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緊緊咬住嘴唇。
現在她面前擺著太多的選擇,打電話、發簡訊、或者直接過去問候、亦或者跟上去。思想鬥爭了片刻,朱雅婷選擇了最蠢也最現實的最後一種。
不過好在,她還不算太蠢,暗暗給自己閨蜜去了個電話。
朱雅婷肯定是個要面子的女人,但面對這種事兒的時候,她實在太需要一個人給自己出出主意了。思來想去,現在能幫到自己的就只有陸子珊。
「子姍,我看到紀清正和別的女人走在一起......」
「......」
「我自己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錯呢?之前就覺得他怪怪的,我就想去酒店找他給他個驚喜,沒想到他竟然約了別的女人。」
朱雅婷走的是花園裡的小路,悄悄跟在了兩人身後,保持了很長一段距離,並壓低了聲音:「我就跟在他們身後,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怕到時候跟丟。」
「......」
聽著文不對題的奇怪回答,朱雅婷馬上察覺到了那個男人也在場,連忙問道:「那個,祁鏡在你那兒?」
「......」
四個人都是好朋友,現在兩相比較之下,朱雅婷就感覺喉嚨里有股氣被壓著,非常難受:「不會影響你們吧,你們難得才見一次面的。」
「......」
「就在國際會議中心酒店大門口,看他們去的方向像是濱江大道,不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叫車直接走人。」
「......」
「那我等你,電話聯繫。」
......
對於朱雅婷來說,眼前的這一切絕對能稱得上是種災難。但對另外一側躲在酒店大門邊的三個年輕人來說,這卻是一出難能一見的狗血大劇。
紀清可是丹陽醫院年輕一代里暖男的代表,休息天除了進修學習之外就是陪女朋友。雖然也沒多少時間,但總比那些左擁右抱的強不少。更何況他家裡書香門第,從小就寫得一手好字,有時還能拿個宋詞詞牌名填詞玩,讀來還非常有意境。
這幾點就能戳中許多少女的心,醫院裡仰慕他的小護士可不少。
「呸,斯文敗類!」胡東升剛談戀愛,還在蜜月期,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沒想到老紀竟然是這種人。」
「你別亂想。」高健要冷靜些,「這兒那麼多熟人,他沒必要在這兒等人。以老紀的為人,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那種關係。」
「你覺得......」
胡東升顯然受了主觀因素的影響,直接把自己的上級醫生列進渣男行列:「看看,走路靠得那麼近,女的拉著他袖子還有說有笑的,這會是尋常關係?」
高健沒談過戀愛,沒法繼續發表意見。
「這女的看身材應該不差,怎麼上身穿那麼寬鬆,難道是在隱藏什麼?」胡東升借用了祁鏡之前「教授」的那套,大膽猜測道,「該不會是有了吧?」
徐佳康就站在兩人身邊,原本只當是看戲。
但聽著越來越離譜的猜測,那瓶還往嘴裡倒水的1塊錢礦泉水,愣是被他喝出了卡座桌上酒後亂性的感覺。最後他還是受不住刺激,喉嚨一緊,連連嗆咳了起來。
「不行,我得給祁哥去個電話。」胡東升忽然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麼好玩的事兒要是忘了他,我肯定會被打死的。」
高健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皺起了眉頭:「電視塔不去了?」
徐佳康也聞出了點味兒,用食指中指擺出個小人邁步的動作,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要......」
「電視塔哪兒有這個刺激。」胡東升連忙選擇了另一個視角來善待這件事兒,「這就是祁哥掛在嘴邊的閱歷啊,前面肯定還有更好玩的。」
話音剛落,電話通了。
胡東升仿佛化身成了十多年後的自媒體,玩了票標題黨:「祁哥,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