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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該不會是有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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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鏡剛來明海時就參加了那場飯局,主要目的就是把祁鏡和廣浩基金介紹給那些有錢人和名流認識,從而拿到充足的資金。

多方位包裝後,祁鏡為基金贏來了100萬的資助款。

裡面單單袁玉舟就占了一半,其他人也多少給了些。看上去是不多,但這只是第一筆而已。如果基金能做出成績,給他們長臉的機會,後續自然會有更多資金進入。

廣浩基金原本是季廣浩一個人在控制,大小事務也都是他在操辦。

但他現在畢竟是個做過器官移植的,術後必須服用免疫抑制劑。萬一累了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原因,就算個小感冒也會發展成大問題。

當初資金不多,一個人還管的過來。可現在錢多了,範圍也從最早的小小救助基金升級,成為了包攬住院、檢查、診斷和治療的一條龍服務。基金出錢,朱岩出病房、檢查和配套人員,而祁鏡自然是出自己的知識。

況且,錢一多還需要認真考慮可持續發展的問題,投資還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多方考慮下,必須得有一整個管錢的團隊才行。

季廣浩原本不放心把事兒交給自己女兒,生怕她用一個企業家的心態去處理一些醫療上的事情。可現在他身體不答應,不得不提前放手了。

一邊出了自己的女兒,朱岩自然也把自己女兒送了過來。

朱雅婷三天前到的明海,主要處理的是和自家醫院所相關的協調工作。

雖然季文慧已經掌管了整個季家的公司,但在醫療基金的運營上光有商業頭腦是不夠的,缺少醫學知識會是一個硬傷。朱雅婷既在國外讀過醫學,現在又讀MBA,雖然人沒上過臨床工作,但卻要比普通企業家更懂得如何分配醫療資源。

她們倆本來說好的,今天下午聚一聚好好談談基金的事兒。

不過季文慧突然有了急事,希望把見面時間提前,這就只能擠掉朱雅婷和紀清之前定下的午飯。

朱雅婷剛和季文慧通了電話,便直接打電話給了紀清,說明了情況:「季老闆的女兒說要提前時間,說是要在午飯時談基金的事兒。」

「這樣啊。」紀清沒多問便答應了下來,「那就換晚上吧。」

朱雅婷有點失落,因為再過一天紀清就要回丹陽,醫生工作可沒多少休息,所以她非常珍惜這段時間:「要不一起吃飯吧,你也是診斷部里的一員,又沒什麼關係。」

「我又不懂錢不錢的,還是算了吧。」

原本這只是男女朋友之間很普通的拒絕話,但紀清向來是個很被動的人,只要不觸犯自己的底線原則一般都會聽朱雅婷的安排。如果換做平時的他,現在別說猶豫了,說不定已經問起了餐廳地址。

朱雅婷覺得奇怪,就連紀清自己也察覺到了些異樣,連忙又跟了一句:「我正好抽空好好研究下之前會診的那個病人。」

「哦,這樣啊。」

「那你先忙吧,我們晚上見。」

朱雅婷沒再追問下去,掛掉了電話。

之前在米國想要擅自決定紀清的未來工作,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出現過了一次裂縫。現在好不容易修復了,上個月剛領了證,兩個月後就要辦婚禮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管得太多讓紀清反感。

但紀清的反應實在有些反常,她不願意去想可又怎麼都揮不掉。

朱雅婷考慮再三又給季文慧打了個電話:「季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兒似乎也抽不出空。要不還是定後天吧,怎麼樣?」

「行,我這兒多做些準備也好。」

「那就定後天中午。」

「嗯,地點你選,到時候給我個電話就行。」

「好好~」

回掉了飯局,朱雅婷直接離開了住的地方,叫了輛車直接跑去了紀清所在的國際會議中心酒店。兩個地方本來就隔得不遠,11點55上的車,12點05就到了酒店樓下。

朱雅婷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做,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她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既然做了那就做徹底。理順了整件事兒的疑點,朱雅婷想出了好幾個對策,最後又給紀清去了個電話: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你明天就要回丹陽,一來一去又有十來天見不著。要不推掉那頓飯吧,我現在就來你那兒接你,怎麼樣?」

紀清笑著說道:「沒必要啊,總是工作重要吧。」

「可我想見你嘛。」

「晚上就見到了啊。」

朱雅婷嘆了口氣,問道:「那你一個人在酒店裡有東西吃嗎?要是覺得悶的話就和你那些同事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吧。」

「不用了,我待房間裡看看書整理下病例資料就行。」紀清回道,「這兒也有餐廳,待會兒我就去吃東西。」

「那好吧。」

「你就安心辦你的事兒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擔心這些。」

電話再次掛斷,雖然這次沒聽出什麼不對勁來,但朱雅婷早就掉進了懷疑的泥潭,反而更擔心了。想了一會兒,她決定直接進酒店找紀清,至少可以確定他人到底在不在酒店裡。

如果自己猜錯了,那就當作是誤會,暗罵自己一句然後就當給對方一個驚喜。

可如果猜對了......

朱雅婷從酒店旁的小花園座椅上起身,踏出了那一步。然而前腳剛離開準備往酒店走去,後腳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酒店大門。

熟悉的休閒西裝+襯衫的搭配,腳步輕快地向她這兒走了過來。朱雅婷見了腦子一陣混亂,連忙後撤步躲進了綠化帶里:不會吧,不會吧,我的小心思不會被他看穿了吧......

但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立刻就被自己否定掉了。

想什麼呢,朱雅婷!他又不是那個傢伙,怎麼可能猜到這些。他只不過是下樓吃點東西而已,你怕什麼?這時候就該走上去給他驚喜才對!

想定了這些,生怕紀清離開視野範圍,朱雅婷又一次走了出去。

然而現實和她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紀清並沒有去找吃的東西,而是站在大門不遠處的一根電線桿旁。

如果她男人是個多愁善感的詩人或者苦於劇情的劇作家,朱雅婷還能理解這麼做的理由。可紀清是個醫生,一個暫時卸掉了工作重擔的普通醫生,哪兒需要來這兒呼吸新鮮空氣排解胸中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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