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大方陣戰術(1/2)
騎兵的衝鋒也總是壯觀的,馬蹄子拋雪揚起陣陣白塵,馬鼻子噴出呼哧呼哧的白煙,兩支混黃色軍衣的河北袁軍騎兵就跟兩枚從戰艦上發射出來的巡航飛彈那樣,直奔著王厚軍殺來。
然而,這兩支騎兵數量上僅有一千!
這就是王厚看到的蔣義渠第一大破綻,袁譚自號車騎將軍,他帶兵去鄴城附近抵禦曹操,與袁尚爭奪袁氏主位,定然帶走大量騎兵,留給蔣義渠的儘是些二線部隊,騎兵自然不多。
不過,就算他有三千騎兵又能如何,也是分兩部守在自己弓箭手部隊邊上,看著對面騎兵風起雲湧直奔自己而來,騎在整支騎兵部隊最前面的張遼,那環眼虎頭上禁不住露出一股子濃郁的嘲笑與殺機來,睥睨的任由對方先沖了五十米,他這才怒吼著忽然拍馬爆起,一聲大喝,一馬當先發起了衝鋒,甚至連他的副將都沒反應過來,跟著衝鋒時候已經落後了兩米。
賊軍騎將居然如此囂張,自己脫離了隊伍,看的對面的袁軍裨將張淒真是又怒又喜,冷哼著又加快了幾分馬速,手中長矛直瞄著對方腦袋。
小汽車一般的加速對沖中,兩支部隊真是須臾既然至,瞄著他這位本家的腦袋,張淒是滿臉猙獰率先大喝了起來。
「去死吧!頭來!!!」
咔嚓~
清脆的聲音中,一顆人頭還真是凌空飛起,還都姓張!脖子上噴著血,張淒的屍身還騎在戰馬上晃悠了五六分鐘,這才被個看他不順眼的并州狼騎扒拉下馬,和他熱血沸騰的衝鋒不同,殺了他,張遼也沒感覺和殺那些雜兵有啥區別,依舊是獰笑著抬起王厚特製的馬槊,寶劍一樣的槍刃還專門往人脖子滑,急促的馬速中,噗呲噗呲爽利的金屬刺入聲一聲連著一聲,雙手端槊的張遼真跟開了無雙那樣,短短時間一連串兒袁軍脖頸噴血摔下了馬來。
「這不可能!」
蔣義渠一雙老眼幾乎都要瞪出來了,在他張望中,好像王厚的騎兵才叫騎兵,他的叫豆腐才對那樣,一陣對沖,兩支袁軍騎兵無一例外都被砍瓜切菜那樣利落砍落馬下,落後的騎兵心驚膽戰的轉身潰逃,哭喊聲與囂張的叫罵聲並齊,短短几分鐘,他的騎兵隊伍就可以從戰鬥序列上划去了!
而且弓兵對射也落於下乘,畢竟泰山徵召弓手已經搶先把有理射位占據了,反擊的齊軍只能是從盾縫中射箭反擊,連翻挫敗深深刺痛了蔣義渠作為個老將軍的面子,他的情緒開始不穩了!
「傳我命令,左右軍加快速度!中軍以盾前進,用步兵包圍王賊!」
「喝!」
命令飛快的傳了出去,很快,齊軍重兵集團再一次滾滾行動起來,不知不覺中,蔣義渠的陣型已經拉扯成了倒三角形,扛著盾牌的重步兵一邊呼喝著一邊小步向前,中軍落在了戰鬥序列的最後面。
聽著噼里啪啦的箭雨聲打在盾牌上,他那張老臉已經是猙獰到了極點,甚至他已經在思考,一會擊破王厚軍後,他要如何處置這些令他惱火的泰山賊了!
吊死?還是斬首?
他這思考中,他的前軍卻又是禁不住發出一陣陣驚呼,錯愕的踢著馬分開了盾牌,蔣義渠老臉上的肌肉卻又是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下。
射了足足八輪弓箭,在中軍又前進了一分鐘,一百米左右後,一直原地射擊的泰山弓箭手向兩邊撤了去,可是在他們身後,露出來的卻是王厚的重甲軍陣,一分鐘二十幾秒時間,他們急行軍了五百多米,卻依舊是陣容齊整的列在那裡,此時,蔣義渠已經清晰的看得見王厚步兵手裡沉重的斧槍以及胸口,肩膀上打磨錚亮的大塊板甲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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