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大方陣戰術(2/2)
射了足足八輪弓箭,在中軍又前進了一分鐘,一百米左右後,一直原地射擊的泰山弓箭手向兩邊撤了去,可是在他們身後,露出來的卻是王厚的重甲軍陣,一分鐘二十幾秒時間,他們急行軍了五百多米,卻依舊是陣容齊整的列在那裡,此時,蔣義渠已經清晰的看得見王厚步兵手裡沉重的斧槍以及胸口,肩膀上打磨錚亮的大塊板甲片了!
不過距離只有五十米了,就算他想後悔做出什麼戰術改變時候也來不及了,此時是完全進入了王厚的節奏!
看著狼狽的拎著插滿箭的盾牌,臉上充滿驚恐畏懼的齊軍,王厚心頭的黑暗與嗜血是完全迸發了出來,也是位於自己的大軍之前,他聲音高昂到幾乎都撕破,尖銳而殺氣滔天的亢奮咆哮著。
「弟兄們,看好了!前面不是敵人,而是一群農夫!」
「你們早晨跑著早操,汗流浹背的時候,他們還在呼呼大睡著!你們迎著烈日,打熬身體時候,他們在扛著鋤頭,散漫的在田裡鋤著草,你們揮汗如雨,一刀一槍練著殺人時候,他們還低聲下氣跟孫子那樣,讓他們地主老爺使喚的跟畜生一般!」
「弩射頭賞一貫,斬甲士兵一名賞五貫,前軍殺賊後隊收頭者全隊皆賞!發財的機會到了!給我殺!」
別說什麼勝利失敗,在王厚眼裡,這已經是個給部下發財的機會了,能發多少就看自己本事,主將氣勢滔天,麾下更是被鼓舞的獸血沸騰,隨著王厚一聲殺,嘩啦一下子,整齊而森然的步兵陣就跟雪崩那樣衝殺了出去。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一次,蔣義渠連著發出了兩聲急促的驚嘆來,他眼睜睜的注視下,就算是端著斧槍急促的奔跑著,王厚的陣面還是沒亂,一群看腱子肉都比自己軍士壯一圈兒的肌肉漢大喊著一二一二,齊頭並進的迎面狠狠撞向了自己步兵,一聲聲爽利的兵器穿體中,接著衝勁兒自己前排步兵紛紛被捅倒在地。
他甚至親眼所見,自己一員麾下恐懼而絕望的嘶吼著把手中長矛捅進了衝進來的王厚重步兵胸口,那人微微一扭身,還是鐵打造的黑矛頭就從他胸口鼓起來的板甲滑落向了他身邊,下一秒,距離接近中,中槍王家軍背後隊友又是呼喊著高高的把槍掛斧頭從半空劈砍,咔嚓一聲,斧頭輕而易舉鑲進了青銅頭盔中,不知道哪一部分的大腦機構被破壞,自己麾下甲兵口吐白沫渾身不受控制抽搐著癱倒在地。
雙方裝甲武器身體素質都不在一個層面,這就夠賴毛子了!在蔣義渠驚怒交加的咆哮中,王家軍卻又是更無恥的耍了一手。
「低頭!」
兩三排都死絕了!後排槍兵盾兵才勉強的把王厚斧槍手稍稍攔住,一聲喝令後,在他們愕然的眼神中這些斧槍兵忽然整齊的對他們彎腰鞠躬下來。
不是他們多有禮貌,那是給後排弩兵讓出些射擊空間!驚恐到甚至喊不出聲來,那些齊軍瞳孔中又是出現了無數被高高舉起的雙弓鋼弩,一點點的寒芒直點著他們腦袋瓜子!
「將軍快走啊!」。
一面盾牌遮住了蔣義渠的視線,親兵在噼里啪啦的箭雨中拼命把自己主公家拉下馬來,沒走兩步,他的那匹戰馬已經是頭上被釘了幾支短弩箭,慘叫著翻倒在地,可是此時蔣義渠已經顧不過來了,他腦海中,滿滿都是剛剛他麾下士兵紛紛被射爆腦袋,割麥子那樣此起彼伏死倒地上的恐怖情景。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