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靈柩吃血(1/2)
咚咚咚,咚咚咚咚……
那白毛道人開始敲鼓了。
周處把鏡子別再腰間,拂塵也背在身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鑼來,「咣」的敲了一下。唱了一聲:「逝者風光時,生者速退避!」
雖然裡面的人聽不太懂,但也知道退避是個啥意思,於是立刻都靠牆站。
楊欣也懂這個規矩,立刻跪在棺材前面,開始往陰陽盆里扔紙錢,而她那不成器的弟弟也跪了過來。
陰陽先生來超度死者,會先唱歌向死者說明來意。畢竟有些死者不喜歡被人驚擾,要是道士亂入,怕是不能超度,還要加重冤氣。
然後周處一和白毛道人圍著棺材轉了起來,邊走便唱。
張振東聽了聽,周處一唱的東西,對死人而講的確很有魅力。
「陰司清淨,法典光明。眾生安然,我道無量,天師引路,得享極樂。天師引路,福蔭綿長。天師引路……」
甚至他還唱神仙歌,好了歌……等等勸人放下執著,享受清靜自然的道歌。
而白毛道人也很厲害,居然會唱各種佛經。看得出來,他主要修煉的是佛家的路子。
當然了,白毛道人不會周處一會的東西。
如說每次走到棺材後面,用拂塵掃一下棺材。走在棺材前面,用鏡子照一下棺材。說是要掃去死者腳下的紅塵灰燼,讓他在陰間走的更利索。照亮他的眼睛,使得他還飄蕩在外的靈魂不會迷路。
張振東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意思,但周處一那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陪伴死者最後一晚的喪禮,這麼的開始了。
張振東又看了一會兒,漸漸也覺得有些無聊了。
再看到楊歡抱著新來的親戚,唉聲痛哭,他更是覺得有些呆不下去。這些從雲海市緊張趕回來的,楊老的二弟和三弟是真正重感情的人,當初為了給大哥治病,他們也開始欠外債了!所以在大哥的靈柩前,他們真的哭的很傷心。
女人和侄孫女哭泣倒也罷了,可是看到那兄弟倆人,倆大爺們兒也撲在棺材嚎啕大哭。悲痛的訴說大哥如同牛馬曾經把自己養大,供自己學的一些往事,張振東心裡真的是很難受。
所以他去隨了十萬塊的份子錢,也不吃飯,轉身離開。決定去外面散心。
當然了,張振東這筆錢,沒有寫在楊家的禮簿,而是交到了楊歡老公的手裡,聽聞他們小夫妻,為了老人負債纍纍,張振東是有心幫他們一把。
甚至張振東還拍拍女婿的肩膀承諾了一聲:「放心吧,好人有好報,我會讓楊程程把部分禮錢交出來,給你們還帳的。」
可偏偏,張振東的話,傳到了楊程程的耳。
於是在張振東離開之後,這個喝醉酒的混蛋,忽然擰著把柴刀,把他的姐夫給砍了!
張振東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楊歡已經悲傷過度,吐血暈過去。而楊歡的老公,已經死了!
他被楊程程砍死在棺材旁邊,一刀正脖子的大動脈。鮮血從側勁流淌而出,瀰漫方圓十多米!棺材底下,新擺放的火紙也汲取了大量的鮮血,被染得猩紅無。
而所有的賓客都里里外外的站著發愣,沒有任何人發聲,臉龐充滿恐懼,似乎被嚇傻。
而堂屋裡,楊老的兄弟姐妹,侄兒侄女,侄孫子侄孫女……俱都呆若木雞的站著,臉龐慘白的看著地的死者!
周處一和白毛道人,更是縮在棺材的那一邊,兩人互相挽著手,死死的靠著牆壁,渾身發抖,臉龐慘白,居然不敢前。
特別是周處一,眼睛睜大,臉色慘白,喃喃嘀咕道:「完了完了,血洗靈柩,靈柩吃血,大凶之兆,大凶之兆啊!」
「的,的確……這樣的情況,只是傳說存在,充滿冤氣的逝者,如果接觸到了鮮血,他們會提前魔化!不,是屍變!算他的靈魂還在外面,屍體也會異變!冤氣會賦予他殺戮的本能,然後變成還不算僵硬的吃人殭屍!」白毛道人表現的周處一更不堪,嘴角顫抖,滿頭冷汗往下掉落:「周處一,你的表現我厲害,有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無解!」周處一神色嚴肅的道:「剛才這女婿,被不孝子砍斷動脈,起初還沒有倒下,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全部灑在了棺材面!隨後,他站不住了,死死的抱著棺材,更多的鮮血淋在了面!更可怕的是,那棺材的縫隙,居然在吸血!」
「這個情況的確可怕,不過最最可怕的是,這女婿呂山海臨死的時候,抱著棺材,臉龐驟然變化的猛惡猙獰,眼神充滿怒意!怕是又一個冤魂誕生了!加老楊,我們要面對兩個冤死之人。老周啊,這次我們搞不定。」白毛道人嚇得嘴唇開始發紫。
「搞不定也要搞!不過你別擔心,東子真人不露相,你我加起來還厲害幾十倍。」周處一忽然附在白毛道人耳邊,低聲說出這句話。同時看到張振東擠開人群,出現在門口,他猛鬆一口氣。「你我的主心骨回來了。」
張振東何止是白毛道人和周處一的主心骨?他是所有的主心骨。
一群被嚇壞的小丫頭和小男孩兒,一看到張振東,抱著張振東的腿,哇哇大哭。
「哥哥,哥哥,剛才死人了啊。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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