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真小人(1/2)
戴靚一把奪過紙巾,擦乾眼淚,深吸了口氣道:「我欠你的人情,這輩子夠嗆能還上了。要不你今天就睡了我吧,這樣我心裡能好受點。」
傅松無奈道:「又來了又來了!好好一個姑娘,一口一個睡啊睡的,多難聽,咱能不能矜持點?」
戴靚撲哧一笑,配上泛著淚光的眼睛,我見猶憐。
傅松看到這一幕,腦海里立馬蹦出一句話:要想俏一身孝。
戴靚被他盯得有些發怵,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沖,自己挖的坑,含著淚也要往下跳。
「那行,換個詞,你就要了我吧,這樣夠矜持吧?」
傅松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嫌棄道:「你離我遠點,一身酒味兒。」
連番被傅松羞辱和嫌棄,戴靚脾氣再好也忍不了,騰地站起來,怒視著他道:「傅松,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下賤嗎?非得我自個兒脫光了,主動鑽進你被窩裡你才願意嗎?」
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嘩啦啦了。
一邊哭,一邊委屈道:「我現在覺得自己真賤,比那些站街女都賤!傅松,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才滿意?」
傅松感覺一陣頭大,道:「我都說了,我幫你只是單純的幫你,你摸著良心說,我什麼時候說過索求回報的話了?」
戴靚哭得更委屈了,「是,你是沒說過,可你越是不說,我越是痛苦。人情債是最難還的,我不想欠你人情,否則我今後就永遠活在你的陰影里。」
傅松咳了咳,好笑道:「既然你說到了人情債,那我就給你好好說道說道人情債。你覺得陪我睡一覺,就能還完欠我的人情?」
戴靚被他噎住了,張了張嘴,最後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傅松,慘然笑道:「你是想讓我給你當一輩子的情人?」
「這個嘛……。」傅松故意拖長尾音,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這才嗤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根本就不會當情人。」
「什麼?」戴靚都顧不上哭了,擰緊修長的眉毛,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當情人還有會不會的說法?」
傅松哼了一聲道:「不然呢?」
戴靚雖然羞惱,但不知不覺中被這個話題勾起了興趣,好奇問道:「那你說我怎麼就當不好情人了?」
傅松掰著手指頭道:「首先呢,你哭起來的樣子好看是好看,但不能動不動就哭,看著煩。女人不是不能哭,得分場合,這一點你不合格。我沒說錯吧?」
「好,這個算你說對了!」戴靚咬牙切齒道,「還有呢?」
「其次呢,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太露骨了,本來對你有興趣,讓你這麼一折騰,也沒了興趣。」
聽到這,戴靚羞愧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給你個建議哈,僅僅是個建議,聽不聽由你。」
戴靚又深吸了口氣,道:「你說吧。」
「少說多做!」
「少說多做?」
「對,少說多做,甚至連說都不要說,直接做。」
傅松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而且做的也不能太露骨,要用隱晦的肢體語言。就比如你勾引我吧,咳咳,你別誤會,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張口閉口就讓我睡你,且不說咱倆是老同學,就算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我也下不去手啊。」
戴靚疑惑道:「不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嗎?你們男人不都喜歡放蕩主動的女人嗎?」
「此言大謬!」傅松立馬反駁,然後痛心疾首地批判道:「那是一般情況,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怎麼當好情人。」
戴靚一臉茫然道:「有什麼區別嗎?我覺得都一樣啊。」
「這怎麼能一樣呢?」傅松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然後唾沫橫飛地解釋:「就比如說你我吧,咳咳,我真的只是打個比方,你千萬別誤會。我其實心裡很清楚,你早晚都是我碗裡的菜,這種情況下,我壓根就不著急。」
戴靚驚訝得張大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我享受的是征服你的過程,你說你這麼主動,你讓我怎麼享受征服你的過程?還沒開始就戛然而止,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戴靚看著傅松那張欠揍的臉,咬著後牙槽道:「你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難怪從昨晚見面後,你就對我若即若離,還用各種方法不停地羞辱我。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摧毀我的自尊心,然後讓我成為你的奴隸!是不是?」
「咳咳咳……。」傅松這次真的被她嚇著了,不是因為她說話的語氣,而是她這番話,簡直就是他內心的寫照。
他不喜歡戴靚嗎?
怎麼可能不喜歡?
昨晚拒絕她,真的是因為劉前進的關係嗎?
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也不完全是,他有信心做到既跟戴靚雙棲雙飛,又能瞞過劉前進。
之所以昨晚拒絕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了魚缸里的一條金魚,而他手裡拿著餌料,一邊向魚缸里投餌料,一邊用一種上帝視角,俯視著她在水裡繞著餌料游啊游。
那種想咬一口餌料,又怕被鉤子勾到的矛盾,最能激發他內心深處的衝動,也更能滿足他的征服欲。
戴靚之於他,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個女人。
曾經的她,是千金之女,是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是自己踮著腳都仰視不到的對象,而今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有翻身做主人的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得到她,確實只是享受這個過程。
但傅松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只是稍微吐露了一點心聲,便被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真實意圖和真正目的。
人啊,不能得意忘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