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美人計(2/2)
「嗯,今天天氣不錯哈。」傅松想起昨晚喻剛就在外面把門,老臉不由一紅,但羞恥感一閃而逝,假惺惺道:「老喻,昨晚怎麼不進去睡?」
喻剛打了個哈哈道:「火車上的床太小了,睡不習慣,還不如在車廂連接處對付一晚呢,有暖氣,一點都不冷。」
昨晚他剛開始趴在過道的椅子上睡,可半夜突然被吵醒了,最後被煩的實在受不了,只好抱著大衣落荒而逃。
自己這個老闆什麼都好,就是太好色了!
光他知道的女人兩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老闆每天換一個,一個星期都不帶重樣的。
要怪只能怪他聽覺太好了,有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傅松頓時無語,這傢伙為了不讓自己難堪,居然跑去了車廂連接處。
老子都不介意,你介意個屁!
他卻是忘了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在草原列上度過了整整兩天兩夜,離開海拉爾的第三天清晨,列車緩緩駛進了呼市火車站。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整和調養,傅松已經滿血復活,捨不得何佳幫自己拎行李,便從她手裡接過來。
輕輕一跳,雙腳踏在堅實的站台上,深深地吸了寒冷的空氣,整個人都清爽了。
呼市的維度比海拉爾要低,按理說應該比海拉爾暖和,但風一吹,卻讓傅松打了個哆嗦。
「您是傅總吧?」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
傅松點點頭道:「我是,你是?」
「傅總,你好,我是陳義zhu席的秘書,黃廣立,本來陳zhu席計劃親自來接您的,不巧突然接到通知,上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便委託我來接站。」
「黃秘書,你好。」傅松笑著跟黃秘書握了握手,「陳zhu席實在太客氣了,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我們自己打車去酒店就行了,倒是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黃廣立見傅鬆手里提著行李,連忙搶了過來。
同時瞥了一眼旁邊空著手的何佳,心裡納悶不已,這位應該就是傅總的秘書了吧,可作為秘書,為什麼讓領導自己拿行李?
不過,他沒有傻到管這種閒事的地步,
又寒暄了幾句,傅松介紹了何佳和喻剛,然後跟著黃廣立出了火車站。
黃廣立帶了兩輛小轎車過來,一輛奧迪100,一輛豐田皇冠。
傅松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在這裡不吐點血是不行了。
可他對呼市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陳義把自己請過來幹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如果有好的投資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如果沒有,那就再說。
傅松和黃廣立上了打頭的那輛奧迪100,等車開起來後,坐在副駕的黃廣立回頭問道:「傅總是第一次來呼市吧?」
「對,自治區我只去過滿洲里和呼盟,呼市還是第一次來。」傅松打量著外面的景色,到底是省會城市,城市面貌比海拉爾那個小縣城強不少。
得知傅松是第一次來,黃廣立便化身為導遊,給傅松介紹了一路。
不過,黃廣立畢竟是陳義的秘書,不是專業導遊,在介紹中還摻雜了一些呼市的經濟社會發展狀況。
等到了酒店時,傅松這個第一次來呼市的人,已經對這座城市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印象。
不得不說,這些領導的秘書,沒一個省油的燈。
上午在酒店房間裡休息了兩個小時,中午吃飯的時候,陳義急匆匆地趕過來。
「哎呀,傅總啊,傅總啊,老陳我終於把你這位財神爺給盼來了!」雖然快兩年沒見了,但一見面,陳義還是像在海拉爾時一樣熱情。
不,比在海拉爾的時候還熱情!
「陳書記,不,陳zhu席,還沒恭喜你高升呢。」傅松一邊握手一邊笑道,「聽到陳zhu席相召,我立馬就趕了過來。」
「副的,副的!」陳義大笑道,「傅總,你千萬別誤會,我是好久沒見你了,想你!這次來了一定要多住幾天,讓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老子信你個鬼呦!
你一個老爺們兒,老子也是個老爺們兒,你想老子個屁!
想老子是假,想老子口袋裡的那點錢才是真吧。
「呵呵。」傅松笑得有些勉強,「您是大忙人,就怕給您添麻煩……。」
「麻煩?怎麼會!咱們多年的老朋友了,朋友來了,怎麼能嫌麻煩?你們說是不是?」
陳義不是一個人來的,帶著四五個人,有男有女,聽到領導詢問,大家連忙點頭稱是。
「何秘書,喻剛同志,哈哈,我們又見面了,歡迎你們來呼市啊!」陳義也沒忘了傅松的兩個跟班。
跟何佳和喻剛打完招呼,陳義又給傅松介紹他帶來的那幾個人。
等幾個男的介紹完,最後輪到唯一的一位女同志,「傅總,這是趙莉,小趙可不得了,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北大的高材生。」
「趙女士,你好。」傅松跟趙莉握了握手,心裡卻腹誹不已,陳義還真挺了解自己的,又對自己使美人計。
陳義介紹別人的時候,都是先介紹職務,然而到了趙莉這裡,卻偏偏不提職務,顯然這個趙莉職務不高,今天是臨時拉來湊數的。
不過,這妞兒確實漂亮得不像話,關鍵是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即便是傅松這種見識過大風浪的男人,對上這雙眼睛,都有點吃不住。
陳義見傅松在趙莉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不禁對自己的這個安排感到得意,做了個請的手勢:「傅總,中午咱們簡單點,你可別嫌棄,晚上,晚上咱們再好好整!請!」
走進包間,看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傅松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
這也叫簡單點?
如果這只是「簡單點」,那麼晚上「複雜點」該是什麼樣的大場面?
說真的,傅松還真有點小期待呢。
只是,他顯然誤會了陳義的意思,他所謂的「簡單點」是說喝酒簡單點,畢竟下午還有工作,但到了晚上,呵呵。
中午這頓飯確實夠豐盛,不過酒卻沒喝多少,每個人也就半斤的量,所以不到一點半就結束了。
陳義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請傅松去旁邊的會客室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