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美人計(1/2)
從海拉爾開往呼市的草原列車上,傅松一上車就躺在軟臥包廂的床上呼呼大睡。
半夜裡渴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水。」
「來了來了。」何佳把杯子遞到他嘴邊,埋怨道:「天天喝天天喝,喝死你算了。」
杯子裡的水溫度正好,傅松咕嘟咕嘟一飲而盡,猛地打了個嗝,下一刻一股濃烈的酒氣在狹窄的包廂里瀰漫開來。
「哎呀,難聞死了!」何佳嫌棄地扇扇鼻子,「還喝不喝了?」
「飽了。」傅松忍不住又打了個酒嗝,然後像一攤死豬肉似的躺回床上,有氣無力道:「你以為老子想喝嗎?我有什麼辦法?」
何佳在他某個地方輕輕抽了一下,沒好氣道:「誰讓你沒管好這裡呢,活該!」
傅松苦笑不已,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過去的一個星期,傅松被徐琳的哥哥和弟弟差點灌死。
第一天去徐琳家,不僅沒有挨揍,反而受到了他們全家的熱烈歡迎。
傅松自忖酒量不錯,便宜大舅哥和小舅子又那麼熱情,自然不會拿架子,痛快地跟他倆合起來。
只是,傅松實在把人心想的太美好了,徐琳那兩個面相憨厚、一口一個妹夫、姐夫叫他的兄弟,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整整一個星期,天天喝,頓頓喝,不喝就是瞧不起他們,不給他們面子。
剛開始傅松還以為這是他們蒙古人好客,但有一次他尿急去放水,偷聽到大舅哥和小舅子在廁所里的對話,這才認識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之險惡。
「哥,那個小白臉看樣子快不行了,過會兒我先上,你後面補刀。」
「嗯,敢白睡咱們家的女人,不讓他橫著出去,真當我們家的男人都死絕了!」
「要不是怕大姐不高興,第一次見面我就給他摔個狗啃屎!」
「你可別胡來!給他吃點苦頭就行了,你沒看你姐這兩天臉色不好,我感覺看我的眼神……,嘶,也不知道你姐的脾氣像誰,反正我是挺怵她的。」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心黑手辣的了,可跟徐琳的這兩個兄弟一比,傅松覺得自己單純得就象只小白兔。
好在徐琳這個娘們兒還算心疼他,每次他們兄弟倆要對傅松放大招,都被徐琳用一雙兇惡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當然,徐琳護著他也不全是心疼他,主要是怕他喝多了,晚上跟頭死豬似的,伺候不了她。
最怕少婦扮嫩撒嬌,此話誠不我欺,尤其徐琳這種騷娘們兒,扮起嫩來,唐僧都hold不住。
往事不堪回首啊,傅松用力晃了晃腦袋,仍感覺頭暈,一閉上眼睛就天旋地轉。
「還難受?」何佳在他身旁坐下,摸了摸他額頭,「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吃。」傅松自來熟地攬住何佳的腰,入手一片柔軟,不過沒有再多的動作,「老喻呢?」
草原列的軟臥包廂是四人的上下鋪,為了讓傅松旅途舒適不受打擾,何佳買票的時候把這個包廂的四張軟臥票都買下來。
傅松醒來後就沒看到喻剛,擔心自己調戲女秘書的時候,他突然闖了進來,打擾了他的好事兒。
「出去了。」何佳朝包廂門口努努嘴,「在過道坐著呢,我讓他進來睡,不進來。」
「這傢伙。」傅松哪還不知道喻剛這是在給自己和何佳騰地方呢,以他對喻剛的了解,估計不會再進來了,於是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變得不老實起來,「早知道就再買張軟臥票了。」
10月下旬的內蒙,白天氣溫最高也不到10攝氏度,晚上氣溫接近零度,所以列車已經啟動了供暖,軟臥包廂里溫暖如春。
何佳早換上了短袖t恤,這倒是方便了傅松的手,何佳扭了扭腰,笑罵道:「你都被徐琳折騰稱這般模樣了,還不老實!你趴著,我給你按按?」
在海拉爾這一個星期,她也沒閒著,跟著徐琳學了一手按摩的本事,雖然只學了點皮毛,不過配上徐琳給的各色精油,對付一個被酒色快掏空的人問題不大。
傅松麻溜地翻身趴在床上,笑道:「這就像喝還魂酒一樣,換個口味可以解解膩。」
「去你的!」何佳氣惱不已,將他的手從衣服里扯出來,脫了鞋跨坐在他大腿上,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實點!」
「你敢非禮我!」
「就非禮你了!」何佳嬌笑著又拍了一下,然後打開盛精油的箱子,從裡面拿出一瓶瓶精油,掀開傅松的衣服,每瓶都往他背上滴幾滴。
傅松很快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嘴裡只顧著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累死我了!」何佳氣喘吁吁地用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傅松趴在那一動不動,俯身湊到他臉旁,「睡著了?」
不料,一雙大手突然按住了自己的腰,然後她猛地趴在了他後背上。
傅松轉過身將她摟在懷裡,道:「這就睡。」
「你快放開我,喻師傅進來了怎麼辦?」何佳不停地掙扎道。
「陪我睡會兒,我保證不亂動。」
兩人面對著面,傅松噴吐的酒氣不斷地衝擊著何佳的理智,最後她心一軟,像是小貓一樣安靜地窩在他懷裡,嘟囔道:「你說坐飛機多快?非得坐火車,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傅松苦笑道:「陳書記在呼市等著我呢,去了肯定又得喝酒,坐火車正好能讓我緩口氣。」
「老實點!」何佳輕輕拍了拍他後腦勺,「快睡吧。」
「我手沒動。」傅松把臉埋在她脖頸里,深深地嗅了一口,「真香。」
何佳被他的無恥給打敗了,對,你手確實沒動,但你別的地方在動啊!
過了一會兒,她一雙漆黑的眸子裡蘊滿了水汽,輕咬著嘴唇道:「你要是睡不著……,不過得小聲點。」
「還別說,我真沒在火車上試過,嘿嘿。」
「呸,說的好像我有一樣,嘻嘻,哎呀,不會讓喻大哥聽見吧?」
「聽見就聽見唄,咱倆的事兒他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唉……,我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裡了!」
……
一覺醒來,傅松神清氣爽地走出包廂,在門口的過道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骨頭髮出一陣劈里啪啦的響聲。
昨晚雖然美人兒在懷,妙不可言,但和何佳擠在狹窄的軟臥床鋪上,連翻個身都不方便,可把他給難受死了。
「傅總,醒了?」喻剛端著刷牙缸走過來,嘴角上還沾著白色的泡沫。
「嗯,今天天氣不錯哈。」傅松想起昨晚喻剛就在外面把門,老臉不由一紅,但羞恥感一閃而逝,假惺惺道:「老喻,昨晚怎麼不進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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