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南越王墓(2/2)
趙眜,史稱南越文王,《史記》記載為「趙胡」,很可能是司馬遷弄錯了,要麼就是後人傳抄《史記》時寫錯了。在南越文王的陵寢中,發現「趙眜」玉印和胸腹位置的「文帝行璽」二印,為世人糾正這一錯誤。
南越王墓博物館,於三年前開放,可並不意味著南越王考古結束,一座帝王墓所衍生出來的各種文化分支極多。這次徐老帶隊,考古研究的專項課題就是「南越祭祀禮」。
南越立國九十三年(公元前204年至公元前112年),一共歷經五任國王,趙佗最為傳奇,歷史記載他活了一百零一歲,以至於兒子都死光了,不得不立孫子趙眜為帝。
另外,有關趙佗的陵寢,也是一大謎團。史書載,南越王趙佗去世,下葬之日,番禺城四個城門都上演抬棺出葬,隊伍神秘莫測,帝陵究竟落在何處,無人查知。
李承前幾天上手的戰國玉環,應該出自南越國第三任皇帝南越明王趙嬰齊墓。
南越明王墓位於鳳凰崗,位於深城寶安縣,早在三國時期就為孫權所盜,由此荒廢。
只是,孫權手下大將呂瑜(呂蒙的同鄉阜南人),盜墓極不專業,沒能清空,此後兩千年,依舊有人不斷從這座古墓中挖出各種文物古董。八十年代中期,考古人員全面發掘這座被盜古墓,依然找出二十多件精美的壁、璜、舞人、龍形佩飾、虎形佩飾、劍格等。
要不要去看看?李承對南越王墓葬,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與吳老聊了會南越王的歷史典故,李承借著話題,搓搓手,向老爺子求道,「吳老,能不能幫我向徐老求個人情?我想去他的考古現場參觀學習一下?」
「現在?」
「嗯,象崗山不遠,我想去見識見識。」李承叉手作揖。
這倒不是什麼麻煩事,老爺子捋捋白髮,「那……我怕是不能陪你去的,老婆子臨走時囑咐我在家看孩子呢。」
「不用!您老幫忙和徐教授說一聲,讓人帶我進去,就已經感激萬分了!」
「那好,我這就打電話。你啊,跟著你師傅身邊,好好學習,才是正事。像這種去考古現場學習觀摩的忙,我是非常樂意幫的,估計你師傅聽到也高興。」吳老又點了李承一句。
這話沒惡意,李承只能虛心的合十接受。
李承並沒有兩手空空的離開,吳老送他一幅字,「朝露日晞」。
語出《漢樂府》「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意思是年輕人,要蓬勃向上,有勸誡李承莫要心思沉重,失去年輕人的勇氣和拼勁的用意。
吳老的字,還是不錯的,這段話也很好,李承準備回港後自己親手裱上,掛在書房。
老爺子還給了他一張記錄電話號碼紙條,讓他抵達南越王墓博物館,再給紙條上的人打電話,會有人出來接他進去。
至於那三件捐贈品,李承依舊沒帶——考古現場帶那玩意不合適,吳老也就沒再推辭。
李承為什麼要想辦法將這件好事推給吳老來處理?
這中間……說出來,又是心思重的表現——東西由吳老幫他捐贈,在外人眼中,吳老怎麼也算他的「靠山」。
這種小伎倆,也不知吳老是不是已經看破?想想其實挺慚愧的,有時候李承很不喜歡自己的這種做派,只是想要改正,真的不容易。
出東湖小區大門,就看見吳偉和周典守在門口不遠處,吳偉更是對李承比劃個四的手勢。
額,不錯啊,這就聯繫到四個以前部隊戰友?
一問,周典退役後與原部隊聯繫較多,他聯繫了五人,其中三位有明確意向。吳偉很早就去了香江,原部隊戰友基本上斷了聯繫,只邀請到一位。
李承琢磨著,有這四人入伙,暫時夠用,未來還要招人的話,再讓新來的四位去聯繫,要比現在方便多,遂即安排,「稍後我去南越王墓博物館,你們倆找銀行,給這四位各匯一筆安家費,讓他們到深城集合,安排在吳衛忠手下,先照看著福田店面裝修。等我們從梧州回珠江還車的時候,吳偉你走深城一趟,見他們一面。」
象崗山位于越秀公園外圍,孤零零的小山包,因為南越王墓的發掘,讓這座不知名的小山,響徹國內外。
車停在越秀公園停車場,李承路過羊城古城牆時,意外的發現,這裡竟然有一個小規模的古董市場,大約七八個平板車攤位,都是那種拉家具的平板車,上面鋪著毛毯,有巡查的過來,捲起毛毯,蹬著三輪就跑的那種流動攤位。
有意思,這幫攤主還真是囂張,賣假貨賣到博物館對門?
沒見瓷器字畫等,以雜項為主,各類玉器、小銅人、兵馬俑、銅質兵戈、各色珠串、銅錢紀念幣
博物館對面賣古董,自然很少有真貨,否則那幫專家也太沒臉面了吧。
李承如是想法,因此腳步很快,兩邊隨意的瞥瞥。
咦?不對!還真有好貨,他立即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