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忽悠了一個軍師(1/2)
「唉!」正在湯隆起身要走時,酒店內那桌伏案熟睡之人嘆息出聲,道:「那漢子休走。」
湯隆聽聞站住轉頭去看只見那人一副文士打扮,容貌四十歲左右,問道:「先生叫住湯某有何事?」
那文士先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先是向著花榮歉意道:「在下也不是有意偷聽,只是剛才酒醉熟睡,方才醒來想走又恐打擾幾位談話,是以只好裝睡,還望這位官人海涵。」
「徐教師的事去找高球是沒用的,因為圖謀唐霓甲的根本不是高球,高球就是再不在乎名聲,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去給別人背鍋,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罪過,到時也好有轉圜的餘地,要知道像徐教師這樣的禁軍軍官,判重罪都是要官家首肯的,徐教師這樣的罪過判個刺配還說的過去,要是再重,到時候鬧大了,官家面前須得不好看。」
「那應該去尋誰的門路?」湯隆也是急病亂投醫,看這文士看的透徹,連忙相問。
「要說這事,得去尋那小王都尉,高球沒發跡之前就是在此人府上幫閒,後來也是得了此人才結識了當今官家,而且這小王都尉曾經也高價求買過徐教師的唐霓甲,和官家的關係密切。不管是何人陷害的徐教師,此人應該都可以擺平。有他遞話給高球,可保性命無憂,頂天了判個脊杖刺配。」
花榮接話道:「預先可以買通一個孔目,到時可以少受些罪,我這裡還有一百兩金子,湯兄弟先拿著去打點,不夠再與我說。」說著讓焦挺不管不顧的將金子塞到了湯隆懷裡。
湯隆得了言語和金子,感動不已,再三拜謝的匆匆去了。
剩下花榮等人,請那文士做了,換了一壺茶水,花榮拱手問道:「看先生對於京都權貴了如指掌,想必也是身份顯赫吧。敢問先生怎麼稱呼?」
那文士拿起茶水呡了一口,嘆道:「哪有什麼身份,不過是在村中教書罷了,我姓聞。先前多聞河北山東儘是慷慨豪爽之輩,今天算是見識了。」
「幫助朋友,貴在心意,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豈可以金銀稱情義。」
「到是在下失言了。」
姓聞?花榮突然想起了原著中的一個小人物,當初高球召集十節度使討伐梁山時,那太原節度使徐京曾向高球舉薦過一個人物,姓聞名煥章。在徐京的口中,聞煥章絕對是高人一個:「深通韜略,善曉兵機,有孫吳之才調,諸葛之智謀,姓聞名煥章,現在東京城外安仁村教學。若得此人來為參謀,可以敵吳用之詭計。」
高俅一聽,立即派人夾帶緞匹鞍馬,星夜回東京禮聘聞煥章。而這事情後來居然驚動了皇帝。皇帝親口提到:「現今高太尉使人來請安仁村聞煥章為參謀,早赴軍前委用,就差此人伴使前去。」爾後太師蔡京還專門設宴招待,「原來這聞煥章是有名文士,朝廷大臣多有知識的,俱備酒食迎接」,這足見聞煥章的重要性。
可等到聞煥章來到濟州,高俅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讓他大失所望。原來與聞煥章一塊來到濟州的朝廷使者帶來了皇帝的招安詔書,高俅連敗數陣,深恨梁山,竟聽從了小吏王瑾的建議,故意曲解詔原意,這種小人伎倆立即遭到聞煥章的強烈反對。
聞煥章認為:「堂堂天使,只可以正理相待,不可行詭詐於人。倘或宋江以下有智謀之人識破,翻變起來,深為未便。」而結果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梁山聽到經過高俅曲解的詔書,怒不可遏,皇帝的招安之策落空。
經過此事之後,聞煥章心灰意冷,除了客套過三句話後,再無一策先給高俅,最終在梁山三敗高俅之時被俘。反倒是在梁山時,他提及自己是宿太尉同窗,並寫下一封書信,極力促成梁山的招安。
花榮試探著開口說道,「先生可是那安仁村的聞煥章?」
「咦?」聞煥章詫異的道:「大官人認識在下?」
「呵呵,聽聞過,花某聽聞先生是不世處的大才,有周瑜孔明之能,不想在這裡遇到先生,真是榮幸。」聽他承認,花榮輕笑道。
「大官人抬舉了,哪有什麼才能,真有才能還會窩在村中教授稚童麼。」聞煥章面色無奈的擺了擺手道。
「花某到是聽聞先生不管到哪家府上都是貴賓待遇,怎麼沒人舉薦先生做官?」聞煥章這個人物絕對不是隱士,否則也不會被高球徵辟做幕僚,既然能做幕僚肯定也不會不想出仕做官,一直一來都是白身的原因,恐怕是有人嫉賢妒能不想讓他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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