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忽悠了一個軍師(2/2)
「花某到是聽聞先生不管到哪家府上都是貴賓待遇,怎麼沒人舉薦先生做官?」聞煥章這個人物絕對不是隱士,否則也不會被高球徵辟做幕僚,既然能做幕僚肯定也不會不想出仕做官,一直一來都是白身的原因,恐怕是有人嫉賢妒能不想讓他出頭。
「呵,大概是本人本事不濟吧。」聞煥章面帶淡淡不屑的搖了搖頭道,至於原因自己豈能不知?
「我看是朝中那些大人不想先生進去朝堂,怕先生的才能阻擋自己的道路吧?正所謂當面尊重背後壓制,俱是這種貨色。」花榮嘲諷的說道。
不提也罷,作吧作吧,沒幾年好作了,如今北面大金國已經和遼人開戰了,用不了幾年就能把遼國滅了。順勢一道打到了汴梁這裡,竟將趙佶父子俘虜回去了。花榮表示女直人才是開掛了吧。
「先生就甘願在村中蹉跎歲月麼?平生所學不得施展,不遺憾麼?」看聞煥章閉口不言,花榮繼續問道。
「呵呵,大王莫非是要說我入伙麼?」聞煥章好笑道。
「我哪裡露出了破綻?」花榮也不隱瞞,面色淡然道,想要說人入伙自然不能隱藏身份。
聞煥章看了看焦挺,道:「大王身旁這漢子看著就不像善類,想必手上沾過血吧。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在下上個月初去到青州訪友,那天剛好路過清風寨,當場目睹了花知寨一腳踢死了一個衙內。然後看著那知寨領了一伙人往西南而去,想必大王是占了那八百里的巨野澤吧?」
「啪啪,佩服啊,先生真是厲害,竟知花某在那水泊梁山安家。」花榮佩服道。越是厲害,花榮心中越想將其拉到山寨。不管什麼時候起義軍最缺的都是有文化能治民的人,而聞煥章就是這種人。
「先生在這東京住了半生,應該已經看清了這班朝廷是什麼德行吧?君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手底下親近的俱是蔡京高球等奸妄之人,天下在這等人手裡又能堅持多久?」為了拉攏到這位大才,花榮是極儘自己的口舌之能。
「話雖如此,但,難道大王覺得就水泊梁山彈丸之地就可以成事?」聞煥章可不是一些大而空的話語就可以打動的。
花榮沒有立刻回話,端著茶杯,目光看向北方,半響才悠悠開口道:「北面女直人已經建國金,並和遼國開戰了的消息,想必聞先生是知道的。」
看聞煥章點了點頭,花榮繼續道:「要是我說遼國在六七年間就會被金國滅國呢。」
「這不可能,那金國才有幾萬人?怎麼可能打的過兵強馬壯的遼國。」聞煥章驚訝的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到時金國攜滅國之威,攻打大宋的話,能指望這班對遼國搖尾乞憐的君臣守住國土?恐怕到時不被嚇得開城投降就不錯了。」
「花某隻是想帶領一些兄弟開闢一個世外桃源,一個練兵之所,希望到時可以拯救萬民於水火。梁山確實小,可有水泊這個天然屏障,而水泊連接濟水,經濟水過黃河入海,海外有許多的島嶼,可尋一處安置流民以為根基,聞先生以為然否?」花榮說完就緊盯著聞煥章。
「大王將這些機密說與在下聽,恐怕是鐵了心的要拉在下入伙了吧。如果在下不入伙,是不是就走不出這座酒店了?」聞煥章斜眼看了一眼早就走到門口坐著的焦挺,嘆道,「也罷,左右在這也是蹉跎歲月,就讓我看看大王這條路能走多遠吧。」
花榮見說大喜,沒想到來一趟東京還有這等大收穫。
誰說強匪不能成事?就算別人不能,花榮也打算用金手指砸成事。
常言道,樹挪死,人挪活,在陷入困境時挪一挪沒準就變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