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遷居陽穀縣(1/2)
卻說武松帶著潘金蓮朝著武大租住的房子行去,路上見著了正在賣炊餅的武大。
許久沒有看到自家兄弟的武大自是大喜,炊餅也不賣了,收起來抗在肩上就要回去給武松二人做好吃的。武松也是想念自己兄長,一把拿下扁擔放在自己肩上,知道自己兄弟力大,武大也不跟他爭。三人一路說著話回了家。
一路上武大也是了解了潘金蓮的來歷,考慮了一下說道:「兄弟這張大戶家裡有錢有勢,他那舅子還是縣裡的押司,也是不好惹,你今天招惹了他,他怕是會報復,我看咱們還是搬到別處去討生活吧。」
雖然不在意這個張大戶,不過他也想換個靠近梁山的地方,也就同意了,潘金蓮自也是點頭應了,反正是武松去哪她就去哪。
三人晚上吃喝了一頓,武大常年照顧自己這個兄弟,做飯的手藝那是練得很不錯,沒想到潘金蓮的廚藝也是很好,武大看了很是欣慰。想著以後有這麼個人照顧著兄弟,自己也能放下心了。
武松也不是墨跡的人,第二天就和武大收拾了家當,退了房子,也沒什麼要收拾的東西,一輛馬車就裝下了。三人吃過早飯就往昨天商定好的陽穀縣行去。
武松騎馬在前,武大趕車載著潘金蓮和家當跟在後面,下午時分到了陽穀地界,前面有一處山崗,崗下有一座酒店,門前掛著一旗子,上面寫著:三碗不過崗。
武松是好酒之人,看到門前這個旗子,只覺口舌生津,招呼了武大和潘金蓮就往酒店裡走去。
三人進店坐了,武松叫道:「主人家,先上些肉打幾斤酒來,隨後一併算錢與你。」
那酒家見了三人面貌問道:幾人吃酒?
雖然奇怪怎麼吃酒還要問人數?不過看武大和金蓮搖了搖頭,武松道:一人。
就見那酒家拿了三隻碗三雙筷一碟小菜放在了桌子上,武松看更奇怪,皺眉看著酒家道:「酒家剛才又問幾人吃酒,某說一人怎麼又上來三個酒碗?難道適才是消遣某不成?」
那酒家看武松皺眉,連忙解釋道:「客官不知,咱們這裡雖然是村店村酒,但卻可比老酒,但凡客人在我這吃上三碗,必定醉了,是以這三碗都是客官您的,我這門口旗上寫著三碗不過崗,每個客人只有三碗。」
照武松以前的脾氣,你不給也得給我拿酒來,惹火了他就將你打上一頓。不過想到自己現在也是梁山的準頭領了,不能給梁山上那杆替天行道的大旗摸黑,想花榮哥哥卻是從來不曾欺凌弱小,說那不是真英雄,武松少年心性,自是不願做那假英雄,再說這本來也是人家店裡的規矩,也不再糾纏,只是指著武大和潘金蓮道:「那給他們也來三碗。」
這又沒壞了自己的規矩,看著大笑的武松,酒家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句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就篩酒去了。
不多時,滿滿一碗酒和兩盤熟肉就端了上來。武松當先拿起酒碗,一飲而盡,叫道:「這酒好生有力氣,酒家快再篩來。」酒家又篩了兩碗,武松喝了又是催促。
酒家勸道:「客官,我這酒原名透瓶香,又做出門倒,初入口時,醇而香,再少頃時便要倒了。」
武松聽了不信道:「休要胡說,我也喝了三碗,怎地沒有倒?快篩來。」酒家無奈只能篩酒。
等到酒足飯飽,武松也是喝了九大碗,算是盡興了,拿出銀兩付予酒家就要帶了武大金蓮想走。那酒家看了連忙問道:客人這是要去哪裡?
武松不耐煩的道:「你這酒家好生囉嗦,適才我要喝酒時,就囉囉嗦嗦不給我酒吃,現在俺們要走了,又來相問。」
酒家聽了,道:「我是好心提醒你們,要是去陽穀時,這時便不能走了,去陽穀就要從前面的景陽岡過,那景陽岡近來卻是來了一頭吊睛白額的大蟲,經常出來傷人,已經壞了二三十條大漢的性命了。」
武松聽了只當他是恐嚇自己:「你這店家休要妄言,我從前也從這裡走過,怎麼不曾聽說有大蟲?定是你想誆我在此留宿,好要趁機害人。」說著也不聽後面酒家叫喊,帶著二人徑直上了山。
勿自留那酒家在那道:「你看麼!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惡意,倒落得你恁地說。你不信我時,請尊便自行。」正是:前車倒了千千輛,後車過了亦如然。分明指與平川路,卻把忠言當惡言。
那酒店主人搖了搖頭,自行進店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