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當街燒車(1/2)
在從酒樓出來後,謝至便輕車熟路的直接帶著朱厚照往最近的茶肆而去。
還沒走幾步路呢,朱厚照便道:「謝五,你先走著,本宮得去方便一下。」
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現在又沒讓他讀書,哪還有那麼多毛病?
謝至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道:「快去吧,草民就在此等著!」
朱厚照要去方便,劉瑾自是要跟著的。
在朱厚照和劉瑾離開後,謝至便找了個陰涼之處等著了。
才剛剛感覺到了一絲涼快,遠處突然橫衝直撞的衝過來一輛馬車。
這馬車肆無忌憚,根本不管這是鬧市。
一瞬間,本來一片盛世景象的街面便成了一片的雞飛狗跳。
大人吵,孩子哭的,那是一片混亂。
這馬車又不知曉是哪家權貴的。
這若是普通人家的,這般橫衝直撞的,早就被五城兵馬司還有巡城御史的人拿下了。
那些官家的衙門都不管,他便更沒資格管這個事情了。
就在謝至準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時候,便瞧見在他的不遠處一孩童站在馬路中央被疾馳而來的馬車嚇住了,也不知躲開。
這馬車若撞上去,那孩童的性命恐就不保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謝至奔跑幾步抱起那孩童,翻身一滾,那馬車瞬間從他衣角之處擦身而過。
躲過危險的那孩童此時才知哭泣。
謝至起身在那孩童身上查看了一番,確定沒受傷才問道:「誰家孩子?誰家孩子?」
詢問了幾聲後,才有一婦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道:「奴家是那便賣包子的,有客人要了幾個,奴家正夾著,一轉眼,這死孩子便沒影了。」
才問明白了那孩童的家人,那疾馳的馬車便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一人從車窗處伸出腦袋,怒罵道:「找死啊!」
是那孩童在找死,還是他們趕死。
這大馬路上人來人往這麼多人,有他們那麼行車的嗎?
謝至放下那孩童,直接走至那馬車旁邊,瞧見探出車窗那熟悉的腦袋,扯起一道笑容,道:「某當是誰,原來是壽寧侯的車駕啊?」
石玉瞧清楚是謝至後,立即從馬車上跳下來,道:「又是你小子啊,別以為你是謝家小子,就敢在爺面前為所欲為,爺可是壽寧侯的人,就是謝遷在此,也不敢多說什麼。」
石玉如此猖狂,也並不稀奇。
弘治皇帝對張鶴齡那不是一般的放縱,光是他名下的土地就達到了一萬多頃。
這一萬多頃能養活多少百姓?又能為朝廷增多少賦稅?
不過才半個月時間,石玉還能這般活奔亂跳,可見並未得張鶴齡責罰。
恐即便是賠償飄香茶肆損失的那筆銀子也是從朝廷的內府中出的吧?
有弘治皇帝的撐腰,他老爹是否敢多說什麼不得而知,反正大多數官員定是不敢多說什麼。
謝至與那些官員不一樣,他不惹事,但他也怕事。
石玉不過只是張鶴齡身邊的一條狗,就敢如此為非作歹,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石玉張狂大笑,謝至扯起一輕鬆的笑容,問道:「家父如此行事,某不知,某也不會置喙,但某卻知曉某會如何行事。」
話音剛落,謝至便一拳直接打在了石玉的面門之上。
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隨著謝至的出手,一旁趕車的馬夫立即跳下車,準備與謝至理論。
謝至依舊是二話不說,直接朝那馬夫論起了拳頭。
謝至對付四五個人都沒任何問題,更別說只是分別擊破,只對付兩人了。
接著,謝至又一氣呵成的殺了馬,燒了馬車。
既然已得罪了張鶴齡,那便得罪個徹底吧!
石玉完全就沒想到謝至竟然會這般的猛,竟敢當街行此事,縱觀整個大明,可沒一人敢做這種事情的。
石玉打不過謝至,又被燒了馬車,只能是落荒而逃,在離開之前還不忘丟下一句,道:「行,有種,等著,此事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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