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當街燒車(2/2)
石玉打不過謝至,又被燒了馬車,只能是落荒而逃,在離開之前還不忘丟下一句,道:「行,有種,等著,此事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丟下這句話,石玉與那馬夫跌跌撞撞的離開後,謝至救了孩童的母親,才靠近,道:「公子,你打了壽寧侯的人,又燒了他的馬車,他定不會放過你的,奴家慚愧,為公子招來了這麼大的禍患。」
這婦人倒也還算知恩的。
若非那孩童,謝至是不會管這般馬車橫衝直撞的。
不過,這婦人即便之恩,她也不過只是普通百姓,也解決不了他的困境的。
現在這個困境,還得是他自己來想辦法的。
謝至扯起一道笑容,笑嘻嘻的道:「無妨,某自知如何解決,你無需擔心,去忙你的生意吧!」
在送走那婦人後,朱厚照和劉瑾才終於方便回來。
「謝五,你小子又做什麼了?怎不帶著本宮?」
朱厚照他還覺得是好事,他若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躲都恐怕來不及。
謝至還未回話,一旁的劉瑾便出口,道:「殿下,那好像是壽寧侯府的馬車!」
朱厚照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是嗎?」
劉瑾斬釘截鐵的又回了一句,道:「是,確實壽寧侯府的,奴婢認得。」
劉瑾斬釘截鐵的回答,朱厚照才徹底上了心,問道:「真是壽寧侯府的?」
至於這般嗎?
謝至攤手無所謂的回道:「是壽寧侯府的,殿下便莫要懷疑了。」
謝至的回答,朱厚照立即有些痛心疾首了,問道:「你怎把壽寧侯府的馬車給燒了?」
謝至依舊無所謂的態度,回道:「殿下還記得石玉吧?那廝趕著馬車橫衝直撞,一孩童險些命喪馬蹄之下,草民並未與他理論,他倒是把草民教訓了一通,還說朝廷沒有官吏敢管壽寧侯的事情,他當街時候說此話,這是把朝廷公信力放在何處,草民停不下了,一時衝動。」
朱厚照滿臉的懊惱,道:「舅父必定會進宮告狀的,早知曉本宮便不跟你出來了!」
怪不得在歷史所記載的正德一朝,張鶴齡兄弟依舊能夠逍遙自在。
原來,朱厚照對張鶴齡的懼怕已到了這步田地了?
看著朱厚照這樣,謝至倒也大氣,道:「殿下無需擔憂,所有事情都是草民一人為之,草民獨自一人承擔便是,不關殿下的任何事情。」
謝至一力承擔責任,朱厚照倒是不同意了,回道:「你把本宮當什麼人了,本宮可不是縮頭烏龜,刀山火海的,本宮與你一塊承擔,不就是責罰嗎?也不是第一次了,本宮不怕!」
夠義氣。
謝至手搭在朱厚照肩膀上,笑嘻嘻的道:「殿下果真夠意思。」
接著,謝至又問道:「陛下以前是如何責罰殿下的?打過殿下嗎?」
朱厚照回道:「倒是沒有,頂多就是罰跪,要不就是抄書。」
接著,朱厚照又反問道:「謝師傅以往是怎麼責罰你的?打過嗎?」
順著記憶,謝至回想了一下,道:「抄書?不過草民以前不願抄書,沒少被家父棍棒相交,最嚴重的一次,好像有個把月沒能下床。」
朱厚照對謝至由衷佩服,豎起了大拇指,回道:「謝師傅夠狠的,謝五你也夠厲害。」
謝至可沒有原主的勇氣,他想起記憶中的那道痛就有些害怕。
對朱厚照的恭維,笑了笑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過去的事便莫要再提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謝至得想想不就的辦法,自是沒按照先前的預定目標再去茶肆。
正走著,一孩童從後面追了上來,喊道:「公子,公子...」
謝至停下腳步,便瞧見他救下的那孩童手中抓著幾個包子朝他而來。
「公子,這是我娘給你,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既然是感謝,那謝至便也收著了。
他若不收的話,那婦人母子心裡恐也會不安的,「那某便收著了,你快回去吧,往後要注意安全,別讓你娘操心。」
告別那孩童後,謝至把手中的包子分給了朱厚照一半,自我慰藉道:「殿下,草民若不出手的,那孩子還能這般活奔亂跳嗎?他母親也還不知曉如何傷心呢!」
朱厚照一臉勉強的笑容,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