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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醜 也同樣溫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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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被蘇非兒擼了一通後,終於感覺舒服了很多,這就開始折騰阿臭。

蘇非兒沒有離開,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忙活,然後就忍不住道:「夏南,阿臭它很能吃呢!」

夏南微停一下,「怎麼說?」

蘇非兒道:「你上午出海之後,我拿了三隻海蝦給它,才一轉眼的功夫它就吃完了。中午的時候,我又給它拿了兩串葡萄,它也是轉眼就吃完了!下午的時候,它好像又餓了,我給它拿了五條小魚,它也同樣吃完了。」

夏南聽得吃驚不止,他知道阿臭能吃,可沒想到竟然這麼能吃,「它這一天下來吃的東西,相當於它的體重?」

蘇非兒算了算後點頭道:「恐怕還要多!」

夏南連連搖頭道:「你這樣餵它,它不撐死也會像史香香一樣胖死的。」

蘇非兒指著阿臭道:「可它看起來總是很飢餓的樣子,一看到我就沖我叫喚,給吃的就不叫了!」

夏南看看阿臭,納悶的道:「奇怪,它怎麼不沖我叫呢?」

蘇非兒道:「肯定是你太兇了唄。」

夏南悶悶的道:「我只是用兇悍來摭掩我的溫柔罷了!」

蘇非兒道:「那只能說你演得太好了!」

這個時候,史香香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皮膚有點曬傷了,感覺火辣辣的疼,來問夏南拿藥的,聽到他們對話,這就上前接過阿臭仔細看了看,然後道:「它可能跟趙瑤靜一樣!」

夏南疑睜大眼睛,「你說阿臭也得了性*病?」

史香香沒好氣的道:「我是說它可能懷孕了!」

夏南與蘇非兒道:「啊!?」

史香香道:「動物都是一樣的,人也好,龜也罷,懷孕了就特別能吃。」

蘇非兒忙道:「夏南,你趕緊給它把脈看看!」

夏南苦笑不迭,「它的血管都難找到,哪探得到脈。」

蘇非兒道:「那可不可以給它化驗!」

夏南道:「怎麼化驗?」

蘇非兒道:「就是拿個測孕試紙接一點它的小便,檢測一下啊!」

夏南汗得不行,「丫頭,你的腦洞太大了,龜是龜,人是人,完全不同的物種,人驗小便是為了確定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的水平,可龜根本沒有這種東西,怎麼驗呢?」

蘇非兒只好看向專家一樣的史香香,「那要怎樣才能確定它有沒有懷孕呢?」

史香香道:「只能通過觀察了。」

蘇非兒打破沙鍋問到底,「怎麼觀察呢?」

史香香道:「就是看它下不下蛋啊!」

蘇非兒:「……」

史香香又道:「不過你們一直把它放在盆子裡,它是不會下蛋了,就算下了蛋,也有可能自己吃掉。」

蘇非兒睜大眼睛,「它會吃掉自己的蛋?」

史香香點頭,「烏龜產了蛋後在兩個情況下會自己吃掉自己的蛋。一是飢餓得不到補充。二是感覺環境不安全!所以你們想要讓它生蛋的話,最好還是放到池子裡去。然後定時檢查沙堆,看它有沒有生蛋就行了!」

蘇非兒忙問夏南,「你沏的那個池子能用了嗎?」

夏南道:「已經消好毒,可以用的。」

史香香拿了藥之後,便不再做電燈炮,自顧自的回房間變豬去了。

夏南給阿臭上完藥後,則和蘇非兒到了後院,然後把它放進了那個已經消好毒的池子裡,但也沒有放到水中,只是放在沙灘上。

蘇非兒看了看周圍,有些憂心的道:「夏南,咱們把龜養在這兒,怕不怕別人偷?它要是被偷了,六百萬可就不見了。」

夏南搖頭道:「咱們只要不到處去說,沒人知道咱們養了龜,也沒人知道它值六百萬的。而且它的傷養好了,咱們不是也要把它放生嗎?」

蘇非兒道:「放生和被偷是兩回事好吧!被偷後它就很可能被拿去煲湯了。」

夏南環顧一眼四周的石頭圍牆,想了想道:「我明天叫鐵錘把圍牆再沏高些,然後安裝幾個監控,我現在每天晚上要去守大船,有監控能隨時看到家裡的情況,也比較安心一些。」

蘇非兒點點頭,然後又問道:「夏南,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夏南問道:「什麼?」

蘇非兒指著已經爬到沙灘最角落裡的阿臭道:「如果阿臭真的生了蛋,蛋又孵出了龜,那它的龜崽屬於是野生的,還是養殖的?」

夏南被問得有點撓頭了,「這有區別嗎?」

蘇非兒道:「當然有區別,如果是野生的,咱們只能放生。如果是養殖的,它就是我們的財產,可以賣錢了!」

夏南被逗樂了,「說來說去,還是掉錢眼裡了。」

蘇非兒道:「幾百萬呢,只要賣掉一隻,咱們就能躺著數錢了!」

夏南笑得不行,「等它真的生了蛋,孵出龜崽再說吧!」

兩人在那兒異想天開的說了一通後,蘇非兒才去繼續做作業,夏南則是前往大船過夜。

大船上也有值錢的東西,之前在荒島弄回來的一百多斤海螺,以及今天的四百斤,現在通通都養在大船上了!

只是上了船,進了房間之後,夏南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還沒洗澡,尤其是一雙腳,髒得不行了!

正當準備去浴室洗個澡的時候,有人上船了。

剛開始他以為是小偷,可是這人上船的動靜十分大,踩得船嘭嘭作響,唯恐別人不知似的,感覺又不像小便,於是走出去查看,結果發現來人竟然是梁美寶。

「咦?」夏南有些疑惑的問:「你怎麼來了?」

梁美寶沒好氣的問:「我不能來嗎?」

真要夏南說的話,那當然是最好不要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瓜田李下,要避嫌的。

不過夏南最終只是問道:「你來幹嘛呢?」

梁美寶沒說話,上下打量他一眼後就叫起來,「你故意的是不是?」

夏南沒反應過來,「什麼我故意的?」

梁美寶指著他的腳道:「你故意把腳弄那麼髒,好讓我洗,好噁心我是不是?」

夏南終於明白過來了,這個女人專誠過來給自己洗腳的,不由得苦笑道:「打賭的事情,我不是說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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