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隔絕(2/2)
伊莉雅攥著小拳頭,氣呼呼的發出了不滿的反抗聲。
一邊的衛宮士郎則是看著面前被簡易包裝的三明治久久不語。
眼中仿佛有某種東西在醞釀。
後面的白毛衛宮盯著沉默不語的衛宮士郎,嘴角卻是十分不顯眼的扯起了一絲。
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
手裡端著一杯茶,陳真穿著一件十分寬大不合身的睡袍,面無表情的站在「冬之城」的二樓露台上。
在他正對面,是隱隱覆蓋著白雪的針葉林。
陳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
為什麼在五月的冬木,還會出現在積雪。
但這種事情,如今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他被軟禁了。
目前的「冬之城」,已經他的「從者」三柱神強行占據了。
之前愛因茲貝倫家留守的人造人,要麼被殺死,要麼就「魔法師」強行改變了「程序」。
變成了「自己人」。
除此之外,就是十幾個這些天陸陸續續趕來的閃光騎士和魔法師學徒了。
他們如同獄卒一般,將陳真「囚禁」在這座曾經從屬愛因茲貝倫家的「行宮」之中。
這些天對陳真來說過的也是非常「難受」。
因為當他從「昏迷」中醒來,已經是三天前了。
不同於之前的渾身酸痛或是頭痛欲裂,陳真這次「甦醒」。
唯一的感覺就是「神清氣爽」。
甚至有一種「我可以打穿地球」的錯覺。
陳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他的力氣確實變大了。
剛剛甦醒時,他甚至一腳就將冬之城內被打磨的噌亮的實木地板給踩出了一個坑。
那天之後的事情,語文課代表等人並沒有隱瞞他。
這也是讓他最為不能接受的事情。
士郎……
變成了我的敵人嗎?
陳真覺得自己有點不能接受。
衛宮士郎雖然是個有點憨的「正義夥伴」,但作為「朋友」或是「夥伴」。
那是非常靠譜的一個人。
陳真與他的關係並非是單純的想要利用他。
而是真正的把衛宮士郎當成了朋友或是兄弟。
這是一年多的朝夕相處中所培養出的感情。
陳真最初的反應是暴怒的。
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已經「瘋狂」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要說語文課代表或是黑面魔神三人。
他連閃光騎士都打不過……
在被閃光騎士毫不留情的揍成死狗幾次後,陳真的滿腔熱血終於涼了。
至於什麼用「自盡」來威脅「三柱神」之類的事兒。
陳真倒真沒想過。
先不說這招到底有沒有用。
即便是有用……
最大的可能大概也是他被做成「電池」。
陳真很了解這些。
當初觀看「原作」時,他對這些劇情依然記憶猶新。
對於「魔術師」和「英靈」究竟有多「狠毒」。
陳真自詡非常了解。
自家的「三柱神」,怎麼看都不像遠坂凜或者衛宮士郎那樣的「守序善良」。
三柱神的手下對他的態度還算尊敬。
一口一個「陳真大人」。
然而這又有什麼卵用呢?
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城」。
任何想要離開的企圖都會遭到「阻擋」。
至於「強闖」?
前幾次他之所以會被揍成死狗,就是因為他曾經想這個干……
「也不知道士郎他們怎麼樣了,老虎妹被救出來沒有……」
端著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杯,陳真看著天空中仿佛無邊無際的神聖光輝開始發呆。
這也是他這兩天做的最多的事情。
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十分復古,根本沒有什麼現代電器。
唯一的「科學造物」是一台老掉牙的古董收音機。
很明顯已經不能使用了。
陳真也被迫失去了得知外界消息的渠道。
他也曾試著指示那些對他「畢恭畢敬」的騎士去幫他出去搞點什麼東西回來。
但得到的回覆無一例外的都是拒絕。
因為語文課代表的命令很明確。
要他們留守「冬之城」,守衛「陳真」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事情……語文課代表沒有吩咐。
而對於這些「閃光騎士」來說,語文課代表沒有吩咐的事情。
那就是默認「拒絕」的。
這些日子裡,閃光騎士和留守的魔法師學徒們已經處理了許多「不速之客」。
無一例外,幾乎都是魔術師。
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雖然坐落在森林深處,也擁有著簡易的「驅趕結界」,但那也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在魔術師眼裡,這裡就著實的非常可疑了。
幾乎每天都有那麼幾個「好奇心」十分濃重的魔術師穿過「冬之城」目前僅剩的「驅趕結界」,企圖探知這裡並不存在的「秘密」。
這些人的下場也很簡單。
無一例外的躺在冬之城附近的某個大坑裡,死不瞑目。
這些只有二階甚至一階的魔術師,在幾乎全是二階頂點的魔法師學團和閃光騎士面前。
幾乎全無任何還手之力。
————
天空中,阿維尼魔毯。
黑面魔神百無聊賴的抱著自己的屠龍者巴巴塔,盤腿坐著。
因為他真的快要無聊死了……
語文課代表這個「魔法」,已經踏馬的讀條讀了整整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啊!!
這是個什麼概念??
庇護這個遊戲的策劃到底是有什麼毛病!
一個需要讀條一個禮拜的「技能」,搞出這種東西的人……
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啊!!
最坑的其實還不是這個讀條時間。
而是讀條的時候……語文課代表甚至不能下線。
或者說……
系統明確告知她,每次下線不得超過「1個小時」。
也就是說,她就算睡覺……都得在遊戲裡睡才行。
否則……
她會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