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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禁忌之戀,風起東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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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明月斜掛星空,如霜月華如涓涓細流,靜靜地流淌在紫微城的亭台樓閣、假山池水、長廊藤架……

位於宮城東邊飛香殿的一處宮殿,楊沁芳倚著欄杆,仰望著空中皎潔明月,那秀美嫻雅的嬌靨少了平素的明艷,蒼白得像是一朵初綻的白蓮花,如雪中寒蕊一般惹人憐愛。平時握劍的手提著一囊烈酒,實際上楊沁芳不喜歡酒,可不飲酒的話,她就控制不住要流淚,然而現在雖然在喝酒,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母后的話刺疼了她的心,把她的尊嚴一刀刀的割得支離破碎,傷得她體無完膚。心態也因此變得十分敏感,一個人獨處之時,不禁捫心自問,或許她常常出入鳳儀殿就是居心不良,就是為了討好紫微城的女主人們,妄圖做高枝上的鳳凰。

想到這裡,楊沁芳火辣辣的,若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這兒,她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她覺得愛上一個人,真比小時候在死氣沉沉的江都宮的日子還要苦,早已立誓為情守節,怎就控制不住了呢?

可是情之一字,一旦被撩起,就像春天野草一般迅速瘋長,這個一向患得患失的女孩勉強在自己心裡築起一道道堤壩,可大蕭後的話,卻如洪流一般,沖毀了這並不牢固的堤壩。

她現在甚至連閒下來都不敢,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人,但又偏偏想見他,也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詩賦中所說的相思是什麼滋味了:「彼采葛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彼采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彼采艾兮,一日不見,如三歲兮」、「不見復關,泣涕漣漣,既見復關,載笑載言。」

患得患失,就病倒了。

驀然,身畔有腳步聲傳來,楊沁芳只是微有醺意,一聽聲音,手中的酒囊迅速交到左手,擱在身邊的承影劍落入她的手中,虎口斜握,拇指按在卡簧上,一雙明亮目光如箭一般掃去。

可她隨即就發現踏著月光而來的人是楊侗,她現在有點杯弓蛇影,最怕看到的人就是一直牽腸掛肚的楊侗,只是無處可躲,只好飛快地拭去眼淚,佯裝鎮定地站了起來,硬著頭皮走上去,施禮道:「侗,聖上,你怎麼來了?」

楊沁芳腦子裡亂鬨鬨的,她現在疑神疑鬼、做賊心虛,感覺所有人都認定她和楊侗之間已經發生了什麼,一見到楊侗又膽怯了,下意識想逃。雖然身子站得筆直,可是雙腿不受控制地「突突」、「突突」亂跳。

「巡察使在地方上查到不少問題,更有許多不法官員執法犯法。這些天忙得我,哪怕同在一個紫微城,都沒空回『家』;聽說你生病了,都沒空探視……」楊侗這話一點不假。首先是紫微城太大,來來回回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其次是近期不時有緊急事情需要他來處理,導致他很多時候才到前去後宮的半路上,又有事情找上門,如此循環往復,索性就定居在同明殿旁的億歲殿,這樣就把休息的時間省了出來。

連他這個紫微城之主都忙成這樣子,三省十部主官的情況可想而知,大家這些天也紛紛常駐於皇城各部的官邸之中,目的都是為了及時處理各種緊急事務,打起這一場沒有銷煙的卻十分激烈、影響深遠的大戰。

「我沒事了。」楊沁芳把酒囊把暗處一藏。但是楊侗走到近前,還是聞到了一股酒氣,沉聲道:「身體不好,你竟然還喝酒?」

雖是訓人的口吻,可裡面的濃濃關切,楊沁芳還是感受得到的,她既有些不自在,又有甜甜滋味泛起,吱吱唔唔地道:「其實……我也不想喝,平時也只是喝點葡萄酒,可是,可是……」楊沁芳突然福至心靈,終是找到一個背黑鍋的:「孫神醫說烈酒能驅寒,非要讓我當藥喝。」

楊侗恍然道:「原來如此!烈酒雖好,可不要貪懷……」

「不會的,不會的…我特別討厭烈酒了。」雖是忽弄了過來,可楊沁芳不免有些心虛,趕緊道:「外面黑,到裡面去吧。」

「嗯。」楊侗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卻發現殿內也沒點燈,不過月光清照,視線極好。

目光看向楊沁芳時,不禁一呆。

因為楊沁芳在她的飛香殿養病,自然沒穿行動方便的男裝或軍服,所以這身衣服是藕絲衫子鵝黃裙的袒胸裝,領口內,那雙與她纖長身材不太相襯的飽滿酥胸,擠出一道誘人溝兒。隨著急促呼吸,酥胸輕輕起伏,雪白肌膚被透窗映著,如若初晴小雪,舉手投足間,有股婉柔的清純韻味流瀉。

「坐吧!」楊侗不著痕跡的把目光掃向別處。

「哦。」楊沁芳兩條腿還在打顫,努力指揮著兩條腿走過去,乖乖地在一邊坐了。

楊侗似有話說,卻又不便啟齒的樣子。

楊沁芳見了,一顆心跳得更為厲害,她想聽什麼卻又怕聽,身子雖然保持坐姿,屁股卻虛懸在椅上,一副隨時準備逃命的姿勢,哪還像平時兇悍的女中羅剎?她既覺的害怕,又有些新奇,還有一種莫名的激動和興奮。

她垂著頭等了很久,沒有聽見楊侗言語,忍不住又悄悄抬起頭來,正好看見楊侗看來,嚇得她連忙低下了頭。

楊侗有一種『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在月光下不勝嬌羞』的感覺,他笑了笑:「這幾天,小舞她們在說著什麼吧?」

「沒有沒有……」急急否認的楊沁芳心說豈止是小舞她們啊,她母后這麼想、她母妃這麼想、她的兩個『嫂嫂』也是這麼想,甚至小楊潞都當她的面問『姑祖母,你是不是要當小鹿姨娘』……很明顯,這是母后搞出來的鬼。

楊侗一揮手,很大氣的說道:「讓她們說好了,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女人。」

「聖上說的是……啊?」楊沁芳一屁股坐回椅上,兩條腿軟成麵條絲帶,身子也似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若不是背部倚著椅子,怕是馬上滑到地上去了。她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戰戰兢兢地問:「你你你,你說什麼?」

楊侗凝視著她的目光很溫柔:「你的情意,我都明白。只是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我一直瞻前顧後猶猶豫豫。然而可恥的是我知道你不會做別的選擇,所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楊沁芳沒聽到他在說什麼,苦盡甘來的甜,遠比水到渠成更加強烈,她就像一口氣兒喝光了一囊英雄烈,整個頭都暈暈乎乎的,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果然不是她在做夢。

「可是當我捫心自問,如果你真的喜歡他人,做出別的選擇,我會不會感到失落、會不會感到後悔、會不會感到傷心、會不會感到難過?答案是會。所以,我發現我挺混蛋的。現在,我問你……」楊侗凝視著楊沁芳,深沉地說道:「你願意做我的女人麼?」

其實楊侗剛才也蠻緊張的,主要是身份的轉變,因為楊沁芳名義上比他高了一輩,但年紀卻又比他小,是他楊侗像女兒一般寵著長大的,這讓他有一種緊張又刺激的荒謬之感。

「我……我願意!」楊沁芳仿佛攢足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她的回答,然後淚如泉湧。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總之,讓淚流出來,她才會好受一些。

「我我我,我給你倒茶……」楊沁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幾步,卻不想穿的是的不同以往的衣服,腳底陡然踩在裙擺上。

「啪」的一聲,絆倒在地。

「你這……」楊侗吃了一驚,好氣又好笑的上前,像小孩子拔蘿蔔一樣,胯過她的身上,雙手穿過楊沁芳的腰身,將她提了起來。

「侗兒,我是不是很笨……」楊沁芳現在又羞又窘,恨不得醉酒,醉得昏迷不省人事才好,可她頭腦偏偏一點醉酒的症狀都沒有。

「叫夫君。」楊侗嗅著她身上淡淡香氣、酒氣,雙手能夠感受到薄薄春衫下的溫度、柔軟,雙手不禁在她腰間一合,低頭一看,楊沁芳的耳朵在月光下都是紅的,看得出她也很羞澀,忍不住輕輕的咬了一口…

楊沁芳嬌呼一聲,軟綿綿地伏在楊侗懷裡再也爬不起來了。她緊緊閉上美麗雙眸,想掙扎都沒了力氣,只能任由自己的良人細細的吻著自己耳朵、面頰、鎖骨,顫聲道:「夫君!」

「沁芳……」楊侗在她耳邊低聲呼喚著,聽的楊沁芳心裡酥酥的、痒痒的,她暈生雙頰,嬌羞的伏在他的胸前,柔柔地應道:「侗兒,夫君…」

如此之呼喚,如無聲驚雷在楊侗耳邊響起,胯下的小兄弟忍不住哆嗦了幾下,一個公主抱,就將楊沁芳扛進內室。

楊沁芳暈暈乎乎,不知道自己差點剝成了小白羊兒一般,直到某一刻,響起來她猶如哭聲一聲的聲音,「拉反啦、拉反啦……」

楊侗愣了半晌,隨後抱著她的身體呼呼嘿嘿的的笑了起來,楊沁芳的肚兜的系帶原本是活結,可楊侗弄錯了方向,把活結拉成了死結,她羞憤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不管它,留著蠻好。」話是這般,可小小的肚兜豈能難得了臻至武道巔峰的聖武大帝?楊侗發揮了他一慣的作戰風格,簡單粗暴的把肚兜扯斷了。

「接下來,我教你怎麼當一個小女人」

這本是閨房間的**、玩笑之語,楊沁芳竟然出乎意料的用羞赧嬌憨的聲音低語:「我不懂怎麼做你的小女人,你教我好啦。」

「好說、好說!」在楊先生的溫柔帶領下,楊沁芳稀里糊塗的完成了從少女到小女人的轉變。

直到她從妙不可言的至極之樂中醒來,滿足地依偎在良人胸前,感受他有力擁抱,才忽然喜極而泣。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流淚,只覺身心酣暢淋漓,非如此不足以宣瀉心中愉悅,風雨之後的平靜和溫柔,一點一滴的沁入彼此心田。

「沁芳。」楊侗溫柔地撫過她的肩背、纖腰,一直停到她那結實緊繃的臀尖,在她耳畔低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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