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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禁忌之戀,風起東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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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芳。」楊侗溫柔地撫過她的肩背、纖腰,一直停到她那結實緊繃的臀尖,在她耳畔低聲呼喚。

「嗯。」楊沁芳帶著嬌慵鼻音,似哼似吟的回應。

「自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女人了!」

楊沁芳揚起水潤雙眸,深情凝視著她摯愛的良人,一顆芳心化作濃濃的愛戀,柔情似水的糾正:「從小就是了。」

楊侗輕嘆一聲,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對這樣一個好女人視而不見,對她的柔情、痴情視若無睹。他在楊沁芳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下,親昵地道:「那麼當小女人的滋味如何?」

楊沁芳甜蜜羞笑。當女人的『滋味』究竟如何?楊沁芳說不準,絞盡腦汁想了好久,也只能用「妙不可言」來形容。

不過,她是不會說的。

說完這些,房間裡便再度安靜下來,楊沁芳等了片刻,見他沒再說話,便挪到床邊找了一件睡袍,在他注視下穿了起來,楊侗見她皺了皺眉,柔聲道:「剛才那個…很痛嗎?」

楊沁芳玉手一僵,動作停了停,片刻才斂了眉眼,含羞帶怯的的撥弄衣帶,輕聲道:「也不是啦…其實,其實我也知道你這幾天讓很忙、很煩……」

「呃?」楊侗大感疑惑,咋說起這些來了?

「有些修羅衛是青樓女孩出身。」楊沁芳又說了令楊侗不解的話,她的聲音很低:「我聽她們說有些客人格外喜歡打人,有些還會把她們綁起來。這是那些男人平日事情多、心情煩悶,想要找人出氣。你這幾天讓很忙、很煩,用力了一些也沒什麼奇怪的……」

「啊?」楊侗呆了,做夢也想不到她竟然有這麼多古里古怪的念頭,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剛才不是。」

楊沁芳看他一眼:「但是你最近事情這麼多,有那麼多貪官污吏辜負了你的厚望,你也許是心情不好,想要折騰人。」

楊侗傻了半晌,看著楊沁芳臉色緋紅的樣子,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忽然自我懷疑了起來,「呃,這個應該不是吧?」

柔情蜜意的時刻說起這種事,兩人都十分尷尬,楊沁芳坐在床邊,垂下的髮絲遮擋的臉蛋,滾燙滾燙的

「我聽她們說了很多這些事。」那語聲細若蚊蠅,她邊說邊站起來了,手指在絞著衣帶,羞人答答的說道:「侗,夫君你要是心情不好,想想要的話,我我會忍著的……」

「你這丫頭,都跟那些女兵學了什麼鬼?」楊侗愣了半晌,差點沒笑抽過去,「上來睡覺,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

「哦。」楊沁芳也羞了個半死,她掀開被子準備再躺進去,想了一想,又脫掉了裹在身上的長袍,方才自被褥一側躺了回去。

自打兒時起,她第一次這樣全身**與一名男子躺在一起,感覺上就像自己屬於了某個人了似的,在這個男人面前,貞潔害羞、男女授受不親的規則變得好像不再適用了。她也不明白方才為什麼要穿衣服,也不明白再次睡進來的時候,要脫光身上的衣服。她側身轉向楊侗的方向,可惜月光已經離開了房間,黑暗中只能看到個輪廓,被褥里倒是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熱度,於是她悄悄往那邊靠了一靠,直到雙方身體觸在一起。然而在下一刻,楊侗將她抱住了,滾燙的肌膚頓時又貼合在了一起。

兩人都沒說話,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楊侗平緩的呼吸,似乎睡著了,楊沁芳不禁甜笑輕喚:「夫君!」

「嗯!」楊侗朦朦朧朧地應了一聲,順口問道:「怎麼了?」

「沒事……」楊沁芳等了半晌,沒有得到回應,發現他又睡過去,於是也不說話了,雙眼迷離的貼著他結實健碩胸肌,回味著方才的風情,在黑暗中嫣然甜笑。只是無論如何,蜷縮在他懷中的身子還是有些不太敢動,已經清醒的思緒對這種肌膚相貼,還是感到絲絲羞澀,也許會這樣被抱到天亮…貼著他結實健碩的胸肌,回味起方才的風情,不禁嫣然甜笑。

不久,她又有些糾結了起來,畢竟兩人不是真箇夫妻,關係還相當複雜,這樣睡在一起,似乎不太好。只是她還沒有得到答案的時候,便進入夢鄉了。

……

同一時刻的成都城,夜如墨,月隱雲中,點點星辰仿若美人眸,勾魂攝魄的一閃一閃。

在大隋面臨洪澇威脅之時,益州也下了特大暴雨,成都平原地處關山之中,當太陽重新暴曬之時,那散不開炎熱水氣,讓成都城如同一個大大的蒸籠,又悶又熱又潮的天氣,燜得人們心頭慌慌,哪怕剛剛剛沐浴過,便又是一身汗潰。夏夜裡,白天的暑氣難得的地消散了一些,太極宮輕輕盪起了夜風,帶著絲絲清涼,這讓巡夜侍衛精神大振,他們從微有濕意的風,預測到今夜或是明天會有一場消暑的好雨。

白日煊赫輝煌的宮殿群落,此刻像是一頭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然而那恢宏壯觀的太極殿、武德殿和含元殿,即便是在靜夜裡更加氣象森嚴,令人一看,就油然生起匍匐膜拜的氣勢。

宮中侍衛身著鮮明戎服,佩著制式橫刀,在一處處殿宇樓閣巡弋著,夜色中除了他們的腳步聲,便只有『嘩嘩嘩』的甲葉碰撞之鳴,聽著這樣的聲音,宮內皇族枕著這樣的聲音安然入眠。

前方就是東宮了。

在這座恢弘的宮城裡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當今天子武德帝。

自從太子李建成遭到軟禁之後,已經沒人在意他了,就連侍衛也不例外,儘管東宮也是他們必須巡視的地方,但是在侍衛眼中,這裡並沒有特別意義,更多是配合裡面的禁衛加以監督。

每當他們經過東宮之時,甚至還不如經過臣子辦公的皇城心生敬意,儘管那裡夜晚並沒有人,但也令侍衛們心生敬畏,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是皇帝的武器,代替皇帝執宰大唐的軍政大事,而失去了一切權柄的李建成則不然。

帶隊的隊正名叫鐘鳴,他向東宮淡掃一眼,便打算如同往常一般巡視而過。但是他這一眼望去,卻驚詫地發現,正有一道人影站在東宮後門玄德門前,彎著腰趴在門縫上,鬼鬼祟祟的向裡邊張望。鐘鳴大喝:「什麼人在那兒?」

他一面叫喊,一面手按刀柄的快步趕去,那人猛地直起腰來,向這邊看了一眼,就像一隻靈貓似的竄了出去,沿著宮牆下的陰影,飛快的向遠處逃走。

「追……把他抓回來!」一見那人逃走,鐘鳴馬上警覺的吩咐一聲,便有幾名手下追了上去。

鐘鳴趕到嘉福門前,用手推了那扇高大結實的宮門,宮門從裡面牢牢地關著,紋絲不動。

隋唐宋的宮禁遠不如明清時候嚴厲,史上的明清王朝,宮城到了晚上一旦上了鎖,哪怕就算天塌下來,只要天還沒亮都不會把門打開,就算有人跑來說某人造反,也只能從大門上的小門把情報遞進去。而在現在的隋唐時期,只要皇帝願意,就算晚上不關門都很正常,比如說洛陽紫微城的應天門,不管是在大業時期,還是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洞開一道側門,方便有事急報的大臣迅速出入,以免錯過處理事務的寶貴時間,而皇帝得到消息以後,也會在第一時間接見。李淵也是如此,李建成以前也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李建成卻已經不不同以往了,他的身份太過特殊了,他很清楚自己這個皇儲只是父親為了穩定局勢才暫時保持,一旦有局勢大好,立即會把他廢除,而兄弟們也在垂涎著他的皇儲之位,所以他被幽禁之後,為免牽連更多無辜之人,晝夜都與妻兒隱居在東宮之內,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而東宮之內,除了東宮後苑內的宮女、內侍、廚子和五十名侍衛是他以前的人之外,余者皆是李淵的人,這也正是鐘鳴感到可疑之處。

玄德門兩側掛著兩盞宮燈,燈光雖然不算太明亮,卻還是能夠看清地面的。

鐘鳴推不動大門,又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忽然發現門下方似乎塞了什麼東西。他趕緊彎腰抓住那東西小心向外抽,發現竟是一封信柬。

就著燈光看了一眼,發現皮紙信封空無一字,這時,裡面有人問道:「誰在敲門?」

鐘鳴不動聲色地把信柬揣進懷裡,朗聲道:「我們巡弋至此,有個士兵迷迷糊糊,不慎動了門環。冒犯了冒犯了,還請海涵。」

「走開、走開。下回要小心點。」裡邊那人嘟嘟囔囔地說了什麼,便不復多言。

「一定一定!」待到鐘鳴離開玄德門的範圍,前去追趕的侍衛們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一人拱手施禮:「鍾隊正,那人對這裡的地形比咱們還要熟悉,鑽來鑽去就不見蹤影了,我們抓不到人。」

天色烏漆麻黑的,其實鐘鳴也沒抱有太多的幻想,他一聽這話,便點了點頭,稍微思索片刻,便向副隊正沉聲吩咐:「今晚不太尋常,你繼續帶隊巡視,大家千萬不要聲張,我馬上從玄武門入宮稟報聖上!」

「卑職遵命。」從那黑衣人出現到逃跑,副隊正和麾下士兵也知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打起精神,繼續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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