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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玄奘歸來(1/2)

目錄

「笑笑……」

果果聽聞笑笑的喊聲,趕緊掙脫了稚奴的懷抱。

跳下馬車便向著笑笑迎去。

笑笑雀躍著撲進了果果的懷抱。

被果果摟的緊緊的。

「姑母,我們等了姑母和姑父很久了。」

「父親說要一直送姑母到海邊……因為父親只有姑母一個妹妹。」

果果抱起來笑笑,便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張張笑臉。

父親和母親,哥哥和大嫂還有厚厚他們都來了,自己最親近的親人,一個也沒有少。

果果看著一張張親切的臉,自己剛剛還在心裡,埋怨他們沒有來送自己。

而親人們,早就在大道上,迎著寒風,等待自己和稚奴的馬車了。

他們果然是自己最親最近的人,竟然要送自己一路到達大唐東海岸,讓果果的心,在這寒冬里溫暖如春。

「父親,笑笑要和姑母坐一輛馬車。」

不等父親答應,笑笑已經上車了。

她還以為自己是最佳臥底的身份呢!

一心想要當好父親的情報員。

「好,既然你喜歡跟姑母坐一輛馬車,父親當然沒有意見,不過你姑父答不答應,父親就不知道了。」

林然微笑著開口說道。

「答應,稚奴歡喜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答應。」

「父親,母親。哥哥,大嫂,厚厚…你們怎麼能送果果到海邊呢!那太遠了…」

剛剛還為親人不能相送而傷心的果果,聽到笑笑告訴自己的話後,又開始為親人們心疼起來。

這來回奔波,實在是太辛苦了。

來回幾千里的路程,舟車勞頓。

哥哥和厚厚還好,父母親的身子骨怎麼受的了。

「傻丫頭,這是你哥哥和大嫂的決定。」

「你哥就你這麼一個妹妹,父親和母親也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我們如果不是有林府一大家子人,恨不得送你和稚奴到北大陸呢。」

「快上車吧,咱們在車上也能說話。」

母親的話,讓果果心裡所有的難過和憂傷,消失的無影無蹤。

哥哥還是以前那個哥哥,永遠都是最疼愛他的哥哥。

只不過是把她小時候的抱抱和舉高高,換成了一種更加深沉的愛而已。

兩輛馬車並排奔馳在寬敞的大道上,直奔東海岸而去。

「姑母,給笑笑唱首歌吧!就唱哪首,問一聲那海鷗。」

「笑笑最喜歡聽姑母唱這首歌了……」

小丫頭依偎在果果的身上,小聲的開口說道。

「好,既然笑著喜歡,姑母就唱個笑笑聽。」

於是狂闊的大道上,兩輛馬車奔騰。

果果美妙的歌喉,在馬車上蕩漾開來。

「問一聲,那海鷗,你飛來飛去為何求?……」

太極宮的主道上,兕子已經撅起來小嘴巴憂傷半天了。

早上在立政殿和稚奴哥哥,果果嫂嫂告別。

父皇和母后見外面下雪,不讓自己前往城門外送行。

大雪好不容易停下來了,可是父皇卻告訴她,厚厚去送果果了。

而且這一走,來回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讓兕子如何承受的了。

小丫頭在雪地上踩踏的腳底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知道厚厚哥哥,會不會想起兕子呢?

小丫頭滿臉的都是憂傷。

等他回來一定要教訓他一頓,就用他交給自己的拳法,教訓他。

離開這麼久,竟然不肯跟兕子說一聲!

簡直是太過分了。

兕子使勁的握住了自己的小拳頭。

一腳狠狠的踩在雪地上。

地上都是積雪,自然是沒法拍皮球的。

好在禁衛軍,看天氣有放晴的跡象,立即開始清理皇宮裡面的積雪。

才讓兕子得以回到自己的行宮,將皮球抱了出來。

「兕子,父皇來陪你鍛鍊身體和打球吧!」

李二陛下看到兕子孤單的身影開口說道。

他知道今日沒有厚厚來陪兕子鍛鍊,所以趕過來陪自己的小公主了。

「哼,才不要呢!父皇竟然和厚厚哥哥一起隱瞞兕子,兕子很不開心。」

小丫頭的嘴巴高高的撅了起來!

那模樣,差點讓李二陛下忍俊不住。

李二陛下用盡了渾身解數,又是扮鬼臉,又是翻眼睛。

才將兕子引得咯咯直笑起來。

畢竟如今的兕子,還是個和笑笑一般大的孩子。

快樂才是她們的本性。

於是,李二陛下便和兕子一起跑步,一起打球。

最後兕子,還給父皇施展了自己跟厚厚哥哥學習的拳術。

讓李二陛下,忍不住鼓掌叫好。

「兕子,這段時間,就讓父皇陪你一起鍛鍊身體好嗎?」

「嗯,兒臣謝謝父皇對兕子的疼愛和關心。」

小兕子乖巧點點頭。

林然和稚奴的馬車,每到一地,都會受到最好的,最高規格的接待。

李二陛下早已經給沿途各地傳下了旨意。

即便是沒有陛下的旨意,他們也不敢怠慢。

這可是活脫脫的兩尊大神啊!

只從林然連斬三名國王之後,他的威名,便被各地方的官員,被渲染的沸沸揚揚。

這樣的狠人,絕對是大唐第一狠人。

從古至今絕無僅有,但凡是敵對份子。

到了駙馬爺手裡,絕對是手起刀落,斬草除根。

再加上還有斬殺蛟龍王的驕人戰績。

如今私底下流傳一句話。

寧惹閻王爺,不惹駙馬爺!

多麼痛的領悟啊!

不知道如果林然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做個獲獎感言一類的,來感謝大家對他的支持和厚愛。

就這樣他們白天奔馳在大道上,有這兩輛帶輪胎的馬車。

駿馬奔馳起來也輕快許多。

晚上在地方安排好的地方食宿。

這一日海岸線,遠遠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笑笑歡喜的大呼小叫。

果果卻怎麼也歡喜不起來。

因為這意味著,分別就在眼前。

「父親,為什麼大海不會結冰啊?」

「這裡的冬天這麼冷,咱家院子裡的水都結冰了,結的厚厚的。」

笑笑又開啟了自己好奇寶寶的角色,好奇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因為大海里的水有鹽啊,就連裡面的魚蝦都是鹹鹹的,再加上海上風大浪大,除非溫度極低,否則大海是不會結冰的。」

聽到父親的話,笑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駐守海岸線的將士們,早已備好了最好的海鮮,來招待晉王殿下和駙馬爺一行。

林然和父母在海岸邊,又陪了果果三天時間。

「果果,父母年紀大了,上船的時候,忍住不要哭,不然父母會受不了的……」

林然和果果在海邊漫步。

「去到那裡好好和稚奴打理好一切事務,哥哥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早日回來的。」

「畢竟這片土地,才是我們真正的家。」

果果聞言懂事的點點頭。

「哥哥,果果不在身邊,父母就交給哥哥和厚厚照顧了。」

「傻丫頭,都是我們的父母,哥哥不照顧誰來照顧。」

終於到了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候。

果果謹記哥哥的話,微笑著和父親母親擁抱告別。

「厚厚,姐姐打小就欺負你,厚厚不記恨姐姐吧,小時候分禮物的時候,姐姐瞞著厚厚多分了好多禮物呢。」

果果走到厚厚面前如實說道。

「姐姐,厚厚一直很感激姐姐,感激姐姐帶給厚厚所有的美好回憶,感激姐姐帶著厚厚每日坐在在門口等哥哥的畫面,這一切都是姐姐帶著厚厚,做到的最美好的記憶。」

「厚厚寧願一輩子被姐姐欺負,也不願意姐姐就這樣離開厚厚···」

老實木訥的厚厚紅著眼睛開口說道。

哥哥說了自己是個男子漢,不能掉眼淚。

可是那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會在眼眶裡打轉。

最後果果一頭扎進了哥哥的懷裡。

她沒有哭。

也許這是這輩子被哥哥抱著了。

她只是想記住哥哥懷抱的安全和溫暖。

「哥哥,果果走了···」

那一邊,雉奴也被長樂拉住手不停的叮囑著。

「走吧···哥哥希望再見到你和雉奴時,能有幾個小外甥給哥哥抱著。」

雉奴和果果,在一家人的注視下,登上了寶船。

身邊的親衛,拎滿了家人為他們準備的禮物。

她倆站在甲板上,看著岸邊的親人。

「姑母,不要忘記笑笑啊···千萬不要忘記笑笑啊···」

小丫頭在岸邊使勁的蹦躂著,大聲呼喊。

一家人在岸邊微笑著對著果果和雉奴揮手。

「開船······」

林然大喝一聲。

寶船緩緩啟動起來。

看著寶船帶著女兒離開。

孫氏再也忍不住悲傷,坐在岸邊嚎啕大哭起來。

果果看著坐到在岸邊的母親,瞬間淚如雨下。

再見了父親。

再見了母親。

再見了哥哥。

再見了厚厚。

再見了我的親人們。

這一去遠隔萬里,下一次見面究竟會在什麼時候?

果果實在是不知道啊。

厚厚也是滿臉是淚。

笑笑見奶奶哭了,瞬間就變成了淚人兒。

林然握住長樂的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遠去的寶船。

心裏面刀割一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父母和厚厚,笑笑都在身邊。

他多想抱住長樂,也大哭一場啊。

自己心裡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

一家人直到寶船消失的無影無蹤,還在岸邊張望著。

四隻小鳥撲扇著翅膀,飛了回來。

它們送了果果足足有十幾里的路程,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了笑笑的身邊。

四隻小鳥在笑笑的肩膀上,唧唧咋咋的鳴叫著。

仿佛再說,果果走了,果果走了······

讓悲傷的空氣,顯得越發的沉重起來。

一家人沉默的登上馬車,往長安城的方向返回。

離開了這個讓他們傷心的海邊。

笑笑見一家人都沉默不語,也懂事的依偎在父親的身邊,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她知道大人們,都是再為姑母的離開而難過。

這個時候,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要惹大人們再傷心。

太極宮立政殿裡,李二陛下正在和長孫皇后說話。

「二郎,厚厚也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可惜怎們沒有合適的公主了。」

「不然臣妾定會把厚厚招為駙馬。」

「這孩子沉默寡言,和駙馬完全不是一個性格。」

「是個值得女孩子託付的人,如今也到了大婚的年紀,臣妾幫忙給張羅張羅如何?」

聽了長孫皇后的話,李二陛下也是略顯遺憾的說道。

「是啊,朕沒有合適的公主許配與他了,觀音婢一定要幫厚厚,挑選一個賢良淑惠的女子才行,不然啊,這孩子會受氣的。」

誰知道這一切,被前往立政殿的兕子聽得真真的。

這傢伙,小兕子不幹了。

她快步衝進了立政殿。

「父皇,母后。誰說您們沒有合適的公主,嫁給厚厚哥哥了,兕子不就是合適的公主嗎?」

「父皇,母后。兕子求求你們,不要將其她的女子許配給厚厚哥哥。」

小兕子抱住父皇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哭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上氣不接下氣的。

讓李二和長孫皇后一時之間就慌了手腳。

他們那裡會想到這最小的公主,竟然依戀上了厚厚。

可是畢竟她才只有八歲啊,等到豆蔻年華,還有五年時間。

五年以後,厚厚都二十一了。

年齡差距委實過多了些。

「兕子,你現在還小,兕子對厚厚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

「是妹妹對哥哥一般的喜歡,等你長大了兕子就明白了。」

「兕子乖,母后抱抱。厚厚就算大婚以後,一樣也會疼愛兕子的。」

長孫皇后抱起來淚流滿面的兕子,心疼的開口說道。

「不要,母后,兕子不要別的女子嫁給厚厚哥哥。」

「母后,兕子求求您了。兕子會快點長大的,等兕子長大就嫁給厚厚哥哥···」

「父皇,母后。兕子的心好痛啊,真的的好痛啊······兕子此生非厚厚哥哥不嫁。」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沒轍了。

長孫皇后將目光看向了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鄭重的向她點點頭。

事到如今,只能厚著臉皮讓長樂去撮合此事了。

這叫什麼事啊。

剛剛才和林家打成一比一平手。

立馬又蹦出來個兕子,非厚厚不嫁。

得到李二陛下的點頭允許。

長孫皇后拍打著兕子的後背。

「兕子,母后答應你,不給厚厚介紹其她的女子。」

「不過母后不知道,厚厚願不願意等兕子長大啊。」

母后的話,讓兕子瞬間停止了哭泣。

是啊,厚厚哥哥,願不願意等自己長大啊?

這個問題兕子還真沒有考慮過呢。

「父皇,母后。那可怎麼辦啊···」

兕子使勁的搖晃著父皇的胳膊。

經過小半年的鍛鍊,兕子現在渾身,比一般的女孩要大力許多。

李二陛下整個人,被兕子搖的左右搖擺。

「父皇,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父皇,最疼兕子了···」

「好,父皇和母后一起想辦法,兕子不要再搖了。」

「父皇都被你給搖散架了。」

小兕子聽到父皇的話,立即依偎在父皇的身邊。

「兕子,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瞬間便破涕為笑。

要不然怎麼說,小孩子的臉,宛如六月天呢,說變就變。

得到父皇的承諾,兕子雀躍著離開了。

卻把憂愁和煩惱,留給父皇和母后。

兩個人相對無言,紛紛搖了搖頭,然後同時嘆了一口氣。

「都是命啊···」

長孫皇后不由的開口感嘆道。

「待長樂返回長安城後,讓她探探厚厚的口風吧。」

「只要厚厚同意,這事就算是成了。」

「其實也相差不大,不過八歲而已,觀音婢咱倆不是也相差,差不多八歲嗎。」

李二陛下此時竟然開始自我安慰起來。

讓長孫皇后,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的事情,陛下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了,而且竟然開始著手謀劃了。

林然帶領全家,風塵僕僕的返回了長安城。

「父親···」

「父親···」

一群半大孩子,看到馬車,立即跑了過來。

平安和勝男,以及大一點的孩子都去學院上學了。

剩下的就是徹頭徹尾的小板凳軍團了。

如今群龍無首,他們就自發組織起來,在門口一起等父親回家。

「爺爺,奶奶···」

「母親···」

孩子們禮貌的和大人們招呼著。

就連笑笑都受到了弟弟妹妹的歡迎。

比她大的全部去學院讀書了,如今留在家裡的孩子,以後她就是大姐大的位置了。

不過她也過不了多久,便要去學院讀書了。

家裡的四朵金花,將父親和母親迎接回家。

誰也沒提果果的事情。

都是心思玲瓏的女子。

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該說,她們很有分寸。

在林府附近,自然有李二陛下專門安插的眼線。

沒辦法,為了兕子這次不得不安插眼線,掌握第一手他們回府的消息了。

「陛下,皇后娘娘。駙馬爺和公主殿下回府了。」

「好,退下吧。朕知道了。」

於是,長樂在林府屁股還沒坐熱,便被父皇的一道口諭,給傳進了宮裡。

長樂趕緊往太極宮而去。

父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急召自己進宮的。

心思活絡的她,知道父皇找自己,肯定有什麼大事。

「兒臣,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長樂急匆匆的走進了立政殿。

「一路風塵僕僕的,長樂一定累壞了吧。」

長孫皇后微笑著握住了女兒的手。

見父皇和母后安好,長樂心裡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只要父皇和母后都安好,就算再有什麼天大的事情,也都不叫事情了。

「父皇和母后,急召兒臣入宮,定時有什麼事情吧?」

看到隱瞞不住女兒的機智。

李二陛下看向長孫皇后。

「觀音婢,還是你來說吧。」

於是長孫皇后將兕子的心思,給長樂說了一番。

惹得長樂眼睛睜的老大。

本來長樂的一雙眼美麗的大眼睛,就足夠閃亮的了。

這下閃亮的越發精彩好看。

「母后,您的意思,是讓兒臣去做厚厚的工作?」

「嗯,兕子那個小脾氣你也知道,她自己說了此生非厚厚不嫁,這事她還真做的出來。」

「好,兒臣,今晚便和厚厚說說,厚厚那孩子實誠敦厚,說起來是個非常不錯的駙馬呢。」

長樂微笑著開口應允道。

「凡事不可強求,強扭的瓜不甜,父皇和母后,等你的好消息。」

「母后放心吧,長樂知道分寸的。」

長樂說完起身和父皇母后告辭而去。

林府已經做好了一大桌的飯菜了。

平安和平順他們也都放學回家了。

看到母親回來,兩個孩子非常歡喜。

一左一右牽住母親的手。

「母親,我們可想您了···」

兒子的話,讓長樂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

以前自己的心思,一直都放在相公身上。

如今四個兒子,將她的心裡塞得滿滿的。

也許這就是妻子和母親的區別之處吧。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過團圓飯後。

五朵金花陪父母說了一會話,便各自返回各自的房間了。

長樂左思右想,覺得父皇和母后交代自己的任務,還是讓相公去說最合適不過了。

因為厚厚一直以來對哥哥言聽計從。

從來未曾反對過。

由相公去說的話,此事成功大半。

於是,長樂便將父皇召見自己入宮的原因說了出來。

林然聽話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才開口說道。

「此事交給相公吧,厚厚是個好孩子,一定不會看到兕子傷心的。」

「不就是再等上個五六年的時間嗎?」

「厚厚肯定願意等的,父母那邊的工作相公去做。」

「咱家如今這麼多孩子,正好等厚厚他們大婚的時候,咱們的孩子也都長大了。」

聽了相公的話,長樂欣喜不已。

相公出馬,一個頂倆···

「厚厚,跟哥哥出去走一走。」

正在房間看書的厚厚,聽到哥哥的話,立即放下書籍,走了出來。

兄弟倆走出府門,沿路在永興坊溜達著。

「哥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厚厚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這還是多年以來,自己第一次主動打破沉默。

因為都是哥哥說什麼,自己做什麼,從來就沒有違背過。

因為哥哥對他和果果,實在是太好了。

就憑哥哥為果果準備的嫁妝和彩禮,足足讓厚厚感動了幾天。

「厚厚,你覺的兕子怎麼樣?」

「晉陽公主挺好的啊,每天都要厚厚陪她一起鍛鍊身體呢。」

「如今還要厚厚教她拳法,學起來的模樣可認真了。」

「說起來,一個多月未見到她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有沒有繼續鍛鍊,有沒有繼續習練拳術?」

說起兕子,厚厚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

那個小丫頭,還真是可愛的很呢。

「這麼說來,厚厚對兕子還是喜歡的,如此哥哥也就放心了。」

「當然喜歡啊,這麼可愛的小丫頭,每個人見了都會喜歡的。」

厚厚如實回答道。

「如果兕子要你等她五六年的時間,你願意等她長大嗎?厚厚兕子心裡有你了,今天陛下召見你大嫂進宮就是為了此事。」

「原本,陛下和皇后娘娘要為你挑選合適的新娘,不曾想,被兕子在立政殿門口聽到了。」

「她嚎啕大哭的哀求陛下和皇后娘娘,千萬不要把別的女子嫁給厚厚哥哥,此生兕子非厚厚不嫁······」

厚厚聞言,良久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腳尖在青石板的道路上摩擦著。

「哥哥,厚厚一切都聽哥哥的安排。」

「只是父親和母親,怕是會督促厚厚早日完婚的。」

林然伸手拍拍厚厚的肩膀。

「父親和母親那邊,自然有大哥,給你頂著。」

「好好保護兕子吧,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不宜傷心過度,否則就真有可能再也挽救不回來了。」

「嗯,厚厚一定會保護好兕子的。」

兄弟倆便開始往林府返回去。

長樂聽聞相公的訴說,抱住林然是親了又親。

歡喜的就像是剛剛大婚時一樣。

「長樂就知道,相公出馬,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接下來,林然也趁熱打鐵。

畢竟這一個來回,自己可是憋了一個多月了。

該交的東西,是時候捐獻出來了。

那玩意,存放久了也很容易走火的······

外面北風吹,屋子裡吹的卻不知道是什麼風。

第二日,一大早。

長樂便急匆匆的往太極宮走去。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得到長樂肯定的答覆後。

心裡最大的一塊石頭,終於算是安全著陸。

欣喜的連夸長樂辦事得力。

「父皇,母后。都是駙馬的功勞,兒臣思來想去,這事情也只有他去說最合適不過。」

長樂如實回答道。

「長樂做的非常好,考慮的比父皇和母后都縝密。」

李二陛下由衷的讚嘆道。

父皇和母后的誇獎,讓長樂不要意思的低下了頭。

「都是父皇和母后,平常教導的好。」

「哈哈,哈哈,觀音婢,咱們長樂如今都是四個兒子的母親了,可是嘴巴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甜。」

李二陛下開懷大笑道。

讓長孫皇后也喜笑顏開。

太極宮的主道上,小兕子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拍打著皮球。

「臭厚厚,日厚厚,我拍我拍,我再拍……」

「誰讓你離開兕子這麼久,都不知會一聲的。」

「等你回來,兕子一定讓你嘗嘗兕子的暴雨梨花拳……」

兕子,使勁的握緊了拳頭。

一咬牙將皮球踢出去很遠。

不曾想,皮球竟然鬼使神差般的飛了回來。

「臭皮球,連你也敢欺負兕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公主的厲害。」

說完兕子繼續一腳,狠狠的大力將皮球踢了出去。

這個皮球,可是它每晚睡覺都要抱著的寶貝。

普天之下只有她和笑笑有,如今竟然要如此對待她的寶貝。

可見兕子內心,是多麼的悲痛了。

這次不見皮球飛回來!

卻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兕子猛地抬起來頭。

「厚厚哥哥…厚厚哥哥回來了!」

小丫頭開心的飛奔過去,一下子就撲進了厚厚的懷裡。

什麼狠狠教訓厚厚一頓,吃她一頓暴雨梨花拳的事情,統統拋到太平洋里去了。

小丫頭嗎!有幾個不是口是心非的呢!

厚厚紅著臉,將兕子當了下來。

「兕子,我們來跑步吧!」

「跑完步,開始打拳。」

「好啊!好啊……」

兕子開心的回答道。

陽光般的笑臉,又浮現在兕子的臉頰上。

在初升太陽的照耀下,顯得尤其燦爛。

今天的兕子,簡直是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啊!

跑了兩個來回,竟然還不叫停。

讓厚厚都驚詫不已。

看來這一個多月時間裡,兕子還是一直在堅持鍛鍊的。

一直跑了三個來回,兕子才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厚厚哥哥,以後不許這樣離開這麼久,竟然不跟兕子知會一聲。」

「不然兕子會很難過的……」

小丫頭抬頭仰望著厚厚,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

厚厚看著兕子委屈巴巴的模樣,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想起哥哥昨晚交代自己的話。

厚厚開口回答道。

「厚厚,以後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這次是厚厚做的不對,以後再也不會了。」

聽到厚厚的承諾,兕子開心的笑了。

「厚厚哥哥,最好了。咱們開始打拳吧!」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遠遠的看著厚厚和兕子一起練拳習武。

兩道身影被朝陽拉的很長很長。

兩個人相視一笑,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

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父皇,母后。兕子回來了……」

兕子和厚厚練習完拳法後,開心的小跑到立政殿。

「今天兕子怎麼這麼開心啊?」

「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啊?」

長孫皇后明知故問的,笑著詢問道。

「咯咯…咯咯…當然是有開心的事情啊!父皇,母后。厚厚哥哥回來了。」

「今天兕子跟厚厚哥哥,跑了三個來回呢。」

「厚厚哥哥還答應兕子,以後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

兕子說起話來,連一雙閃亮的大眼睛,都是帶著笑的。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看到兕子歡喜的模樣,內心也十分歡喜。

只要孩子高興就好,最重要的是,厚厚這孩子願意等兕子長大。

這樣想來,還真是委屈了厚厚這孩子了。

厚厚的這邊對問題解決了,可是真正讓林然頭疼的是父母那一關。

長樂對此也是非常擔憂!

因為父母已經不止一次的,開始操心起厚厚的婚事來了。

讓林然和長樂,做大哥和大嫂的,趕緊在長安城,給物色一個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

畢竟如今的厚厚,可是禁衛軍統領的身份。

手中有實打實的權力。

再加上有個駙馬哥哥,還是開國侯的爵位。

大嫂更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最疼愛的長樂公主。

這樣的條件,想找個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啊!

就連自己的姐姐,宿國夫人也言辭鑿鑿的說。

這是當今陛下和皇后娘娘,沒有適齡的公主。

否則的話,憑厚厚這孩子的本事和英俊魁梧的身材。

林家必定又出一個駙馬爺!

一家雙駙馬!

那可是自古以來,都未曾出現過的事情。

想想都讓人美的慌!

正所謂,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原本開始對林然,娶個公主回來做駙馬爺,有牴觸情緒的孫氏。

再親自體會過長樂的孝順賢惠之後,更重要的是,讓林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

這樣的結果,給林府帶來了無盡的榮光和好處。

說實話,孫氏還真盼望著,厚厚也娶回來個公主回來。

可惜啊!

陛下和皇后娘娘身邊,只剩下一個,和笑笑差不多年紀的晉王公主。

讓孫氏也多少心中有這遺憾。

母親心中的遺憾,可惜林然不知道啊!

如果林然知道母親心中的遺憾的話,也不用想破腦袋的,來思索怎麼說服父親和母親了。

最近幾天為此事,林然頭髮都掉了不少。

腦細胞,更不知損壞了多少。

林然是硬著頭皮,更父親母親提起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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