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玄奘歸來(2/2)
林然是硬著頭皮,更父親母親提起此事的。
他已經做好了被母親呵斥一頓的準備。
結果換來的是母親,陽光般燦爛的笑臉。
「等,別說是五年,就是十年也讓厚厚等。」
「娘親現在不缺孫子和孫女,只要厚厚能在父親和母親合眼前,能再給林家開枝散葉就成。」
「他要是敢不答應,看老娘怎麼收拾他···」
孫氏聽到林然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讓林然是大吃一驚啊。
早知如此,自己何苦受這幾天的煎熬啊。
「母親,如果厚厚敢不答應,不用母親動手,我這做大哥的替你收拾他。」
林然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讓孫氏又有些擔心起來。
「凡事好好說,厚厚打小就聽你的話,如今都是大人了,下手別沒輕沒重的。」
林然啞然失笑。
自己怎麼會捨得打厚厚呢。
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動過他一手指頭。
更何況,如今厚厚也是身居要位。
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麼錯事,也不是一頓拳頭就可以解決的。
就這樣厚厚和兕子的事情,被悄悄的內定了下來。
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林府和李二陛下以及皇后娘娘。
從此上門給厚厚提親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飽餐一頓閉門羹。
這閉門羹的味道,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接連吃上幾頓以後,那些好心的紅人,便放棄了繼續登門林府的打算。
太極宮的主道上,每日的早晨,都會看到厚厚帶著兕子奔跑的身影。
成了太極宮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心情大好的兕子,加上合理的鍛鍊和飲食。
身上的頑疾,終於算是徹底根除了。
當太醫院的太醫經過仔細的檢查之後,震驚的無以復加。
相襯托的卻是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欣喜的臉頰。
兕子的身子骨,徹底的痊癒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們欣喜的消息呢。
可是偏偏還真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貞觀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的顯德殿裡,群臣正在議事。
門外響起傳信兵的聲音。
「陛下,皇后娘娘,玄奘**師回來了。」
「玄奘法師,將於明日抵達長安城。」
李二陛下聞言有些驚奇,對於民間已經被傳聞為英雄般的玄奘,李二陛下腦海里已經沒有什麼印象了。
「玄奘**師?朕為何沒有聽說過。」
林然聞言,立即出班。
這麼關鍵的時候,這麼重要的事件。
自己怎麼也得讓自己的老丈人臉上有光才行。
「陛下,時隔十八年了,您難道忘記當年的事情了嗎?」
「這位玄奘**師,還是陛下下旨允許他與貞觀三年,去那西天取經的。」
「程尚書可以作證,十三年前,程尚書還給臣,提及過此事。」
「不信您問問程尚書。」
林然將目光轉向了目瞪口呆的程咬金。
程咬金別看表面上是個大老粗,心思比任何人都活絡。
林然既然這樣說,肯定會他的道理。
而且他敢篤定,這是一件好事,不然這小子肯定沒有這麼積極。
「陛下,當年卻有此事,還是末將護送那玄奘出關的呢。」
林然差點笑出聲來,不過怎麼看,程咬金確實有點像沙悟淨啊。
程咬金說完還不忘記,捅一下身邊的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作為程咬金的老鐵。
知道自己兩肋插刀的時候到了。
「陛下,末將也記得此事,當時您給宿國公下口諭的時候,末將就在身邊站著呢。」
實錘了,徹底實錘了。
兩個黑臉大將軍,言辭鑿鑿的擔保,讓文武百官們都信了幾分。
再加上這話出自駙馬爺之口。
可信度就大大的提升了。
李二陛下雖然心有所惑,可是架不住駙馬和兩位大將軍的言辭鑿鑿啊。
於是他便開始努力的回憶起來。
結果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貞觀三年,就是蝗蟲蝗蟲滿天飛的那一年。
自己確實曾經收到過,一位叫玄奘的出關的請求。
可是被他給拒絕了。
因為那個時候大唐的國門已經關閉了,任何人不得外出。
就在李二陛下猶豫不絕的時候。
林然又給他下了一副猛藥。
「陛下,臣前往萬里之遙尋找新大陸的時候,往返的時候都要在天竺國那裡補充淡水。」
「天竺國對玄奘法師那是尊敬有加啊,一看我們來自大唐,是玄奘法師的同鄉。」
「每次都為我們送上上好的沒事和酒水,陛下臣如今還心存感激。」
「更重要的是,臣的康康便是在那天竺國誕生的···」
「臣詢問過當地的百姓,據說那玄奘法師,在當地最高的學府擔任最高的講師。」
「在經義比賽中,力壓各國**師,為大唐奪得頭名啊,深得當地百姓的愛戴,連那國王都要將女兒許配與他。」
「可是,玄奘法師婉言謝絕了,他說自己乃是大唐的子民,是奉陛下的口諭來這裡取的真經的。」
「待自己將所有的經書都抄錄完畢,自然還是要回到大唐的,回到大唐為陛下和百姓們祈福。」
「如今看來,定時那玄奘法師取得真經回來了···」
好傢夥,李二陛下不淡定了,文武百官們也不淡定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此事當普天同慶啊。」
顯德殿上空,響起文武百官們響亮的祝賀聲。
「宣朕旨意,明日全城迎接玄奘法師。」
「令弘福寺,做好準備,讓玄奘法師入住弘福寺。」
李二陛下聖旨一出。
二月二十五日的長安城舉城出動,萬人沸騰。
他來了,他騎著高頭大馬來了。
身邊既沒有一個跟頭,就能翻出十萬八千里的孫悟空。
也沒有肥頭大耳,扛著九齒釘耙的豬八戒。
更沒有那個,只會大喊,大師兄不好了,師傅又被妖怪抓走了的沙悟淨。
就連如今騎乘的白馬,也不是傳說中的小白龍。
而是洛陽的地方官員給贈予的。
他只是一個偷渡客,沒錯。就是一個偷渡客。
為探究佛教各派學說的分歧。
二十七歲的玄奘在請求出行未果後。
不得不踏上偷渡的道路。
帶著神聖的使命感和責任心。
玄奘夾雜在商隊裡面,成功偷渡過了玉門關。
天地垂青,玄奘歷經千山萬水,風霜雪雨,一個人徒步在前往西天的道路上求索著。
對佛法的熱愛,對求知的執念,對信仰的渴望,是玄奘一路西行的唯一護身符。
就這樣玄奘靠著自己的執著和信念。
過了一道道溝,過了一道道坎。
他終於抵達了天竺國。
而且進入了天竺國,最牛逼的佛教大學那爛陀寺。
在那爛陀寺,玄奘一枝獨秀。
他刻苦專研經文教義。
五年的時間裡,他遍覽群經。
在天竺國最高的講台上,駁倒了所有高僧的疑問。
一時之間玄奘風光無限。
他騎乘在大象的背上,接受所有人的歡呼和禮遇。
天竺國王都對他恭敬有加。
毫無意外玄奘成了那爛陀寺的教授級別人物。
而且還是那種拿最高工資的教授。
不過玄奘志不在此,在那爛陀寺任職五年之後。
他便辭職不幹了。
為什麼辭職不干啊?
因為那爛陀寺所有的經書,皆以被玄奘學習抄錄完畢。
繼續留在這裡,對玄奘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和吸引力了。
誰讓他是個積極向上的唐三藏呢。
天降大任的玄奘離開了那爛陀寺。
那爛陀寺所有人為他們的大教授送行。
在人們依依不捨的目光里,玄奘孤獨而執著的,繼續踏上了前進的道路。
又是一個五年的時間,玄奘走遍了天竺周邊各國,學習了大量的經文。
在佛學的海洋里,玄奘就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子。
在貞觀十幾年,玄奘決定回國了。
因為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麼,他可以繼續學習的經文了。
歷時十八年,行程五萬餘里。
玄奘終於踏上了故土。
玄奘看著滿城出動,為迎接自己而來的百姓們。
內心感動不已。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一路上吃的所有的苦,受得所有累,都是值得的。
林然也得以在第一時間,親眼目睹了玄奘的風采。
果然是儀表堂堂,一表人才。
難怪吳承恩他老人家筆下的妖怪們,都一心想要吃唐僧肉。
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玄奘法師,陛下在皇宮已經為法師備下酒席,請法師隨我等前往皇宮。」
林然上前幾步開口說道。
「哇,駙馬爺親自來接玄奘法師了,玄奘法師這面子有點大啊。」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小聲嘀咕著。
讓玄奘瞬間便知道眼前的青年男子,竟然就是自己一路走來,吃過的紅薯,土豆和玉米,花生的造物者。
想當年自己離開的時候,大唐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啊。
那時候百廢待興。
常年的征戰,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啊···
如今十八年過去了,一路走來,大唐的處處一派繁榮。
百姓們生活富足。
將士們兵強馬壯。
這一路上聽到最多的話,除了感念陛下的聖恩,就是念叨駙馬爺的好。
如今他身上的棉衣,還是百姓們贈送的。
說是駙馬爺教會了他們彈棉花,做棉衣。
以後的冬天再也不會感到寒冷了。
「駙馬爺,貧僧有禮了。」
「使不得,使不得···大師乃是得道高人,理應受世人敬仰。」
「陛下,已經讓人打掃好了弘福寺,而且還將會在那裡修建一座塔,專門存放大師的經書。」
玄奘聞言開心了,自己真的太需要一處地方,存放這些寶貴的經書了。
「玄奘願意陪駙馬進宮,可是出家人不能飲酒,讓陛下備些素食便可。」
「大師所言極是,陛下為高僧備下的是果酒,不是一般的酒水。」
「請玄奘**師上車···」
林然將玄奘請上馬車。
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值得所有中國人尊敬的人。
在吳承恩老爺子的筆下,直到林然穿越過來的那個時代。
西遊記的故事,還在經久不息的流傳著。
改編的各種電視劇和電影,總是能掀起百姓們的觀看熱情。
至今他的耳邊還迴蕩著。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的歌聲。
徒步穿行五萬餘里。
一個人穿過沙漠和雪山。
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有上天再保佑他。
才讓他完成了這史無前例的壯舉。
玄奘完成了自己一個人的長征。
讓林然也對他尊敬有加。
自己小時候可是看著西遊記長大的。
曾經還未他被妖怪抓走,而痛哭流涕過。
也曾經為他趕走三打白骨精的孫悟空,而難過過。
多麼美好而值得回味的記憶啊。
如今親眼看到玄奘就在自己的面前。
那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令林然唏噓不已。
玄奘登上馬車。
在沿途百姓們的歡呼聲中,馬車一路直奔太極宮而去。
太極宮外,李二陛下率領文武百官們相迎。
玄奘走下馬車。
緩步走到李二陛下面前。
「陛下,玄奘取得真經回來了。」
玄奘雙手合十,用佛教的禮儀施禮說道。
「好,好,回來就好,大師一路辛苦了。」
「快隨朕回宮,朕以為大師備下素食果酒,為大師接風洗塵。」
李二陛下歡喜的開口說道。
「玄奘多謝陛下聖恩,玄奘一定會將十八年來的所學,在大唐的土地上傳揚開來的。」
顯德殿裡一片喜氣洋洋之色。
得到陛下的授意。
玄奘見自己這十八年來一路走來,看到的和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
讓李二陛下和文武百官們都唏噓不已。
不容易啊,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一個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難了。
「陛下,如今的大唐實在出乎玄奘的意料之外,都是陛下治國有方啊。」
「看到如今大唐的百姓們如此富足,玄奘願意在弘福寺為陛下和皇后娘娘祈福。」
玄奘法師的話,讓李二陛下龍顏大悅。
「來,眾位愛卿,一起為玄奘法師的得道回歸而乾杯。」
李二陛下說完,便一飲而盡。
酒宴過後,玄奘被林然親自送到了弘福寺。
寺內所有眾僧都出寺相迎。
他們以最高的禮儀,來迎接這位值得尊敬的得道高僧。
與此同時林然承諾過的寶塔,也在緊張而火熱的開始施工建設。
「駙馬的好意,玄奘銘記在心,一路辛苦駙馬了。」
玄奘雙手合十與林然話別。
「大師言重了,大師才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告訴我一聲即可。」
「我一定會盡力幫助大師完成的。」
林然上馬告辭而去。
耳邊響起的卻是西遊記里的聲音。
於是他的心中便有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興奮了起來。
玄奘入住弘福寺。
在這裡他得到了最高的禮遇。
於是在寺內幾位僧人的幫助下。
這幾位僧人都已經拜玄奘大師為師。
他們開始翻譯經文,開壇講義。
長安城內所有的寺內眾僧,也前來聽課解惑。
因為李二陛下的看重和駙馬爺的親自相迎,玄奘的到來讓長安城的百姓,足足議論了幾個月的時間。
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長安城大小寺院的香火,都成倍兒的增長。
學多百姓也開始信仰起佛教。
受益最為明顯的就是弘福寺。
連皇后娘娘都來上香火了。
讓長安城的一干世家權貴們的夫人們,都聞風而動。
來弘福寺上香的百姓們,更是排起來長隊,每日絡繹不絕。
李二陛下也是一聲令下開放弘福寺。
引得百姓們一片歡呼之聲。
「賢婿,又給岳父解決一個大問題啊。」
御書房裡,李二陛下高興的對著林然,開口稱讚道。
「岳父,一家人不講兩家話。」
「玄奘此人所做,實在是值得萬人敬仰。小婿也是由衷的佩服啊。」
林然發自肺腑的開口回答道。
「你小子做得非常好,寶塔的建設都是你親自設計的圖紙。」
「岳父的皇宮是不是也要重新修建一下了?如今都有好多破碎的瓦塊了。」
林然聞言笑了。
「岳父,是該重新修建一番了,等小婿繪製好圖紙後,讓岳父審查一番,再做決定。」
得到林然的允諾,李二陛下很是高興。
十年前,自己就有重修太極宮的想法了。
不過那時候,被林然給阻止了。
理由是如今國庫剛剛富裕,萬一有個戰爭發生,國家財力馬上吃緊。
李二陛下思索良久,也就聽從了駙馬的建議。
將修建皇宮的事情擱置了下來。
不曾想,這一擱置,就是十年之久。
如今國庫里的錢財,都滿的裝不下了。
也是時候,修建一下,自己的皇宮了。
「好,岳父就就等著你的圖紙。」
「一定要好好的給岳父設計一番,朕可是知道你的本事的。」
林然聽到老丈人的話,一口答應了下來。
「岳父,小婿還有一個想法,可以弘揚英雄的同時,賺到不少錢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可以賺一座重建新皇宮的錢。」
林然的話,讓李二陛下雙眼閃閃發光。
「竟然有這樣的事?是不是很費時費力?」
「既不費時也不費力,簡直是輕鬆簡單的很。」
「岳父······」
於是林然靠近自己老丈人,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引得李二陛下開懷大笑起來。
「好,好···岳父就等你的好消息。」
兩人一同離開了御書房。
李二陛下往立政殿走去。
林然自然要回到林府,畢竟那裡才是自己的家。
笑笑已經乖乖的去上學去了。
兕子的身體完全康復,也被送進了學院。
她和笑笑是同班同學,而且還是同桌。
讓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兕子每天早晨和厚厚一起跑步鍛鍊,和習練拳術。
每次鍛鍊完畢,身子熱乎乎的用過早餐以後,才和笑笑一起坐著整個長安城最快的馬車,前往學院。
沒有了果果,也沒有了笑笑。
小板凳大軍算是徹底的群龍無首了。
於是乎,組織暫時解散了。
林然回到林府門口的時候,門口連一個小人兒也沒有。
聽到院子裡皮球砰砰的彈跳聲。
林然便知道,他們幾個趁著笑笑姐姐上學的時候,將她的皮球給拿出來玩耍了。
林然推門而入,皮球直奔自己的面門呼嘯而來。
嚇了院子裡的幾個小傢伙一跳。
一個個的捂上眼睛在指縫裡張望。
萬一把父親給砸到了,他們的屁股,肯定會被母親給打腫的。
林然手疾,一把便接住了皮球。
小傢伙們被父親的神勇給震驚了。
一個個的歡呼雀躍起來。
「父親,真是太厲害了···」
「父親,好棒啊···」
林然微笑著將皮球丟了過去。
「好好玩吧,父親來教你們怎麼打球和踢球。」
「過幾天,父親為你們每人製作一個皮球。」
父親的話,讓幾個孩子歡喜的大呼小叫。
惹得林府眾人都紛紛出門觀望。
五朵金花依靠在門框上,幸福的看著林然教孩子們打球。
臉上都是濃濃的笑意。
直到一群孩子們,都滿頭大汗為止。
健健更是將小棉襖都給脫了下來。
「母親,幫孩兒拿著小棉襖,健健一定要跟父親好好學學怎麼打球。」
長樂最小的兒子,如今也已經五歲了。
正是最活波可愛的時候。
也是林然和長樂最疼愛的兒子。
沒辦法,自古以來最小的孩子,大多數都會得到父母最多的疼愛。
長樂微笑著,接過兒子遞過來的小棉襖。
「小心別受了風寒。」
「放心吧,母親。健健身上熱乎得很。」
小健健屁顛屁顛的,往父親身邊跑去。
如今皮球對他們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因為父親剛剛那手疾的接球動作,徹底征服了幾個小傢伙的心。
林然教給他們怎麼我手掌控制皮球,拍打皮球。
待孩子們都學的有模有樣的時候,再教給他們傳接球。
看著孩子們一副極其認真的模樣,林然也很開心。
「拍球和運球是最基本的技術,只有球感好了,你們才能真正體會到皮球的樂趣。」
「那個時候,就感覺球和手融為一體一般。」
「當你們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算是球技入門了。」
「到那個時候,父親教你們真正的球技。」
隨即林然在孩子們面前,表演了胯下運球,和背後運球。
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和揮拍自如的身姿。
宛如是在變魔術一般。
不僅是孩子們張大了嘴巴。
連門口的五朵金花,也驚掉一地眼球。
他們的夫君真的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啊!
這樣的本事,長樂也是第一次所見。
自己如今已經和相公大婚,第十四個年頭了。
可是相公身上,仍然有許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讓長樂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恍惚,相公怎麼做得到這些的啊?
莫非他真是被貶落人間的仙人不成!
在孩子們的陣陣歡呼聲中。
林然將皮球丟給了孩子們。
「過幾天,父親就每人一個皮球讓你們練習。」
「都好好的玩吧。多練習拍球和運球。」
林然說完往長樂的身邊走去。
「相公,看你這滿頭大汗的。長樂給你擦擦……」
林然聞言,滿腦子都是邪惡的想法啊!
沒辦法,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很多詞彙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於是拉住長樂的手臂,往裡屋走去。
「相公,現在是大白天啊……」
長樂見林然要採取下一步行動。
立即開口阻止道。
而且身子也不停的扭動起來。
長樂如果不扭動還好。
這一扭動,讓林然徹底吼不住了。
「沒事,也沒人規定白天不能行此事啊!」
林然手上的動作不曾停息!
長樂頓時便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相公健健的小棉襖,還在長樂這裡。」
「他一會回來要小棉襖怎麼辦?」
「為啥非得現在啊?」
長樂無力的細語道。
「沒事,健健一時半會的回不來,現在他們幾個玩心正盛呢。」
「至於為啥現在?剛剛不是長樂說的給相公擦擦的嗎……」
長樂聞言徹底無語了。
天底下能如此顛倒是非黑白的,唯獨自己的相公是最厲害的。
沒辦法,既然是自己親口答應的,那也只好答應了。
於是,外面是皮球落地的啪啪聲!
屋裡和皮球落地的聲音,一般無二。
長樂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
好半天,林然才心滿意足的起身。
最終挨了,長樂一頓暴雨梨花拳的捶打。
因為林然的動作和姿勢,實在是太過分了。
讓長樂都不好意思,睜眼看。
兩人剛剛坐定,院子裡的皮球落地聲也停止了。
「父親,母親。開飯了……」
門外響起健健的聲音。
長樂將兒子拉進屋裡,仔細的給穿上小棉襖。
「看你這小臉上,滿臉都是汗,小手都弄髒了,母親給你洗洗手。」
健健洗完手,看著坐在床邊的父親,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模樣,心疼極了。
「父親,健健一定會好好練習球技的,以後不再讓父親這麼辛苦的教導健健了。」
長樂聞言,送給林然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孩子,父親是被這屋子裡的火牆,給烤的滿頭大汗,不是累的。」
「走了兒子,吃飯去了。」
林然抱起來健健,和長樂一起往堂屋裡走去。
一家人吃飯,都是在一起的。
隨著林府人口的不斷增長。
當然都是林然和五朵金花的功勞。
以前的大桌子,已經坐不下這麼多人了。
平安他們上學中午不回來吃飯,大桌子還能坐的下。
可是一旦到晚上的時候,那是人擠人。
連胳膊肘都不敢往外拐,否則必定會碰到身邊的家人。
考慮到孩子們還小,吃飯的時候,又不是很老實。
正是活波可愛,喜歡亂動的時候,也不能過分壓抑他們的天性。
於是林然讓工部,給做了一個超級大的圓桌。
最神奇的是,桌子雖然很大,可是孩子們,都能吃到自己喜歡的菜。
因為這個圓桌是會轉動的。
只要用手輕輕一動,它就會轉動起來。
孩子們喜歡的菜,也就是跟著轉動到自己面前。
這個大圓桌,讓林府一家,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們,都驚嘆不已!
孩子們對父親的崇拜之情,也宛如那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用過午飯後,林然和長樂便坐著馬車離開了林府。
馬車上的長樂仍然是臉頰緋紅。
得虧是府里有火牆,大家都以為是火牆的溫度讓長樂面頰發紅。
所以無人問起,不然會讓長樂更加尷尬。
「以後不許大白天的做那種事。」
長樂依偎著林然的肩膀開口說道。
心裏面卻是甜蜜無比的。
自己感覺怎麼比晚上還要好上許多呢!
就是相公的動作太讓她擔心了一點。
她太害怕相公,因為此事而受傷了。
因為那動作實在是太過危險,一個不慎,便有滑落的可能。
如果因為此事而受傷,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長樂,為何如此之說?相公感覺挺好的啊!」
「而且能將長樂看的真真切切,仔仔細細的。」
「至於那動作嗎?其實一點風險也沒有的,長樂無需擔心。」
「待我們多合練幾次,磨合好之後,長樂就知道新動作的奧妙了。」
「相公,你壞死了……」
「什麼地方都要去看。」
理所當然的,林然身上又是一頓暴雨梨花拳。
拳法雖然華麗無比,可是落在林然身上,和撓痒痒沒半點區別。
長樂,怎麼會捨得下大力氣呢!
林然待暴雨梨花拳的風頭過去。深情的擁住了長樂。
兩個人相視一笑,立即便化干戈為玉帛。
馬車很快便到達了弘福寺門前。
「老爺,夫人。弘福寺到了…」
趕車的管家劉鵬,開口說道。
林然和長樂,攜手走下下車。
舉目望去,排隊前來上香許願的百姓,排起來長長的隊伍。
林然內心大定。
看來玄奘的人氣,在這個時代也是爆棚的。
不過和後世的人氣值相比,還是有天壤之別。
玄奘大師,已經得到,今日駙馬和長樂公主前來弘福寺的消息。
見駙馬和長樂公主下了馬車,一位年輕的僧人,走過來施禮說道。
「駙馬和公主,請跟小僧來。主持已經等了貴客很久了。」
「多謝僧人帶路。」
林然微笑著答謝道。
「駙馬言重了,我們弘福寺能有今天,全是駙馬的幫襯,主持一直念著您的好呢!」
年輕的僧人,非常機靈的回答道。
小僧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卻是如此聰慧,也讓林然林然和長樂大吃一驚。
長樂挽住林然的胳膊,兩人隨僧人往弘福寺走去。
引來百姓們一陣歡呼聲。
「快看,是駙馬爺,和公主殿下……」
「是駙馬爺和公主殿下來弘福寺了。」
「難怪今天出門眼皮直跳,原來有幸看到咱們百姓的大恩人啊!」
「駙馬爺……」
「公主殿下……」
林然微笑著和百姓們揮揮手,讓長樂心裡都甜滋滋的。
自己的相公,如今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地位。
僅僅在父皇和母后之下!
是大唐百姓最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