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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太子也瘋狂(1/2)

目錄

看著林府一派歡喜的模樣。

笑笑的臉頰上,也是一片燦爛的笑容。

自從姑母出嫁以後,這是林府最大的一次喜事。

叔父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為了兕子,一等就是六年多。

和他同齡的人,那一個不是孩子滿地跑了。

若是裴公子穿上叔父這身新郎裝,一定比叔父還要英俊吧。

笑笑腦海里浮現了那張,自己看到就怦然心動的臉。

然後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了起來。

「傻丫頭,傻笑啥呢?」

母親武曌的話,才讓笑笑醒轉過來。

「母親,女兒看到叔父這身打扮真是太英俊了。」

「那肯定啊,他可是父親的弟弟,能不英俊嗎?」

林然無比驕傲的開口回答道。

厚厚可是個不經夸的大小伙子,被自己家人誇獎都會臉紅。

「俺還是先脫下來吧,免得你們再笑話俺。」

厚厚急忙將新郎服脫下,一群孩子也做鳥獸狀散開了。

今日笑笑所寫的故事,也到了收官的階段。

酒樓夥計將最後一份拓印出來的宣紙,送到了裴行儉的房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

裴行儉足不出門,每日裡只睡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早第一件事情,就是觀看笑笑郡主所記錄的故事。

然後就是學習學習再學習。

大唐遠征軍的精神,深深的鼓舞了這個熱血青年。

讓他以最飽滿的熱情,投入到複習功課中去。

酒樓夥計送來的小菜,每日菜品都不帶重樣的。

葷素搭配,且美味可口。

一個月的時間,竟然讓他感覺自己胖了一圈似的。

裴行儉將夥計送來的最後一份宣紙,仔細的鋪展開來。

讀著讀著,眼淚便掉了下里。

這是最終的大結局,雖然完美,卻是也讓人心碎。

郡主在文中深情的呼喊和發問,讓人悍然淚下。

「誰又沒有父母?誰又沒有親人?」

「可是我們的將士們,為了守護父親征戰下來的土地,他們義無反顧的留在遙遠而陌生的地方。」

「父親每一次和留守的將士們道別時,臉上都是帶著笑。」

「可是笑笑知道,父親心裡是哭泣的,因為多少個夜晚,笑笑曾經親眼看到父親,仰望星空而淚流滿面。」

「明天父親就要帶著笑笑回家了,那個每日每夜都會出現在笑笑夢裡的林家大院。」

「那條無比廣闊的朱雀大街,還有那豪華偉岸的長安城,連同長安城上百萬的鄉親們,都是笑笑夢中最美麗的畫卷。」

「出征近六載,行程十萬里。征時五十萬,返家五百餘。」

「大唐的將士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演繹我們大唐的風采。」

「我們大唐的國土,被父親帶領的軍隊,一直拓展到最遙遠的極北之地。」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父親可以驕傲回去向我們偉大的陛下交差了。」

「普天之下莫非唐土,讓天上的太陽永遠照射在大唐的土地上。」

「父親踐行了對我們偉大陛下的承諾···」

「笑笑也可以回到日夜思念的親人身邊了···」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可是笑笑卻覺得很多事情才剛剛開始。」

「請原諒笑笑寫到這裡的時候,會忍不住的哭泣。」

「因為長孫沖伯伯留下了,房遺愛伯伯也留下了,杜荷伯伯留下了···就連已經有了白髮的蘇定方大伯,也留在了最遙遠的地方。」

「離別時他那一動不動,宛如海邊礁石一般的身影,讓笑笑心痛······」

裴行儉擦乾眼淚,推門而出。

明天就要考試了,今天他要去茶館聽聽說書人,如何演繹最後的結局。

茶館裡已經是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說書人說的聲淚俱下,聽書人都在那裡默默的擦著眼淚。

全場除了說書人悲傷的聲音,就是抽泣的聲音。

裴行儉悄悄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將這一幕和內心的感受都寫了下來。

一篇讚美遠征軍,讚美大唐將士們的華麗篇章,揮揮灑灑一氣呵成。

今日的太極宮一片喜氣洋洋之色。

長孫皇后挑選了兩位適齡的俊俏公主,給兕子做伴娘。

這些公主雖然是庶出,也是相貌極其俊美的。

林林和陽陽則為姑母在身後托婚紗。

兩個小傢伙也穿上了舅舅為其設計的新衣服,那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林府震天的爆竹響起。

整個太極宮都清晰可聞。

「二郎,那是厚厚要來接兕子了。」

長孫皇后聽到響亮的爆竹聲,高興的開口說道。

「這小子終於要來,把朕的女兒帶走了。」

李二陛下也面帶笑容。

「瞧你說的,好像咱家兕子嫁不出去似的。」

長孫皇后如今身體康復,面色紅潤。

就在昨晚,李二陛下還帶個她一次久違的幸福和快樂。

在歡快響亮的爆竹聲中。

厚厚騎著高頭大馬出發了。

就連馬背上和脖子上,都貼滿了大紅的喜字。

開心的駿馬宛如新郎官一般的興奮起來。

來林府道喜的人們,將門口擠得是滿滿當當的。

管家劉鵬登記禮單都累得雙手發軟。

四個小傢伙繼承了當年果果和厚厚,以及笑笑和勝男的優良傳統。

不停的往林府搬運禮物啊。

孫氏看著林登,林妮,林輝和林佳忙活的滿頭是汗,想起以前果果和厚厚的一幕。

開心的是捧腹大笑。

自家的孩子,怎麼都這麼知道過日子呢。

打小就知道好東西,要往家裡搬。

夕陽照在高頭大馬,馬背上厚厚的臉上。

本就臉色微紅的厚厚,越發顯的臉紅了起來。

「來了,來了···二舅來接姑母了···」

林林和陽陽在太極宮門口放哨,看到厚厚騎馬而來。

立即一溜煙跑去報信去了。

兕子早已經等的有點迫不及待了。

聽到倆侄子的話,趕緊將大紅的蓋頭蒙在秀髮上。

鼓樂隊吹起了歡快的樂曲聲。

將現場的氣氛彰顯的越發的歡快。

厚厚翻身下馬。

緩步走到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面前。

「陛下,皇后娘娘。小婿來接兕子了。」

厚厚跪倒在地開口說道。

「朕看你是不想把兕子接回家了。」

李二陛下不開心啊,很不開心。

這小子竟然不拿岳父當幹部。

這個時候了還不改口。

厚厚是滿頭大汗啊,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成?

長孫皇后一看厚厚的窘態,抿嘴笑了起來。

被兩位伴娘攙扶出來的兕子,看到父皇還在刁難自己的夫君,氣的是咬牙加跺腳。

雖然兕子蒙罩著紅蓋頭。

可是那細密的縫隙,還是能讓她看清楚這一切的。

「陛下,小婿是真心來接兕子的。

厚厚就差把一顆心掏出來,給他們看看了。

長孫皇后,一看厚厚實在是個敦厚的孩子,不知道靈活變通。

心裡埋怨起林然來,也不知道這做哥哥的是怎麼教導的。

不過她也不能看著厚厚就這樣一直跪著啊,沒看到身後的兕子,那小腳板已經跺起來了。

「厚厚,該改口了,叫岳父才對。」

長孫皇后的點撥讓厚厚恍然大悟。

自己這一激動,竟然把這麼重要的細節給忽略了,活該罰跪。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來接兕子了···」

「這還差不多,起來吧。」

李二陛下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厚厚才得以起來。

歡快的鼓樂再次吹打起來。

被厚厚這一耽擱,太陽都掉進太極宮外面去了。

再不接走新娘子的話,這天馬上就要黑了。

「父皇,母后。兕子······」

兕子在父皇和母后面前,嚶嚶哭泣幾聲。

這上花轎之前,是必須要哭幾嗓子的。

否則是不吉利的。

「好孩子,快跟厚厚回去吧,這吉時可耽誤不得。」

兕子在兩位伴娘的攙扶下,往花轎走去。

林林和陽陽忠實的履行著,托住長長的婚紗後面的任務。

經過二舅身邊的時候,兩個小傢伙不忘記扮個鬼臉。

讓緊張的滿頭大汗的厚厚,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兕子的花轎,也是按照長樂出嫁時的標準來執行的。

十六抬的大花轎,那叫一個氣派。

兩位伴娘攙扶著兕子進入花轎。

林林和陽陽也尾隨而入。

「皇姑母,今天二舅就是個呆子,和姑母講的西遊記里的八戒差不多。」

林林和陽陽的話,差點讓兕子笑出聲來。

「不許亂說,小心你們父王和母后知道了,打爛你倆的屁股。」

這句話好使,兩個小傢伙立馬就老實了。

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屁股被打爛,那得多痛啊。

「吉時已到,起轎···」

送娶的禮官響亮的聲音響起。

噼里啪啦的爆竹聲,在花轎周圍響起。

十六位抬花轎的青壯男子,將花轎平穩的抬起。

他們身高几乎一致。

抬到腰際的時候,猛一用力。

花轎便平穩的落在了十六人的肩膀上。

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讓轎子裡面的五人,感覺不到一絲顛簸和震盪。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明日一早小婿便陪兕子一起回宮。」

厚厚恭敬的施禮說道。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微笑著點點頭。

他倆現在什麼也不能說啊。

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許欺負兕子的話吧。

就這小子這個老實巴交的模樣,真敢讓兕子守一晚上的空房。

厚厚翻身上馬。

歡快的鼓樂奏起來,厚厚的駿馬和兕子的花轎,一起往林府的府邸走去。

就在數百米的距離,仿佛就像是永遠一般。

「新娘子來了···」

「新娘子來了···」

四個小傢伙唯恐天下不亂。

在林府門口使勁蹦躂著。

「快,快去放爆竹。」

林然對自己兒子開口吩咐道。

平安和平順他們,一溜煙的跑到早已懸掛好的爆竹邊。

噼里啪啦的爆竹響個不停。

平康和平健他們則圍繞著花轎點燃了爆竹。

那震耳欲聾的聲響,讓花轎里的林林和陽陽,都捂住了耳朵。

「落轎···」

隨著禮官的一聲落轎聲,花轎平穩落地。

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給新郎官表演了。

厚厚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花轎門口。

兕子輕輕的伸出了玉腕。

厚厚紅著臉將兕子攙扶出了花轎。

林林和陽陽趕緊下轎啊,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托起姑母的婚紗。

厚厚挽住兕子的胳膊,兩人並肩往林府門口走去。

一個一身黑色的新郎服。

一個一身潔白的白婚紗。

新郎英俊瀟灑,新娘婀娜多姿。

黑白分明,相得益彰。

最重要的是,這新娘子可是最後一位嫡公主。

至於以後陛下和皇后娘娘,還能不能繼續奮鬥出公主出來。

這個實在是機會不大啊。

讓眾位參加婚宴的賓朋好友們,都對厚厚艷羨不已。

對林府的崇拜之情,更是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兩位嫡公主,都花落林府。

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

在厚厚的攙扶下,兕子踏過了門口的火盆。

走過了院子裡的袋子。

寓意著紅紅火火,傳宗接代的美好未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孫氏和林正泰,歡喜的看著厚厚和兕子,給自己行跪拜大禮。

小兒子終於大婚了。

他們老兩口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而且兩個兒子都是大婚,娶得公主。

這可是獨一份的榮耀啊。

得虧宿國夫人不在,若是姐姐在的話,不知道該有多羨慕她們林府一家。

「夫妻對拜。」

厚厚和兕子相互行禮。

「禮成,送入洞房。」

噼里啪啦的爆竹聲,再次響起。

兕子被伴娘攙扶著送進了洞房之中。

這是一間裝修的極其奢華的新房。

林然專門斥巨資,為厚厚和兕子裝扮的新房。

就連地面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人影。

兩位伴娘將兕子送進婚房後,驚訝的合不攏嘴吧。

「皇姐,這新房比咱們的皇冠還要漂亮許多。」

「姐夫對皇姐可是真好啊。」

兕子聞言開心的不得了。

死厚厚,臭厚厚,怎麼還不來給兕子掀蓋頭。

蓋頭下面的兕子,嘟嘟起來小嘴巴。

「嬸娘,笑笑來給嬸娘送酒菜來了。」

笑笑歡喜的眼睛都眯縫了起來。

雖然以後再也不能直呼兕子的乳名了,可是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好朋友變成了一家人,實在是最完美不過了。

「送來酒菜又怎麼樣?兕子現在又不能吃。」

這個時候兕子還真是餓了,午膳母后不讓自己多吃。

說什麼食多了對今天不好。

唉。

早知道結婚還要挨餓,才懶得結婚呢。

兕子不悅的胡思亂想著。

「嬸娘,沒事的。這裡又沒有外人。」

「笑笑先敬嬸娘一杯酒。」

「喝就喝,誰怕誰啊。」

兕子開口回應道。

好傢夥,笑笑將兕子的蓋頭掀開。

兩個人在婚房裡有模有樣的喝起酒來了。

三杯酒下肚,兕子已經開始不勝酒力了。

本來酒量就不大的兕子,再加上今日是大喜之日。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日子。

兕子面頰那叫一個緋紅啊。

就連眼神都開始光彩琉璃起來。

笑笑一看,要完。

兕子真喝醉酒,自己就惹下大禍了。

趕緊將酒壺收了起來。

「嬸娘,你等著,笑笑去將叔父叫來去。」

笑笑這話算是可了兕子的心了。

「那就辛苦笑笑了。」

兕子趕緊把紅蓋頭,蓋在自己的秀髮上。

一聽說新郎官要來,兩位伴娘也識趣的離開了。

外面早就為她們備好了上好的酒席。

今晚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誰不知道,林府的酒宴是整個長安城,最被人津津樂道的。

林府大院裡擺滿了喜宴。

林然正帶著厚厚,逐一過去敬酒。

這個逐一當然是一桌一桌的過去。

若是每個人都要敬酒的話。

敬酒到天亮,估計也忙活不過來。

因為親朋好友實在是太多了。

就連程府都被暫時徵用了。

反正老程同志也沒在家。

林然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自己可是幫他看護著幾個孩子呢,用用你家府邸難道還不行。

長樂則在屋裡,招呼著前來參加婚宴的女眷們。

五朵金花齊齊上陣,讓屋子裡時不時的傳來陣陣歡快的笑聲。

林家村的鄉親們舉村前來。

這是屬於他們林家大喜的日子,他們當然要前來喝一杯喜酒的。

笑笑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父親和叔父的身邊。

「叔父,嬸娘讓您過去呢。」

笑笑小聲開口說道。

再小的聲音,也沒有逃過林然的耳朵。

厚厚將目光望向了哥哥。

這個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離開而去。

「著什麼急,給客人敬完酒再回去。」

林然拍拍厚厚的肩膀,開口說道。

厚厚聞言點點頭,兩人繼續給客人敬酒。

笑笑任務沒完成,無顏面對新婚的嬸娘,嘟嘟著小嘴巴,去裡屋吃酒席去了。

這下可苦了兕子了。

左等不見人影,右等人影不見。

再加上酒勁襲來。

小兕子竟然靠在床頭上睡著了。

等到賓客散去,親朋離開。

月亮也已經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了。

有看官老爺可能會問,怎麼沒人去鬧洞房啊。

我的天啊,你們也不看看新娘子是誰?

誰敢去鬧洞房啊。

還沒人會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這兕子可是比老虎還要兇猛的多的。

鬧洞房的念頭,即便是在心裡想一想,也得立馬打住了。

「快去陪兕子吧,我的兒啊,你就別在收拾了。」

孫氏見厚厚還在忙活著,收拾院子裡的板凳桌椅。

心裡那個急的呀,跟貓抓似的。

自己這兒子怎麼這麼讓人不省心啊。

你再墨跡墨跡,老太太這未來的大孫子,都被你墨跡跑了。

厚厚聞言,哦了一聲,往新房走去。

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

然後又躡手躡腳的將房門插上。

房間裡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厚厚感到很奇怪啊。

沒道理啊。

兕子見自己回來,怎麼樣也得打個招呼啊。

直到走到床頭,厚厚才發現兕子竟然,靠在床頭睡著了。

就連那紅蓋頭都滑落了下來。

熟睡中的兕子,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

在燭光的照耀下,兕子是真的美啊。

美的厚厚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兕子一定是太累了,讓她好好的休息吧。

可是這大冷的春天的晚上,不蓋被子可是不行的。

受了風寒,那就麻煩了。

若是新婚之夜就感染風寒,明日裡兕子回門。

自己怎麼向岳父和岳母大人交代。

即便是自己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啊。

都怪自己沒有大哥那麼好的口才。

今天差點讓岳父大人生氣。

想到這裡,厚厚將被子打開,把兕子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女人是最敏感的。

特別是兕子這還未經人事的少女。

厚厚一出手。

兕子便醒了過來。

感覺到厚厚哥哥在抱住自己。

兕子整個心都差點跳了出來。

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來陪自己度過這大婚之夜了。

於是兕子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等待著那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的來臨。

不就是有點痛嗎。

兕子才不會怕痛呢。

厚厚見兕子雙眼依然緊閉,知道這丫頭肯定是睡的太死了。

於是厚厚仔細的,為兕子蓋好了被子。

自己也就和衣而睡了。

兕子是緊張而興奮的等待著,那一刻幸福的來臨。

不曾想,左等右等,等來了厚厚哥哥的打鼾聲!

這傢伙,兕子可不幹了。

大婚之夜,良辰美景,豈能如此度過。

厚厚可忍,兕子不可忍!

小丫頭咬咬牙,她知道厚厚哥哥,一定是心疼自己睡著了,所以才沒有對自己有所行動的。

如今之計,只能變被動為主動了!

不然的話,**一刻值千金,就只能欣賞厚厚哥哥的打鼾聲了。

兕子是個敢想敢做的姑娘。

不然也不會在八歲的時候,就立下非厚厚哥哥不嫁的誓言。

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女官們教導的,一些女子主動的畫面。

於是開始笨手笨腳的摸索起來。

好傢夥,厚厚醒了,而且是一個激靈醒的。

這一醒來就是昂首挺胸,英姿勃發。

而且還連帶上龍虎精神。

一切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又是那麼的探索前進。

兩個第一次開啟人生之路的小兩口。

成功完成了華麗的脫變。

看著兕子眼中晶瑩的淚花,和緊皺的眉頭。

厚厚不由的放慢了前進的腳步。

「兕子,厚厚是不是力氣太大了?」

「厚厚哥哥,沒事的。兕子,沒事的···」

「兕子是高興的······」

短暫的疼痛過後,兕子便不再感到疼痛了。

她的臉頰被一種幸福的愉悅取代。

就連微閉的雙眼也隨即睜開。

眼神儘是燦爛的色彩。

「厚厚哥哥···」

兕子一聲聲的呢喃呼喚著。

讓厚厚的小馬達,越發的加速起來。

配合厚厚的是兕子婉轉的歌喉,在新房裡蕩漾開來。

「讓兕子受苦了···」

事後,厚厚憐惜的開口說道。

「才不是呢,是兕子讓厚厚哥哥受累了。」

兕子那未曾有過的嬌羞模樣,讓厚厚看的不由的痴呆了起來。

「咱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

聽到兕子的話,厚厚也恍然醒悟過來。

這麼重要的環節,可不能丟了。

不過現在還來得及。

於是,厚厚將兩隻酒杯倒滿。

兩個人喝下交杯酒。

「厚厚哥哥再陪兕子喝幾倍吧。」

「好,兕子有命,厚厚不敢不從。」

「別說幾杯,就是幾十杯,也沒有問題。」

窗外的月光,灑落在這對舉杯對飲的新人身上。

送上了對這對新人最美好的祝福。

「厚厚哥哥,今晚上的月亮真好看。」

「再好看,也沒有兕子好看。」

平常最笨的厚厚,竟然說出了如此甜蜜的話。

讓兕子開心的差點蹦躂起來。

「厚厚哥,喝了這杯酒,咱們再繼續吧···」

「兕子,你身子···」

「放心吧,沒事的。」

兕子一飲而盡,趁著酒勁。

直接就撲了過來。

很快屋內春光無限。

月亮也悄悄的爬過窗台,跑到一邊去放哨去了。

真是一頭瘋狂的小兕子啊。

差點讓厚厚招架不住。

若非打小就被哥哥教導拳法,功底深厚。

今天就得按下暫停鍵和投降鍵。

第二日一大早,厚厚就帶著兕子給父母磕頭行禮。

今天這頭是必須要磕的。

孫氏看兕子那走路的姿勢,和昨日涇渭分明,便知道昨晚上好事已成。

自己離抱大孫子的距離,又跨越了最重要的一步。

開心的是連忙將兕子扶起拉。

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兒媳婦可心。

如今林府再添一朵金花。

六朵金花裡面,兕子可是最鮮艷的一朵。

其她五朵,已經快到了花期已過的年紀了。

再綻放也沒有幾年的綻放時刻了。

一家人用過早膳,厚厚便按照規矩,帶兕子回宮了。

林然和長樂這次也一起陪同而去。

兄弟倆帶領姐妹倆,往太極宮而去。

「皇爺爺,皇爺爺。大舅和二舅,帶著大舅媽和二舅媽來了,大姑父和二姑父也帶著大姑母和二姑母來了。」

林林和陽陽兩個小傢伙的話,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笑彎了腰。

不過想想也是,孩子這幾種稱呼,都是沒有錯誤的。

不過四個人愣是被他倆說成了八個人,也是夠可以的。

立政殿裡,今日是一片喜氣氛圍。

太子和太子妃,青雀和林雪,雉奴和果果都來作陪。

所有的孩子也都聚集到一起。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看著這慢慢噹噹的一大家子,終於算是全部到齊了。

「今年可謂是喜事不斷啊,你們母后身體康復,兕子大婚。都讓父皇非常欣慰。」

「不過也有讓人傷心難過的事情。果果為了服侍母后,又丟了一個孩子,父皇和母后心裡也很是難過。」

「今日是大喜之日,父皇原本不該說這些傷心的事情的。」

「可是,難得你們五個和兩位駙馬都在,父皇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最近你們在母后病重期間,都表現的非常好,尤其是長樂和青雀,雉奴果果回來以後。」

「你們沒回來的時候,兕子整天小臉哭的都是眼淚,她是傷心啊,害怕失去母后。」

「父皇何嘗不是難過的厲害。」

「可是,太子和太子妃,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母后病重期間,你們竟然還有心情在東宮尋歡作樂,還是聚眾尋歡作樂。」

「是不是巴不得母后早日作古,巴不得父皇早日讓位?」

誰也沒想到今天李二陛下,會來這麼一出。

在兕子回門的日子裡,來了這麼一出。

難怪早早便交代下去,讓林然和長樂跟著兕子和厚厚一起回門。

原來這都是早就策劃好的。

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蘇氏,聞言臉色大變。

兩人立即便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和太子妃也是心痛母后啊。」

「所以才借酒消愁的,酒後可能做了些糊塗的事情。」

「兒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太子李承乾,此時心中是極其的惶恐和不安。

一直以來,他都是感覺自己距離皇位是那麼近。

可是,又感覺距離皇位是那麼遠。

如今父皇在皇子和公主面前,如此對自己不喜。

那是大大的不妙啊,非常不妙的苗頭。

李二陛下將目光看向了觀音婢。

這事情是他和觀音婢商量好的,自然要看看她的意思。

觀音婢對他搖搖頭。

意思很明顯先不要說了,再給承乾一次機會。

「朕,這次警告你,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李二陛下氣憤的開口說道。

「好了。承乾,你們起來吧,今日是兕子回門的日子,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傳御膳房,上酒菜。」

長孫皇后笑著開口吩咐道。

李二陛下唱了一出黑臉,長孫皇后立即唱那個紅臉。

老兩口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啊。

兕子回門的這頓喜宴,吃在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的嘴裡,滿滿的都是苦澀的味道。

父親陪兕子和厚厚出門以後,笑笑的心便飄到了禮部的考場上。

今天是科舉的大日子。

算算時間,如果現在去的話,還可以看到裴公子進考場。

笑笑原本打算帶上處雪去查看一番。

最終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如果關鍵時候,自己給了裴公子壓力,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笑笑開始了自己虔誠的祈禱。

這一日,裴行儉早早的便起床,開始最後的一遍溫習。

他溫習的竟然是笑笑郡主所寫的遠征大結局的感想,和自己那日揮揮灑灑寫下的感想。

四季酒樓夥計將酒菜送來。

「公子,今日是科舉之日,夥計祝公子金榜題名。」

送酒菜的夥計,開心的開口說道。

「多謝,多謝這一個月的照顧,若是裴某真的金榜題名,不會忘記了你的恩德的。」

裴行儉不無感動的開口回答道。

白吃白喝一個月,讓夥計風雨無阻的送了一個月的酒菜,裴行儉心裡甚是不安。

也是打心底里感激。

走出聚客樓,燦爛的陽光揮灑在裴行儉的身上。

他使勁的握緊拳頭,快步往考場走去。

如今的科舉已經進行了大力的改革。

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先考詩賦,再考經義,最後靠策論了。

如今可是簡單直接。

就是一張試卷。

而且詩賦所占分數極低,經義也可以忽略不計。

策論倒是成了最有含金量的科目,所占試題的比例逐年增多。

其中還夾雜著算術,和一些如今學院課程里所授的知識。

驗證身份過後,裴行儉便進入考場。

外面的鐘聲響起來。

預示著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所有的考生都端端正正的坐好。

這些都是大唐各地最優秀的學子。

在長安城,在這片考場上一決高下。

主考官抱著密縫的試卷,走進考場。

如今考卷都是當天才從禮部拿來的。

杜絕了一切作弊的可能性。

最後經過李二陛下提議的試題,被李二陛下審閱後大加讚賞。

並且叮囑禮部尚書,一旦有好的答卷,一定要呈上來與他觀看。

新增的題目,含金量極高。

若是回答的好的話,基本可保證中舉無疑了。

主考官拆開試卷的封印。

將試卷一張的發下去。

裴行儉將試卷仔細的鋪展開來。

這小伙子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未做題前,先遊覽一遍。

以至於也好讓自己心裡有個大概的得分空間。

這一看之下,裴行儉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簡直是閃閃發光。

笑笑郡主所寫的故事,竟然出現在考題的策論上。

而且還是占分比極其高的策論考題。

第一道就是,請簡述大唐遠征軍的意義和影響。

第二道則是,如果讓你參加遠征軍,你會如何處置。

這讓裴行儉欣喜異常,這樣的策論就像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自己揮揮灑灑寫下的感想,正是如果自己身處遠征軍之中的感想。

今早還看了一遍,字字句句記憶猶新。

而簡述大唐遠征軍的意義和影響。

笑笑郡主在故事的結尾,已經給出了答案。

自己再稍加潤色即可。

於是裴行儉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下筆直接對準了策論試題,而且提筆就不帶停頓的。

如此一幕自然吸引了主考官的注意。

他們可是接到通知,密切關注對此次策論考題,答辯非常好的考生。

因為這是陛下的交代。

主考官緩步走到了裴行儉的身後。

好傢夥,主考官一看便被吸引進去了。

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看試卷上的姓名,裴行儉三個字,寫的那叫一個漂亮啊。

作為一位常年教書育人,監督考生,審閱試卷的教育工作者。

對寫的一手好字的學子,天生就有好感的。

雖然並不是所有字跡漂亮的學子,都是極其優秀的學子。

可是大多數還是非常不錯的。

主考官看過片刻後,便信步離開了。

裴行儉的名字也被他深深的記了下來。

考試是一天的時間,為了保證考生們的精力,中午提供免費的午飯,而且還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不過是允許離開自己的座位的。

若是內急的話,可以提前聲明,由門外的士兵跟隨而去。

想出去作弊,根本就不用考慮了,一旦發現,就會終生取消考試資格。

處罰不可謂不嚴重。

林然和長樂午宴過後,被李二陛下叫到了甘露殿。

長孫皇后則和兕子說些貼心話。

期間更是多次,惹的長孫皇后合不攏嘴。

「承乾最近越來越不像話,父皇準備另立太子。」

「你們兩個怎麼看?」

李二陛下一開口,就把林然和長樂都驚呆了。

今日雖然李二陛下在立政殿斥責太子,可是林然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長樂也是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回答。

「岳父,此事萬萬不可,如今大唐國力鼎盛,疆域廣闊,正是需要大刀闊斧向前邁進的時候。」

「另立太子,影響國之大局啊,也對整個朝堂有很大的不利影響。」

林然略加思索後開口回答道。

「朕,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可是那個逆子竟然置母后的身體與不顧,整日裡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實在是讓朕心寒,也證明他難堪大任啊。」

李二陛下仍然難解心頭氣憤。

「岳父,就在給太子一次改過的機會吧,畢竟他還年輕。」

「年輕,他的年紀和你一般無二,還叫年輕,若不是你岳母這件事情,朕原本打算傳位與他的。」

「看來朕還是看錯了人啊···」

「朕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若是再有類似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朕就真的要另立太子了。」

「朕的江上,如今如此之大,交到一個逆子手裡,朕如何能安心下來。」

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回宮以後。

李承乾將桌子上的器具摔得一地,那叫一個氣憤啊。

「父皇,竟然如此不給本宮顏面,在兩位皇弟和兩位皇妹的面前,如此羞辱與我。」

「讓本宮這個太子的臉面往哪裡放?往哪裡放···」

李承乾仰頭痛飲,一壺酒被他一飲而盡。

「臣妾覺得父皇肯定另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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