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近仙之路(1/2)
「不必了......」
聽著眼前陳新柔的話,陳長銘嘴角一抽,揮了揮手,示意不必。
這門陳新柔所說的心劍之法的確玄妙,論及其精神之力,縱使在如今的陳長銘看來也算不錯,絕對算得上一門上好武學。
然而問題是,這門武學陳長銘自己就會。
甚至不僅自己會,而且還十分精通。
早在此前陳長銘前往另一個世界之前,他便已經從陳新柔身上獲取這門武學傳承了。
在當時,獲取了陳新柔身上的心劍傳承之後,陳長銘在這門武學之上的造詣就已然能與陳新柔比肩。
而在這之後,經歷了此前神魔世界一行後,他此刻在這門武學之上的造詣,多半已然比眼前的陳新柔還要強上許多。
既然如此,再獲取一次心劍傳承,又有什麼意義?
「這.....」
望著陳長銘,陳新柔臉上露出些難色:「除此之外,倒是還有一門冥王觀想,其觀想之能天下無雙,比之心劍之法亦不遜色......」
「只是此門絕學,乃我門根本武學,若無師門長輩應承不可外傳......」
她臉上露出難色,到了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眼前的陳長銘不似凡人。
從方才便可以看出來,其實力遠在她之上。
既然如此,那些普通的凡人武學,乃至於稍微次些的玄法,陳長銘多半也看不上。
而她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一門心劍之法,陳長銘又不想要。
這倒是讓她糾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不過好在,陳長銘最終也沒有讓她為難。
「相識一場,報答什麼的,便稍後再談吧......」
望著眼前的陳新柔,陳長銘暗自搖頭,隨後才開口:「倒是有些事,還需要閣下解惑。」
「請說。」
聽著陳長銘的話,陳新柔暗自鬆了口氣,連忙開口:「但凡我清楚的,必然知無不言。」
「所謂的近仙者,到底是什麼?」
望著陳新柔,陳長銘輕聲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第一個問題,便讓陳新柔愣住了。
不是太複雜,而是太簡單。
「所謂近仙者,便是對修行者的一種稱呼.......」
站在那裡,她思索了片刻,隨後開口:「太古有靈,為天地之形,奪萬物之造化而成,號稱為仙。」
「凡人睹天地之靈,追溯其形體,臨摹其氣,邁上修行之路,便號稱近仙。」
「所謂的近仙者,實則就是修行者的一種稱呼。」
「修行者一步一腳印,不斷向上攀升的這個過程,也便是不斷向上靠近,接近天地之靈的過程。」
她思索了片刻,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陳長銘瞬間瞭然。
按照眼前陳新柔所說,這所謂的近仙者,實際上就是追尋仙的一群人。
遠古有仙,在這世間存在,凡人目睹仙人之痕跡,總結規律,便慢慢總結出了種種修行之法,號稱近仙者。
這便是近仙者的來源,十分清晰。
至於所謂仙的存在,在陳長銘看來,應該便是如此前世界的神魔一般吧,只是稱呼不同罷了。
對於這些,他沒有仔細問,因為問了也多半獲得不了什麼完整回答。
於是在接下來,他繼續開口:「所謂近仙者,和武者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也很關鍵。
在過去,陳長銘曾經一度以為,所謂的近仙者與武者,可能就是一回事而已。
所謂的近仙者,或許也便是強大一些的武者,或者說是更高層面的武者。
不過從太玄天功等玄功法門,還有眼前陳新柔的態度上可以看出來,這所謂的近仙者和武者,顯然不是一回事。
「凡間武學,是過去近仙者的一次嘗試......」
望著陳長銘,陳新柔繼續開口說道:「在過去,本沒有什麼凡間武學。」
「只是慢慢的,一些玄功流傳出去,被一些凡人獲得,才慢慢總結出了一些東西。」
「凡人若是沒有靈慧,便無法修行玄功,只是有一些天資聰穎之輩從中領悟出了一些東西,慢慢演變成了如今的凡人武學。」
「而隨後,有些修行者也從中總結,嘗試著推薦,慢慢總結出了如今的凡人體系。」
「這樣......」
陳長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按照陳新柔所說,這個世界的凡人武學,與近仙者實際有很大緣由。
一些凡人武者受限於資質,無法直接修行玄功,所以才將玄功簡化,創造出種種武學,藉此修行。
「凡人武學儘管能讓凡人修行,但若無靈慧,無法修行玄功,凡人縱使再如何修行,也達不到多麼強的程度。」
站在那裡,陳新柔接著開口:「我曾經見過最強的凡人武者,也不過是所謂的通明境界,論及真正實力而言,比如我都有所不如,更不必說是與一些大能前輩相比。」
「這條件雖能讓凡人武者前進,但實則也沒有多少空間,只是聊勝於無罷了。」
「凡間武道,僅僅只能走到通明境界麼?」
陳長銘繼續開口,如此問道。
「不錯。」
他的話,也得到陳新柔的準確回復。
「看來這個世界的武者,比之此前世界仍然有所不如......」
站在原地,聽著陳新柔的話,陳長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所謂武道的終點,肯定不止所謂的通明境界。
這一點,在此前世界便已經驗證過了。
在此前的神魔世界,凡人可以通過搬運氣血,最終達到影響天地,甚至成就神魔的境界。
這是完完全全憑藉武道,不需要所謂靈慧,也即是靈根的前提下。
就算此刻換了一個世界,一些天地規則已然不同了,但一些能夠做到的事,理論上應該還是能做到的才對。
只是在過去,因為有著近仙者的存在,壓制了這個世界武道的完善,使這個世界的武道體系僅僅只走到通明這個境界罷了。
當然,儘管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陳長銘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
「我若想加入一方宗派,需要做什麼?」
望著陳新柔,陳長銘臉色平靜,繼續開口問。
話音落下,他頓時迎來了一道詫異的眼神。
陳新柔詫異的望著陳長銘,似乎對他的話感到極其奇怪。
見此,陳長銘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一身修為,皆是自身苦修而來,並無師承.....」
話音落下,陳新柔這才恍然。
「原來如此......」
望著陳長銘,陳新柔的眼神一下子變幻,其中似乎帶上了些許敬佩之色。
修行者中,倒是的確有些散修,在自身並無師承的情況下也能有不錯修為。
但是如陳長銘這般,既無師承,又能在如此年紀擁有這一身浩蕩修為的,倒真是少見。
至少在陳新柔過往的記憶里,是一個都沒有的。
這不由讓她心中升起些許敬佩,望著陳長銘的視線也不由變了。
只是面對著陳長銘的問題,她思索了片刻之後,才開口道:「這....恐怕有些難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公子能在沒有師承的情況下,僅憑藉自身便修行到這地步,可見其天資....」
「可正是因此,才限制了公子的出路。」
迎著陳長銘的視線,她繼續開口:「修行者中的宗派,我倒是知道一些,其中偏向不同,有正有邪。」
「只是但凡正經宗派,想要加入其中,多半都要家世清白才可。」
「在這方面,公子的出身自然清白,只是.......」
她望了望陳長銘,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是說,我這一身修為?」
陳長銘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錯。」
陳新柔輕輕嘆了口氣:「有修為在身,就意味著已然接觸過其他玄功......」
「若單單只是如此倒也罷了,只是公子的修為如此之強,縱使在各大宗派里,也足以算得上精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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