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算帳(2/2)
那足以抵擋刀劍,刀槍不入的黑甲在此刻似乎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直接乾淨利落的便被人捅了個對穿,連一點反抗都不存在。
在黑甲男子身後,一個挺拔的身影漸漸出現,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那裡。
那是個看上去十分挺拔的身影,容貌俊美而精緻,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靈氣,儘管年紀不大,但是一舉一動之間,那種風采卻無法掩飾。
陳長銘默默站在黑甲男子的身後,隨手一擊,直接將眼前的黑甲男子擊成了重傷。
隨後,他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你的話,未免也太多了些......」
輕微的話語在原地落下,聲音儘管輕微,卻準確在周圍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在場的眾人頓時僵住。
「那.....是銘兒?」
在陳經一旁,陳一鳴愣愣望著遠處的陳長銘,這一刻整個人都懵了。
當然,不止是他,就連其餘人也是如此。
作為陳家之人,他們自然清楚陳長銘的身份,為陳家的丹師,也是九峰城中最好的醫師。
但是正因為知道,所以此刻才會如此驚愕。
從丹師到絕世高手,這個跨越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此前,陳子靈出手的時候,他們雖然同樣驚訝,但勉強還能接受。
陳子靈畢竟在過去便是強者,為陳家有數的強者之一。
而陳長銘卻是個丹師,而且過去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
此刻一朝出手,柔弱少年化身猛虎,這種顛覆的印象,頓時令人印象深刻了起來。
在事實上,別說是他們,就連對陳子靈此刻也愣住了,這時候呆呆望著對面的陳長銘,嘴角張了又張,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抱歉.....」
佇立原地,陳長銘微微轉身,望向前方獨自站著,臉色蒼白,顯得有些虛弱的陳子靈,臉上帶著些歉意:「我來晚了......」
輕微的聲音落下,隨後,澎湃的力量從他的身軀之上湧現。
獨自站在那裡,這一刻,他臉色平靜,一種恐怖的力量從他的身上湧現。
四方漸漸盪起一陣漣漪。
在剎那間,一道身影迅速飛舞,隨後在四周,無數的身影直接飛了出去。
那種恐怖的力量,非人的速度,在這短短瞬間便直接展露無疑。
絕對是最為頂尖的高手。
「怎麼....怎麼會......」
不遠處,望著陳長銘的出手,劉氏家主此刻也懵住了,這時候心中已經完全亂了。
在此刻,他只覺這一次完全是個失敗的行動。
先是陳子靈,後是陳新柔,再是此刻的陳長銘.......
簡直就像是捅了馬蜂窩般。
這陳家的水,太深了......
在此刻,若是能再來一次,他一定會離陳家遠遠的,直接躲到一邊去,再也不敢提半點陳字。
但是到了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伴隨著陳長銘一隻手落下,恐怖的力量瞬間砸落,向著他的身上而去。
沒有多少意外,只是剎那間,他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就此倒在了地上。
連同他周圍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考慮到劉言奇的緣故,對於這些人,陳長銘沒有直接幹掉,只是出手將他們身上大部分的勁氣直接卸掉,無聲無息之間廢了他們的一身武功。
只是轉眼間,眼前的局勢一變。
原本在四周圍著,將陳經等人圍了一圈的劉氏族人直接倒了一地,在瞬間失去抵抗之力。
對於如今的陳長銘而言,單純的人數已經失去了意義。
力量到了一定的程度,在一定的限度之內,人數便失去了意義。
縱使此刻的敵手眾多,但在陳長銘看來也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草芥罷了。
當然,雖然對於他而言的確是如此,但對於眼前的陳經等人而言,這便又是一次恐怖的體驗了。
瞬息之間出手,不僅擊暈了包括劉氏家主在內的幾位孕體武者,更在眨眼間擊破數百人,將數百人同樣擊倒在地。
這等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的理解範圍,以至於此刻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陳長銘,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對於他們而言,今日發生的事無疑眾多,一件比一件讓人驚訝,讓人稱奇。
不過在此刻,陳長銘卻沒有理會他們心情的想法。
站在那裡,他獨自一人佇立,此刻默默轉過身,望向了遠處的陳新柔。
「我想,你該給我個解釋。」
他望著遠處的陳新柔,臉色平靜,輕輕的開口說道。
聽著他的話,在遠處,陳新柔的身軀一頓,隨後臉上露出了苦笑。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了。
在片刻之後,眼前的戰場被收拾乾淨。
那些劉氏的族人除了少數跑了之外,其餘大部分都被抓住,被全部關押了起來。
而陳長銘則獨自來到了一處房間,在其中與陳新柔的交談著。
「如公子所猜想的那般......」
望著眼前陳長銘的模樣,陳新柔輕輕一嘆,隨後開口:「我本是元州冥王宗的弟子,只是在閉關之時被仇家暗算,才不得已逃到這荒域之中,輾轉變成了此前模樣。」
「若非此前公子的舅父出手,我此刻已經不知淪落何地了......」
她輕輕嘆息,聲音在原地迴蕩著。
「冥王宗.....」
陳長銘念著這個名字,莫名的想到了冥王觀想法。
在此前,從眼前的陳新柔身上,他便獲得過一門名為冥王觀想法的修行之法。
想必這冥王觀想法,便是這冥王宗的武學了吧。
「那麼此前那些人呢?」
站在原地,過了片刻,他繼續開口問。
「我不知道......」
聽著陳長銘的話,陳新柔的臉上露出了苦笑:「我此前被人暗算,但具體是誰暗算我,我卻並不清楚。」
「這些人是那人的手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這些人與劉家勾結,與劉家有些關係。」
陳長銘臉色平靜,輕聲開口道:「通過劉家家主等人,或許能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在此前的時候,黑甲男子的追隨者,那幾名黑衣僕從已經被陳子靈解決了。
而黑甲男子本人最後也被陳長銘解決了。
當時下手一時爽,卻導致現在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想要知道些消息,也只能從劉家家主等人口中打探了。
「此前的事,你尚且失憶,就先不提了。」
陳長銘轉過身,繼續望著眼前的陳新柔:「那麼如今,這件事又該怎麼說?」
「這次我陳家之中,可有不少人死傷。」
儘管有陳子靈與陳長銘兩人先後出手,但中間到底有些緩和的時間。
在陳子靈出手之前,陳家之中便有不少人受傷乃至陣亡了。
這些人都是實實在在的,因為眼前的陳新柔而死。
若非她的存在將那黑甲男子引來,這件事根本不會發生。
「抱歉.....」
望著陳長銘,陳新柔苦笑一聲,這時候臉色不由遲疑了一下:「我此刻身無長物,沒法撫恤,唯有身上還有些法門,在凡人武者中還算不錯,或許可以彌補一二。」
「當然,對於閣下而言,這或許不算什麼,卻也是一份心意。」
在此刻,她望著眼前的陳長銘,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連忙補充道。
「還有此次救命之恩,同樣無以為報。」
她望著眼前的陳長銘,臉上露出些遲疑。
與周圍其他人不同,在她想來,眼前的陳長銘同樣為修行者,恐怕根本看不上那些凡人武學。
想要滿足他,恐怕必須大出血了。
於是,在遲疑片刻之後,她搖了搖牙,開口道:「我有一門心劍之法,為心神一道的無上秘法,若是公子不嫌棄,便.......」
「不必了.....」
陳長銘嘴角一抽,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如此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