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六 皇家兄妹(1/2)
……
長春真人聽衛冉這麼說,笑了笑說道:「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深知百姓疾苦,老道相信,您將來定能平定朝堂動亂,還大周百姓一個盛世年華……」
衛冉說道:「多謝真人吉言,今日能和真人一番對話,在下收益良多……」
長春見衛冉語氣中有著一絲落寞,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太子殿下,你也別愁眉苦臉的,老道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前幾日收到密報,去年太子在甘州收留河源災亂的流民在陵武秘密開墾三萬畝荒田,都已經有收穫了,
那幾千百姓有了土地,加之賦稅又低,收的又是實物,現在都不願意離開,太子的軍屯改民屯的租制,讓陵武的財政有了結餘,您的稅制變革算是初步有成效了……」
衛冉聞言,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只見他端起新倒好的茶水,嘆道:「如此甚好,軍屯之法本就名存實亡,如果能將那些廢棄的軍田以低稅租借給百姓務農,百姓也就有了盼頭,只要此法推行天下,如此用不了多久,這天下也就太平了……」
說完,衛冉吹了吹茶杯中的熱水,輕輕泯了一口,神情是萬分的愜意。
長春真人望著衛冉心花怒放的模樣,眼神里也是掛上了一絲欣慰,然後往煮開的一壺水裡添了一些茶葉,端起來晃了晃,再倒向一旁的杯子中。
良久,衛冉回過神來對長春真人說道:「真人見諒,在下太過高興,有些失態了……」
長春真人笑道:「太子體恤民情,是大周社稷之福,老道很少見到太子你笑過了,社稷固然重要,但身體也必須同樣要保重,多笑笑有好處……」
衛冉點點頭,又說道:「其實這次田畝稅改還得多謝我那皇妹,要不是她提出來這個法子,又私自將自身所贊積蓄資助陵武,斷不會有今日成果……」
長春真人點點頭:「是啊,逸陽公主殿下聰慧過人,對時政局勢有著獨到的見解,而且懂得為百姓為皇室排憂解難,比尋常只會賣弄詩文的官宦世家子弟遠要有主見百倍……」
衛冉說道:「只可惜皇妹身為女兒身,不能參與朝堂政事,否則由她為儲君比在下更加合適百倍……」
長春真人看了看庭院之外的天色,對衛冉說道:「太子殿下,天已經亮了,先把齋飯吃了,帶上早些回宮吧,今天註定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好好養足精神吧……」
「是啊,真人說的對,今天,的確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衛冉長吸一口氣,望著窗外的天色,眼神變得堅毅無比。
……
「呼嚕嚕~」
內城行宮別院之內,炸雷般的呼嚕聲在一間寢室內此起彼伏,一張巨大的床榻之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肥一瘦兩具軀體,正是許文靜和衛稷二人……
「嘶~頭好痛~」
被呼嚕聲響吵醒的許文靜剛要起身,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疼痛難當,又再次躺了下去。
他捂了捂自己額頭跳動的青筋,睜眼仔細向四周打量望去,望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他使勁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原來自珠寶行出來後,許文靜又和衛稷四處逛了逛,然後坐著馬車就向專為皇家準備的行宮別院行駛而去。
回到行宮後,二人意猶未盡,衛稷又親自花了大把銀子從新樂坊召集了一隊人演奏,完全沉浸在聲色犬馬之中。
等夜深之後,許文靜和衛稷都喝的爛醉如泥,也不知是怎麼遣散那些樂坊的女子,反正二人就直接躺在臥榻之上就不省人事了……
「喝大了,真是的……」
許文靜嘆了口氣,忍著劇烈的頭痛,剛想起身,忽然一條肥腿從天而降,重重壓在了許文靜身上,讓他動彈不得,耳邊依舊迴蕩著衛稷那海潮一般的呼嚕聲。
許文靜無奈,只能拍拍衛稷的大腿說道:「王爺,醒醒……」
「別吵,本王還能喝……」
衛稷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然後一隻大手伸到許文靜腰上開始抓起癢來,頓時讓許文靜面露不堪之色,趕忙將他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腿上這才解脫了痛苦。
眼看衛稷還處在醉酒狀態,許文靜用力將他搭在自己身上的那條腿移開,一溜煙趕緊跑下床榻來到桌邊,打開專門放置醒酒藥丸的盒子,取出兩枚丟入嘴中,然後抓起瓷壺將壺嘴對準自己嘴巴猛灌。
歇息一陣後,醒酒藥發揮藥效,讓他的頭痛緩解了不少,不由又開始回想起昨夜在珠寶行內見到的佳人……
「衛瓔,公主,鎮涼侯府李宿溫的夫人,嘖嘖嘖,當真如玉一樣……」許文靜喃喃自語幾聲,眼中滿是異樣貪婪的神情。
又瞥了眼屋內狼藉一片的景象,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酒氣,許文靜厭惡的揮了揮手,起身打開了窗戶,深吸一口氣,這才徹底好受了些。
不想,還不等許文靜感受下大自然的清新空氣,身後就響起了衛稷的聲音:「軍師,你醒啦?咋不叫醒本王呢?」
許文靜聞言回頭望去,卻見衛稷醉眼惺忪的坐在床榻前,不停的搖頭晃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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