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六 皇家兄妹(2/2)
許文靜聞言回頭望去,卻見衛稷醉眼惺忪的坐在床榻前,不停的搖頭晃腦。
「王爺,看樣子咱倆昨晚都喝多了,險些耽誤了大事……」許文靜嘆息一聲。
衛稷卻不以為意,或者說壓根沒明白許文靜說的是啥,只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耽誤什麼大事?如今形勢可是一片大好啊,又沒在行軍打仗……」
許文靜苦笑一聲,回道:「王爺,今日午時可是軍督大人和姜小姐的冊封大典呢,咱昨晚實在是喝的有些過了……」
衛稷聞言一愣,隨即一拍腦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誇張地說道:「哎呦,我說呢,這心裡怎麼總有心事裝著,經軍師您這麼一提醒倒是想了起來,趕緊洗漱一下吧……」
說著,衛稷當即跳下床榻,來到桌前抓起一把醒酒藥丸隨口往嘴裡一塞,而後拎起許文靜喝過的茶壺也是猛灌一口,緊接著打開房門大聲吼道:「來人啊,端水過來,伺候本王洗漱~」
「唉……」
許文靜望著衛稷的作態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坐到了桌子前,等候著行宮侍女將水端來。
……
而此刻外城驛館門口不遠處,一家賣油團的攤位前,韋巔一身勁衣,大搖大擺的向攤位走來。
見攤位前面排了很多人,不由眉頭一蹙,爆吼一聲:「都給老子滾開!」
震耳欲聾的聲響,讓排隊的長龍為之一顫,回頭望去,但見一具鐵塔般魁梧的身影正凶神惡煞的瞪著自己,不由都怯生生讓開了位置。
韋巔冷哼一聲,大步來到攤位前,對著嚇得渾身哆嗦的攤位老闆丟出五兩銀子,說道:「三十個,不,八十個油團,多放些芝麻,趕緊的包好,老子現在很忙,快點……」
「是是是,這位軍爺稍待,馬上就好……」
在銀子的攻勢下,攤位老闆立刻開始動手做了起來,臉上掛滿了喜悅的眼神,心道這些外來的軍爺脾氣雖然不敢恭維,但人家出手闊綽啊,今天又能大賺一筆了。
「切,餓死鬼投胎麼?」
這時,坐在點心攤位前正在和豆漿的一名彪漢回頭望了韋巔一眼,不屑地嘀咕了一聲。
不想這話剛好被韋巔聽到,立馬邁開步子走到他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冷著一張臉,重重往桌子上一拍,直震的那彪漢碗裡的豆漿四散飛濺,連同碟子裡的兩隻油團也彈落到了地上,一時間,讓攤位老闆跟排長龍的隊伍為之一怔,小心翼翼地望著他。
那彪漢見自己的早點被韋巔打翻,頓時也是面色一冷,瞪著韋巔說道:「小子,你想找岔對麼?」
韋巔嘴角一揚,湊上前對他說道:「你個混蛋剛才說老子什麼?有膽子再說一遍試試……」
那彪漢身子向後一揚,冷哼一聲說道:「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今日你打擾了我吃飯的興致,你說這事該怎麼了?」
韋巔輕哼一聲,瞳孔一縮,惡聲惡氣地對彪漢說道:「怎麼了,不如老子給你松松筋骨,你覺得如何?」
「好啊……」彪漢聞言扭了扭脖子說道,「我筋骨正好緊的很,你要能幫我松松那真是感激不盡吶……」
韋巔聞言,臉上寒意加劇,雙手合十抱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關節響動:「既然你有這要求,那老子當然要成全你了……」
「二位,切莫動手……」眼看局面似乎要不受控制的時候,點心鋪老闆趕緊上來打圓場,對他們連連作揖說道,「我這鋪子小,經不起二位折騰,求你們千萬不要讓小的為難啊……」
韋巔大聲對點心鋪老闆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鋪子舊了正好換個新的,你今天無論多少損失,老子都包了。」
話畢,又對那彪漢說道:「還有你的湯藥費老子也包了,總之今天非得好好揍你一頓不可……」
彪漢聞言神色凝重,手慢慢移到了自己腰間,摸向了一把刀柄,而韋巔則將一雙鐵手抓住了桌沿,隨時準備掀翻大幹一場。
「韋巔,油團買來了沒有,磨蹭什麼呢?」
千鈞一髮之際,驛館門口傳來焦絡的呼喊聲,一下子讓韋巔放棄了跟那彪漢打鬥一場的打算,回了一句:「馬上就來!」
然後瞪了彪漢一眼,便起身走開,抓起兩包炸好的油團就向驛館走去。
「八嘎,系拿捏……」
等韋巔離去去,彪漢也是鬆了口氣,意外的吐出一句瀛洲話。
這人就是上官雁身邊和冷煙一起的護衛之一,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