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七 公主殿下(2/2)
望著帳中主將一個個求情讓自己收回成命,劉策心下很是欣慰,有這樣一群追隨自己理解自己,明白是非對錯的人在,他感到非常的驕傲。
良久,他故意板下臉對他們說道:「又不是授勳大典,跪什麼跪,都起來,想吃軍棍麼?」
眾人聞言,這才相視一笑起身列在了一旁。
只聽劉策說道:「本軍督所言是讓你們進城放鬆一下,進入中原腹地許久,好不容易來到京師重地,讓大家見識見識京城的繁華也好,即日起將士們分為數波依次入城,還是那句話,不准違反軍紀,至於入城開銷費用……」
說到這裡,劉策頭轉向衛稷說道:「王爺,城中開銷幾何?」
衛稷說道:「放心吧軍督大人,每位將士帶上個七八兩銀子夠在外城玩上一整天了,當然那些個古玩珠寶那可就沒底了……」
劉策點點頭,然後說道:「所有將士每人去後勤司領二十兩紋銀,甲長二十五兩,隊官三十兩,百長五十兩,旗總八十兩,再以上的你們自己決斷吧,記得入夜之前必須回營覆命……」
「遵命!」
眾將大聲領命道,臉上都掛滿了笑容,畢竟出征許久,又連番惡戰,能讓將士們在繁華的神都城內放鬆一下,也算是緩解了思鄉之情。
其實劉策壓根就不缺銀子,這一路征戰以來,從各地繳獲的金銀和士家捐贈加起來足足好幾千萬兩,還不算奇珍古玩,之所以向朝廷索要軍餉,完全是想看看朝廷皇室的態度,如今看來他真的是失望透頂。
等眾將出帳回各自所屬營地後,劉策長吁一口氣對許文靜說道:「準備準備,本軍督這就前往驛館報備,讓焦絡和韋巔各領一百近衛隨同前往,對了帶上若顏……」
許文靜拱手說道:「屬下領命!」
……
神都城外不遠處,席滿一臉落寞的向城內走去,望著城門內不斷湧現的百姓,一想到城外劉策數萬大軍即將席捲而至,心中是忐忑不安。
「劉策,你當真要這麼做麼?這些百姓可是無辜的啊……」席滿嘆了口氣,臉上神情是萬分的無奈。
就在這時,城門忽然出現一陣騷動,席滿抬眼望去,只見一輛皇室鸞駕在一群皇宮內侍的簇擁下,行駛至神都正門之前,然後從車上緩緩步下一襲輕紗身影。
「逸陽公主?她來幹什麼?」
席滿一眼就認出那從車駕上下來的女人就是當朝逸陽公主,頓時吃了一驚,連忙向前跑去。
但見逸陽公主一臉決然的來到正門之前,邊上的侍女一臉焦急地勸道:「公主殿下,求您千萬莫要這麼做,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該如何是好啊……」
衛瑛說道:「一切後果自有本宮承擔,跟城內數百萬百姓相比,本宮這些損失又算的了什麼?立刻把蒲團鋪好……」
周圍內侍和宮女都拗之不過,只好無奈地講一張四方蒲團放置在正門之中的黃土之上。
衛瑛望著那蒲團,沉思良久說道:「今日,我衛瑛就跪在這裡,祈求軍督大人莫要傷害城中百姓,只到他答應為止。」
話畢,衛瑛雙膝一曲,跪在了蒲團之上一動不動,任憑過往進出城門的行人商販圍觀。
席滿滿頭大汗的跑到衛瑛跟前,焦急地說道:「公主殿下,您這是作甚啊?微臣請您速速回宮,莫要丟皇家的臉面啊……」
「本宮今日若不能阻止軍督大人的軍隊進城,那才是真的失了皇家顏面,席大人,請您莫要再加以阻攔……」衛瑛一臉堅定地說道。
席滿正待再勸,忽然不遠處奔來數騎向神都正門疾馳而來。
「唏律律……」
馬鼻息響聲起,但見幾騎異族胡人望著正門城口那一幕,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
為首一騎胡人望著衛瑛一陣,隨後和邊上一名胡人翻譯低聲嘀咕後,那胡人翻譯用生硬的中原話大聲對衛瑛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阻擋我大夏使臣的去路?」
席滿聞言一驚,這才想到今日還有夏國使臣到訪,情急之下連忙對他們拱手說道:「使臣誤會,請繞左門(神都方,各設九個門洞)而行,這是我大周逸陽公主,請使臣莫要驚擾公主殿下……」
夏國翻譯官聞言,然後將席滿的話翻譯給了為首一騎主使,那主使聞言雙眼一亮,仔細打量了一番衛瑛,眼中露出極其貪婪的精芒,讓席滿不由眉頭一蹙。
良久那為首的主使又和翻譯官嘀咕一陣,那翻譯官點頭,然後對席滿說道:「原來是公主殿下,這是我們王子殿下元穆灝,他讓我代他向您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