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三 妹夫……(1/2)
……
「吧唧吧唧……」
五梁鎮偌大的曠場上,聚集了上萬得救的殿前司士卒,如今正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狼吞虎咽的吃著碗裡的飯食,而五梁鎮內的流賊則都蹲在牆角邊,友另一部分殿前司士兵持兵刃看守……
將軍府內,衛稷甩了甩酸麻的手臂,一屁股坐到邊上一把靠椅之上,不斷揮動蒲扇為驅暑,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後,對坐在主案前的劉策說道:「軍督大人,這趟差事可真是累死本王了,您答應本王的事可一定得做到啊……」
劉策又從懷裡取出一顆薄荷香丸,塞入嘴中後對衛稷說道:「王爺,本軍督答應你的事自然會說到做到,你就且放寬心,倒是現在這數萬殿前司,敢問王爺對他們有什麼安排麼?」
衛稷揮揮手說道:「軍督大人真會說笑,一切聽憑您處置就是了,何須問本王呢?」
劉策說道:「王爺,殿前司好歹也是皇家直屬軍隊,讓本軍督去處理,這不妥吧?」
衛稷聞言,伸出手掌,示意劉策將薄荷香丸給他一顆,劉策直接將裝有香丸的袋子丟到了他手中。
待衛稷塞入一顆香丸後,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軍督大人,您也說了這是皇家直屬軍隊,理應歸當今皇上來管,若本王插手的話,你覺得神都太極殿上坐的那位知道後會有什麼想法?」
劉策聞言想了想,立馬明白了衛所言的意思是擔心怕被猜忌,王爺未經皇帝允許就染指殿前司大軍?這個罪名衛稷可不敢承擔,那保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士兵來報:「啟稟軍督大人,監軍大人,我等在地牢里找到殿前司主將,討逆將軍史宗傑,經殿前司士卒確認過身份,錯不了的……」
「史宗傑?」
劉策和衛稷聞言,齊齊嘀咕了一聲,都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就真的被關在五梁鎮內?
想了想,劉策又說道:「即刻將他帶過來……」
近衛軍士兵回道:「回稟軍督大人,史將軍現在處與昏迷之中,依屬下推斷可能是中暑導致脫水引起的……」
劉策說道:「先將人帶到將軍府選個舒適的地方安置,再命隨軍醫士替他診治下,可別讓人這麼死了……」
等近衛士兵離開後,衛稷立馬眯著眼睛扭動下肥胖的身軀向前湊了湊對劉策小聲說道:「軍督大人,你是不是打算讓史宗傑繼續帶領殿前司?」
劉策反問道:「王爺何處此言呢?」
衛稷「嘿嘿」笑了兩聲,繼續說道:「這還用說麼?史宗傑是朝廷冊封的殿前司主將,他死了倒也罷了,如今既然還活著,那自然是由他繼續指揮了,至於如何拿捏……連本王都明白,想必軍督大人心中也定有安排了……」
「先把人救過來再說吧……」
不想劉策聞言,卻是身體向後一仰,出人意料的嘆了一句,令衛稷也是一陣錯愕。
屋內短暫平靜後,衛稷又對劉策問道:「軍督大人,如今五梁鎮也已經拿下,敢問接下來是不是該直撲高陽了?」
「高陽?」劉策聞言一怔,隨後笑著搖搖頭,「不,本軍督下一個目標不是高陽……」
「不打高陽?」
衛稷臉上掛滿了疑惑,剛要詢問,卻見劉策吐掉含在嘴裡的香丸,端起案前茶碗飲了一大口,便將剛要脫口的話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
「我這是在哪兒……」
將軍府內屋,處於昏迷中的史宗傑悠悠醒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又髒又臭的地牢了。
史宗傑努力想起身,然而剛用力直起一半身子,頓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無力的倒在床榻之上,現在的他實在太虛弱了,只感到腦袋沉的要命……
「醒了?」
這時史宗傑耳邊傳來一陣沉穩的聲音,令他心中一怔,努力側頭望去,模糊朦朧中見不遠處桌案邊,正端坐著一道身影……
「你是何人?」史宗傑對那道身影虛弱地問道,「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條身影聞言起身,一步一步緩緩向臥榻邊走近,皮靴發出的清脆聲響讓史宗傑心中萬分的緊張。
待那條身影走近後,史宗傑才看清他的真容,望著那驕艷無比的軍戎以及堅毅沉穩的臉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等他開口,那條身影就將手中一本冊子丟到他床邊,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我叫劉策,現在接管了整座五梁鎮要塞,你已經安全了……」
「劉策……」
史宗傑喃喃自語,昏沉的腦子努力搜索著這熟悉名字的任何信息,但當他摸到自己身邊的那本牛皮冊子時,又如獲至寶的將它貼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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