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六 錯情(2/2)
薛如鳶咬咬牙,索性把自己在夏國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史宗傑,只聽的史宗傑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我不信!」
待薛如鳶說完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史宗傑咆哮一聲,起身跑到一旁,臉上神情因為激動而不時的抽搐著,嘴裡不住嘀咕著「我不信,這不是真的」之類的話語。
薛如鳶起身流著淚,來到他身後說道:「史郎,都是真的,我所言句句屬實,我沒能為你守住貞潔,不是不願意,是真的真的守不住啊……」
說到這裡,薛如鳶似乎回想起那可怕的一幕幕,渾身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不~不~不~」
史宗傑聞言,如遭雷擊一般,不停的在屋內開始咆哮,顯然無法接受自己青梅竹馬已經被骯髒的胡人玷污的事實。
薛如鳶抽噎著說道:「史郎,這樣的我,你還能接受麼?如果你願意接受,馬車就在外面,你又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從此浪跡天涯麼?」
史宗傑面色變得鐵青不發一言,現在的他內心是萬分的煎熬,雙眼開始變得有些瘋狂起來。
「我明白了……」薛如鳶見史宗傑一言不發,明白了他的憂慮,然後對他的背影行了一禮,「抱歉,史郎,今日能見你一面,我心足矣,從今以後,你我情緣已止……」
說完,薛如鳶回身掩面而泣,隨後抱起桌上的琵琶就要向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兒?回來,如鳶……」
經過史宗傑身邊的時候,薛如鳶忽然被他一把拉住,只見史宗傑面露狂態,變得愈發猙獰,一雙眼眸已經不復溫柔,透露著獸性的光芒,令薛如鳶心中一陣害怕。
只見失蹤一把將她拉到牆角,架著她雙肩顫聲說道:「我不信,你在騙我,我要你證明給我看,證明給我看……」
「史郎,你冷靜點……」薛如鳶努力掙扎著說道,「我已非清白之身,如何再配的上你?你我之間,已經結束了……」
「我不放你走……」史宗傑已經完全處於瘋癲的狀態,「就算如此,我也不放你走,跟我回蘇州,我在外面給你安置一間屋子,沒人會發現的,我,我會天天來看你的,再也不會分開……」
薛如鳶聽史宗傑這麼一說,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沒想到自己青梅竹馬的史郎,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來。
沒錯,薛如鳶的確失了貞潔,但並不代表她會願意成為任何人的玩物,要不是如此也不會冒著巨大風險從夏國逃了出來,史宗傑這番話什麼意思,她完全明白,等於是要把自己禁錮在一個地方約束自由身供他玩樂,他的眼神薛如鳶在胡人身上見過太多,是異常的熟悉而又可怕……
想到這層,薛如鳶哭著對史宗傑說道:「史郎,如果你真還心裡有我,那就跟我走吧,一起遠走高飛好不好?」
史宗傑獰笑著說道:「我有妻兒,又是堂堂的蘇州總督史靖文的兒子,怎能一走了之?如鳶,我好想你,我再也不會放你離開了……」
說到這裡,史宗傑竟然要去撕薛如鳶身上的衣服予以施暴,嚇的薛如鳶是驚叫連連,努力掙扎著阻止這頭禽獸的侵犯。
然而女子的力量終究敵不過男子,當史宗傑一把將薛如鳶手中的琵琶奪過丟到一邊,用力將她推到破席上,開始迫不及待解自己身上衣物時,薛如鳶仿佛回到了在涼州之時的遭遇,頓時大聲呼救起來。
「不要,史郎,你冷靜一些,救命,救命啊,姐姐救我,姐姐~」
守在門外的姜若顏聽聞屋內動靜,頓時一驚,剛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卻鬼使神差的止住了手上動作。
她回頭望了眼莊園外尚不知情的劉策和近衛軍士兵,思考了一陣,將虛掩的屋門又往回拉了拉。
「這樣,她就能對劉策死心了吧……」
姜若顏默默地自信自語,聽著屋內發出的動靜,努力讓自己保持一份平常心態。
「我怎麼變得這麼可怕了?」
忽然姜若顏覺得自己好像變了,變的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要換平時,這種事她會毫不猶豫的去阻止才對啊,如今居然會做起幫凶來了?
「劉策只能屬於我一個人,我不能讓薛如鳶這樣不祥的女人接近劉策,他只能屬於我的,包括宋嫣然也一樣,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劉策搶走!只有我,我才配得上他!」
不知不覺間,姜若顏內心深處那股潛藏的陰暗面正在慢慢影響他的心智,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她自己這樣做才是正確的。
她,真的虧欠劉策太多,同時,也不想其他女人與她共同分享劉策,她,要把劉策獨占己有……
這時的姜若顏,眼神中滿是狠戾之色,臉上掛著極其詭異的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