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 強勢交涉(2/2)
秦馥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展開摺扇猶自輕搖起來。
約一刻鐘功夫,那侍衛滿頭大汗的回到衛稷、秦馥跟前,拱手說道:「王爺,總督大人有請……」
「哼……」
衛稷輕哼一聲,正要和秦馥一道麥向總督府大門之際,侍衛卻攔住了秦馥說道:「總督大人只允許王爺進去,你不准進去……」
話音一落,衛稷收起摺扇,將扇柄重重拍向侍衛腦袋,大聲說道:「這是本王的朋友,你敢把他留在外面?是不是看不起本王想人頭落地啊?」
「不,不是的,是總督……」
「督個屁啊,小小泰州總督本王會放在眼裡麼?趕緊給本王讓開,否則本王衝冠一怒,整座墨陽城血流成河,你想看到這一幕麼,嗯?」
就這樣,侍衛眼睜睜看著衛稷帶著秦馥大搖大擺的走入了總督府內……
總督府大廳內,古肇得知衛稷到來後,立刻收拾了桌前一堆文案,爾後又對自己親信的家丁說道:「送往上陵的十二萬石糧餉都出發了麼?」
家丁拱手說道:「總督大人請放心,估摸這會兒糧車已經到了騰州地界了……」
古肇良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這懷王估摸著定是為封鎖江面的事而來,你馬上命人送信去往上陵,讓裴濟放心,本督定會全力拖延他們的……」
家丁聞言,立馬應聲從後門離去了。
家丁剛離開,衛稷和秦馥就大搖大擺的步入了府廳之中,古肇良當即起身拱手想要行禮,不想衛稷率先開口了:「古總督,你好大的架子啊,本王來你府上做客,卻讓你的狗百般刁難,真是氣煞我也!」
古肇良聞言,心中一陣不快,但還是裝出一副孫子的態度,對衛稷是既賠笑又作揖:
「王爺息怒,都是卑職照顧不周,惹惱了王爺您,王爺快快入座,來人,上茶……」
等主客落座,茶水奉上之後,古肇良笑著說道:「敢問王爺,您今日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商議?不妨開門見山吧,卑職還有很多公務需要處理……」
衛稷端起茶碗,翹著二郎腿,笑著問道:「怎麼?古總督,這本王剛來你府上,才坐下你就迫不及待想下逐客令?是不是心瞞著本王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古肇良輕哼一聲,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王爺想多了,本督哪有什麼事會隱瞞您啊,本王是真的有公務要處理,若現在無要緊事,
那本督就不奉陪了,我會吩咐下人給王爺您安排住宿先休息一段時日,等本督忙完了再與您促膝長談,先告辭了……」
說完,古肇良起身就要離開,完全不給衛稷半點面子。
「哈哈哈,王爺,看樣子這位古大人是真的不怕死,虧你還說古總督是明事理之人,不會做出自取滅亡之舉,可今日一見,小爺我覺得這位王爺當真是可笑的很啊……」
秦馥戲謔的笑聲,讓半隻腳已踏出門檻的古肇良硬生生給收了回來,轉頭一臉疑惑的瞪著秦馥,頜眼沉聲問道:「你又是何人?方才所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秦馥搖著摺扇瞥了古肇良一眼,繼而說道:「在下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就憑總督大人方才這番態度,就已經為我遠東軍直取你泰州找到了合適的藉口!」
古肇良雙眼一冷,指著秦馥說道:「把話給本督說清楚,遠東軍想對我泰州動武?」
衛稷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一拍茶几,大聲說道:「沒錯,我遠東早已垂涎你泰州之地許久,本王今日來你府上本意是想與你合作,讓泰州免遭兵燹之禍,
然本王觀古總督這態度,看樣子也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就憑你在白羅江面上鐵鎖橫江的舉措,還是準備好迎接我遠東百萬大軍南下的怒火吧!」
話畢,衛稷和秦馥起身作勢離開,古肇良見此,卻不屑地說道:「王爺,你休要嚇唬本督,遠東與我泰州隔著白羅江,你遠東軍如何能南下呢?
更何況劉策與裴濟正在上陵交火,他會冒著兩路開戰的風險麼?」
「哈哈哈……」秦馥聞言大笑三聲,搖著頭說道,「你這總督真是白當了,區區一條白羅江能困的住我遠東軍麼?看看現在江面上停著多少船隻,你自己去數數看就知道了!
還有,兩面開戰?你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就你泰州一隅之地,不足兩千萬的人丁,也配讓遠東軍重視麼?打你就跟打條狗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衛稷接上話,神氣的說道:「沒錯,區區泰州何勞費心,從遠州出江順流直下不過七八日功夫到你泰州江域,
不是本王看不起你放在江邊的那些蝦兵蟹將,對付他們這些人,五千遠東精銳就能殺的他們片甲不存!」
不等古肇良出口,秦馥一甩摺扇,嘴角揚起一道弧線:「到時大軍一到,寸草不生,你泰州治下烽火不斷,永無安寧!」
衛稷接著說道:「等殺入泰州,男殺女奸,放火焚城,良田覆鹽,讓泰州從此變成一片地獄焦土,永無生機,古總督,
本王勸你還是趕緊跑吧,逃的越遠越好,本王這就讓白羅江上的輜重船隻撤回遠東,不過下一次船上運來的可是手持利器的精甲之士了,望古總督做好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