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血濺怡紅院(2/2)
「放屁!」
耿恭大怒,暴喝一聲,提刀起身,一個箭步沖向唐絕,勢要將侮辱遠東軍的敗類碎屍萬段。
「天真……」
唐絕輕笑一聲,依舊保持著單手負背的姿態,輕鬆自如的左閃右避,躲開耿劈來的奪命刀鋒,臉上神情十分的愜意。
就在耿恭一個破綻展露之際,唐絕忽然抬腿一腳,踢中耿恭小腿,在他踉蹌之際,左手一伸,按住他的臉頰,忽然狠狠向右一甩……
「砰~」
「啪啦~」
耿恭整個人都被掀進邊上的房間,連那扇房間大門也承受不住壓力四散碎裂開來。
「呃~」
耿恭呻吟一聲,努力從地起身,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的身形定住,望著一臉冷肅向自己靠近的唐絕,不由握緊了手中的環首刀。
「還玩麼?」
「玩你妹~」
唐絕的嘲諷再次激怒了耿恭,他大喝一聲,再次舉刀逼近,一股猛虎出山的氣勢直撲唐絕而去。
「找死……」
唐絕眼神一冷,側身避開耿恭刺來的環首刀,隨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手中的環首刀應聲落地……
「呃~」
耿恭只覺的手腕處一陣劇烈的扭痛襲上腦海,未等他反應過來……
「砰砰砰砰……」
唐絕手腳並用,一招一式盡數擊打在耿恭身上,直打的耿恭意識紊亂,分不清眼前的景象。
「滾~」
「砰~」
但聞唐絕一聲厲喝,對準意識不清的耿恭下巴一擊上勾拳,緊接著肘部狠狠擊在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都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最後撞翻了房間內一片茶几座椅。
「噗~」
耿恭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望著正在甩手的唐絕,眼中滿是憤怒的餘威。
「嘶……我差點忘了,你身上穿著鐵甲,怪不得我這手這麼酸麻,要換平時,你現在早就是一具死屍了!」
唐絕倒吸一口涼氣,甩著手臂對耿恭嘲諷著說了句,隨後撿起地上的那柄環首刀,煞有介事的彈了下。
「不玩了,先送你去見閻王,不過你放心,你黃泉路上不孤單,我會讓你的兄弟還有你的上司一起下去陪你的!」
話音一落,唐絕眼中殺機登現,提刀快步撲向耿恭。
「呼~」
就在生死關頭,耿恭忽然從腰間抓起一個小袋子,朝唐絕殺來的位置用力一灑……
下一刻,整個房間被刺耳的石灰粉覆蓋。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唐絕怎麼都沒想到,死到臨頭的耿恭還有這麼一手,一時避之不及臉上被石灰粉撒中,鑽入了眼眶之內,登時退後幾步單手捂眼,不停揮刀大聲咆哮起來。
耿恭起身站穩身子,忍著胸口的疼痛看著唐絕在房間裡瘋狂的揮動刀鋒,悄悄的挪到他身後,做好進攻的姿態。
「唐絕!你的死期到了!」
耿恭一聲大喝,一個箭步沖向唐絕,待他轉身之際,飛身一腳……
「砰~」
唐絕被重重的踹出了房間,手中的環首刀也脫手落到了地上。
「死~」
耿恭衝出屋外,撿起地上的環首刀,一把扯起唐絕的頭髮對著木製護欄狠狠撞去……
「砰……」
唐絕腦袋砸開護欄一個窟窿,半個頭顱都鑽空露在欄外,額頭鮮血如泉涌般淌落而下。
「呀~~」
耿恭並沒有就此停止攻勢,他再次怒吼一聲,拽著唐絕的頭髮從護欄一側死命拖動,登時整個護欄立刻碎裂四散,唐絕的臉頰被無數木屑刺入,早已變的血肉模糊,剛想開口淒喊卻被碎屑堵住了咽喉,難受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救我……來人啊……救我……」
落地後,唐絕咳嗽幾聲吐出幾口鮮血碎屑,閉著被石灰灼燒的雙眼,不停向前蠕動,嘴裡不停發出求救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一副宗師高手睥睨眾生的態勢。
耿恭上前一腳踩住唐絕的後背,將環首刀架在倒地不起的唐絕咽喉上,厲聲說道:「誰告訴你遠東軍個人武勇不行了?你也配說這句話!」
「噗呲……」
話畢,不等唐絕開口求饒,鋒利的環首刀一划,登時一抹血光從唐絕的脖頸噴濺四起,唐絕努力掙扎一陣後,就此閉著眼陷入了無邊黑暗之中。
「呼~」
結果了唐絕,耿恭癱坐在他屍體旁,看著他體內流出的鮮血從樓梯一直淌到一樓,嘴腳不由一撇。
隨手,他伸出大拇指對向唐絕屍首,然後緩緩向下壓去,算是對之前唐絕挑釁自己和遠東軍做了個最有力的回應。
不一會兒,大廳廝鬥的聲音漸漸平息了下來,大牛一行人立刻來到耿恭身邊說道:「甲長,怡紅院三十二人全部擊斃……」
「很好,你們都沒事吧?」耿恭問道。
大牛說道:「沒事,就是幾個兄弟受了些皮外傷,都不礙事的……」
耿恭點點頭,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努力直起身子,對大牛說道:「扶我起來,立刻動身離開這裡向孟將軍回稟……」